第39章 能不能不吹牛
等凌天折返禹城時,已經是夕陽西下。思兔sto55.com
蘇明玉恭敬等在停機坪,迎接凌天走出直升機。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天爺,其實不用你專程派去拍賣會,我完全可以代勞的。」
「不,我想親自為如煙選些首飾,好在沒有失望。」
凌天說著,遞給蘇明玉個精美的首飾箱,「這套粉鑽有點宮廷風,不知道如煙會不會喜歡。」
「天爺,上午如煙看中了套秀禾服,正好搭配宮廷風的首飾。」蘇明玉小聲回稟著。
「嗯,她喜歡就好。」凌天想了下,「準備請柬發出去吧,這次,我要給如煙個不一樣的盛世婚禮。」
「對了,查出在背後使絆子的混蛋沒有?」
蘇明玉連忙回答,「已經有些眉目,似乎跟唐雪的那個未婚夫石山有關。」
「哦?他如此不識好歹?看來,是我們之前太仁慈了!」
凌天說著,不悅皺眉,「等弄清楚幕後主使,重拳出擊,連根拔掉!」
「是。」蘇明玉點頭記下。
等凌天回到別墅,柳如煙已經做好了晚飯。
「唔,好香,酸菜魚的味道。」
凌天笑呵呵走過去,彎腰抱起在沙發上趴著的念念,「小可愛,想爸爸沒有?」
「想,」念念靠進凌天懷裡,打了個呵欠,「爸爸,我好像有點困。」
「吃了飯再睡,」柳如煙將碗筷擺好,眉頭輕皺,「最近念念的胃口越來越差。」
「當年她沒足月就出生,像貓娃兒一樣瘦小,體質不太好。」
「媽媽,我才不是貓娃。」念念嘟嘴表示抗議。
小兩口相識一笑,凌天愧疚出聲,「如煙,這些年,辛苦你了。」
他征戰沙場多年,浴血奮戰,不負國家與人民。
最虧欠的,就是眼前這母女倆。
這也更加堅定了,凌天要為柳如煙辦盛世婚禮的念頭。
「貧賤夫妻百事哀,誰家不是這麼熬過來的。」柳如煙笑了下,「倒是你,真要趕緊找份工作才行。」
「咱們總要有個自己的窩,不能一直住在借來的房子裡。還有那輛車,遲早要還給別人。」
「這些都是小事,」凌天慢悠悠道,「如煙,我會讓你榮耀加身,成為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對象。」
「又來?」柳如煙沒好氣橫了眼凌天,「你能不能不吹牛?」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倒也融洽。
與此同時,柳傳志的小院,卻來了幫不速之客。
「爸,你怎麼來了?」柳傳志很是驚訝。
自從他經商破敗後,家裡人從來不肯來這處偏僻的老宅。
「你還有臉問我?!」
柳老爺子黑沉著臉,將手裡攥著的東西摔向柳傳志,「說,這是怎麼回事!」
東西砸在柳傳志臉上,這才掉落在地,赫然是張燙金請柬。
薛艷麗彎腰拾起,「謹訂於農曆八月十六日,為凌天先生和柳如煙小姐,舉行結婚典禮,敬請光臨?」
「這竟然是,凌天和柳如煙的,結婚請柬?」
「放著前途無量的孫泉她不嫁,跟凌天亂搞什麼東西?!」
柳傳志聽得愣住,連忙奪過那張請柬細看,「這……真的是婚宴請柬?」
「少在這裡裝糊塗!」柳老爺子怒目而視,「當年她執意嫁給凌天那個窮小子,讓柳家成為整個禹城的笑柄。」
「現在不肯跟凌天離婚也就罷了,瞎搞什麼么蛾子,要不要臉!」
「就是,爸說的對!」柳傳勇跟著嗆聲,「我們柳家可是最重臉面的,丟不起這個人!」
「老三,你可真有福氣,女兒招搖任性,兒子嗜賭敗家,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柳如煙被罵也就算了,這會兒居然捎上柳彪,薛艷麗頓時急眼,「二哥,不會說人話就少開口!」
「你敢罵我?」
「罵得就是你,倚老賣老的老雜毛!」
兩人對罵起來,柳老爺子重重拍了下桌子,「夠了!都給我閉嘴!」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即把這場荒唐的婚禮給取消掉!」
「如果柳家成為全城的笑柄,老子立即把你逐出柳家,死了也不准進祖墳!」
丟下這些話,柳老爺子在柳傳勇的攙扶下,氣沖沖離去。
柳傳志直接撥通柳如煙的電話,劈頭就問,「如煙,你到底想幹嘛?!」
「這種譁眾取寵的婚禮,我不同意!」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柳如煙握著手機正納悶,就又有電話打進來。
「柳如煙,你孩子都上學了,還辦什麼婚禮,給柳家留點臉吧!」
「放著好好的金龜婿不要,跟凌天搞什麼么蛾子,丟人!」
聽筒那邊的人是柳傳勇,他罵了兩句,直接掛斷。
電話再度響起,這次,是氣急敗壞的柳老爺子。
「如煙!我命令你,立即取消婚禮!否則就別想再進柳家的大門!」
「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你們都……」
柳如煙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嘟嘟的斷線聲。
「今晚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哪有什麼婚禮啊!」
茫然搖了下頭,柳如煙收起電話,繼續忙自己的事,沒將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次日,柳傳志在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柳如煙登門,臉色很是難看。
「爸,請柬上說婚宴擺在蘇家最好的酒店,凌天哪來這麼多錢擺闊?」
柳彪不信這個邪,「我直接打個電話,問問不就清楚了麼?」
薛艷麗連忙點頭,「就是,婚宴得花不少錢,我也不信凌天有那麼闊綽。」
柳彪立即打電話到這家酒店,「喂,八月十六,你們這裡是不是要舉辦凌天和柳如煙的婚宴?」
「什麼婚宴?沒聽說啊。」前台十分肯定道,「倒是十六那天,我們酒店要暫停營業一天。」
柳彪掛了電話,斜眼看向柳傳志,「我就說吧,凌天那個窮酸,哪有擺婚宴的本事?」
「人家酒店那天要暫停營業一天,難不成他去大街上擺宴席?」
「本來就是,」薛艷麗不屑撇嘴,「也不知道爸從哪兒撿的請柬,估計是誰弄得惡作劇。」
柳傳志卻有些不放心,「還是弄清楚些好,這樣,你去一趟,找如煙問清楚。」
「沒這事最好,如果她真要辦什麼婚禮,讓她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