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獻祭
阿爾法家族並非沒有文化,相反,他們才是這個社會上最先有文化的那一批人。思兔閱讀
他們率先製造出了西藥,結果卻是相信祭祀這種無厘頭的東西。
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和契科夫家族沒有兩樣,凌天發現越是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家族,他們越是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文明,明明應該是在進步的。
「祭祀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
「祭祀將會在一周之後開始。我們會在一周的時間內,一共挑選十二個人,現在還剩下九個。」
凌天繼續問道,「祭祀地點是在後面的那個別墅里?」
「沒錯。」
「祭祀的主要步驟是什麼?」
「祭祀第一個步驟是祭品,第二個步驟就是祭祀過程當中的一些儀式,不過因為我們接觸不到那些,所以並不了解。至於最後一個步驟,就是要獻祭。我們會參與到最後一步……」
凌天微微眯眼,已經大概猜到這最後一步是什麼了。
如果所料不假,應該就是當劊子手!親自處理掉那些祭品!
「你們要殺人?」
趴在黑暗中的人急忙說道,「不,我們不想的,我們真的不想,但是這種事情我們說的不算,我們只是聽從上層的命令而已!」
凌天本來也沒打算為難這些人,他一揮手,「滾吧!」
從一開始,凌天就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外貌,他說話之時,聲音特意做過調整,就算是讓他們分辨,也無法認出這是他。
況且阿爾法家族如此行事,恐怕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隱瞞。
十二點之後進入戒嚴,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們逃走。
或許,所有人都會被迫成為這場祭祀典禮的旁觀者,甚至是觀眾。
凌天並沒有著急回到房間,而是藉助夜間的便利,將整個山上的情況摸清楚。
他發現到了晚上,這裡的戒備格外的森嚴,而且過了午夜十二點之後,一旦要是發現誰的窗戶還亮著,下面就會有兩個人專門守著,好像是為了防止有人出去。
凌天正打算反身回去,令人沒想到的是,不遠處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仿佛是一支軍隊。
凌天心一動,找了一處黑暗的角落,將身形隱藏起來。
一行人從凌天面前走過。
他們的步子整齊劃一,手上還抬著什麼東西,看著像是一口鍋。
不過凌天也無法確定。
等人走近之後,他聞到了從裡面散發出來的香味。
這並不像是主食,而像是某種菌類。
這邊的人更喜歡吃肉,因為天氣寒冷,肉類提供的能量可以滿足他們一天的生活所需。而蘑菇這種菌類,能量不足,又生長在一些難以到達的位置,所以並不被這邊的人所喜愛。
除了常吃的幾種蘑菇之外,其他的,他們幾乎不會去觸碰,而這種蘑菇的香氣,凌天至今為止還從來沒有聞到過,很特別。
菌菇湯抬到了位於後面的幾棟樓里。
這裡的窗戶幾乎還是亮的。
凌天跟隨在身後,就看到這些湯湯水水,都被發給了這一棟樓里的人。
他們的長相模樣都很年輕,一看就知道是年輕一輩,也是阿爾法家族從外面找回來的後代。
這些人有不同的國籍,不同的膚色,他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血脈。
「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還有宵夜!」
「是啊,正好我感覺餓了。」
眾人紛紛接過這看起來十分美味的蘑菇湯,絲毫不知這裡面有什麼貓膩。
畢竟在他們看來,現在已經是回到自己的家中,不管怎麼樣,阿爾法家族的人是不會害他們的。
在很多人看來,他們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值得被惦記的東西。
殊不知,他們的命就是其中一個!
人的性命是無價的,不過顯然,他們並沒有看透這一點。
喝過蘑菇湯之後,眾人回到房間。
「你們說,這阿爾法家族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回來之後,把我們關起來,大半夜的不讓我們出門,又給我們搞什麼蘑菇湯?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
「別說是你了,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不過想必,他們應該也不會害我們,讓吃蘑菇湯就吃唄,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不過今天的蘑菇湯還真是美味,唉,你們快看門口,那個是什麼?」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眾人轉過頭去,門口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剛才說話的人突然驚恐的向後退去,「我看到了,那裡真的有東西,你們難道沒看見嗎?好多的蛇,好多的蛇!」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後退,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恐懼,不像是在作假。
「蛇過來了!」他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不過一會,裡面就傳來慘叫聲。
其他人對視一眼,剛要說話,又有一人面色慘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剩下的兩人都能夠看出彼此眼神之中的驚恐,他們到底看見了什麼?
為什麼會嚇成這個樣子?
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
其中一人上前,想要搖醒昏迷的同伴。
另外一人則是來到房間門口。
「喂,你快出來,到底怎麼了?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好多的蛇,這裡全都是蛇!」
房門打開,對方沖了出來,朝著地上不停射擊。
子彈將地板打得滿是洞口,瀰漫出一股燒焦的味道。
「你瘋了,你快點把槍放下!」
對方非但沒有聽勸,反而把槍口對準了他,還不等開口,子彈已經射了出去!
這一次,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了。
槍響震耳。
終於讓其他人也稍微回過神來。
所有人驚恐的看向地上,此時那個一門心思想著勸解的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那一槍射中他的胸口,看樣子不是在致命部位,但是他卻口吐鮮血,眼睛瞪大,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去。
槍聲也吸引來外面看管的人,「怎麼回事?」
看到地上受傷的人,其中一人皺眉,大手一揮,一行人立刻上前將其拖走。
他們的手法算不上溫柔,甚至還帶著幾分野蠻。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說什麼。
只是他們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