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0章 徐懷錦被困


  喝聲未消,劍尖已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劍尖對鼻尖!

  不是吧,況小宛劍術耍得挺花,一些動作根本沒必要,只是看起來嚇人。

  真正的高手應該是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看來是想試一試夫君的斤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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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本事不濟,豈不是被她一劍幹掉?

  或許她是高手?

  又或許她相信夫君的本事?

  畢竟自己剛才已經展示了她認知範圍之外的東西,並說自己是天神。

  就是一剎那的功夫,朱允熥感到了劍尖的一絲遲滯。

  朱允熥身子後仰,腳尖一點,嗖地一下,倒退了出去。

  況小宛沒有再追,似乎沒有料到這一招能被輕易地躲過。

  況小宛收劍回鞘:「沒想到老龔竟有如此身手,此去濟寧,我就放心了。」

  朱允熥道:「小宛好身手!難怪能打退歹人!」

  小宛雖然力氣不大,但是劍術相當高!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小宛的劍術再高,碰到速度更快的也沒招。

  那些歹人武功不怎麼樣,因此才讓小宛給擋住了。

  真正的高人,怎麼會搞綁架這種下三濫的事?

  今後要讓小宛多加強力量練習。

  多練練仰臥起坐、伏地挺身之類,沒事的時候陪著她練。

  看來小宛的家族相當有實力。

  一個女子有這樣的劍術,不會是瞎琢磨出來的,一定是有高人指點。

  就像令狐沖,內力全失,就仗著一套獨孤九劍打敗了眾多高手。

  況小宛有武功在身,那麼她的家族應該有不少高手。

  徐懷錦既然在況小宛家,應該沒什麼問題。

  走出樹林之後,朱允熥將房屋收入系統空間。

  帶著況小宛來到平橋鎮。

  來時坐的那艘大商船已經走了。

  找到鎮上一個最大的牙行,想雇一條單獨的畫舫船。

  畫舫船,既可以躺平,又可以看景。

  況小宛走路明顯還有些不適,不管是騎馬、還是騎摩托車,都不如坐在船上舒適。

  牙郎介紹了一條船,船夫是一老一少。

  老頭叫賀老八已經六十多歲,佝僂著腰,時不時地咳嗽幾聲。

  少的叫鐵子,十五六歲的樣子,瘦小,與名字有些不符。

  況小宛道:「就沒有青壯船夫嗎?這樣到濟寧,走到何時?」

  牙郎有些為難:「青壯船夫,都在貨船上,少有來畫舫船的。」

  別看平橋鎮的船隻很多,但大多是貨船和大的客船,也有客貨相混的。

  青壯船夫都在這些船上,這三種船往往對時間的要求比較高。

  而單獨僱船的,往往都是不急於趕時間的,有錢人家的子弟出外遊歷較多。

  青壯船夫在畫舫船反而不受歡迎。

  特別是外出遊玩的年輕男女,害怕中途出事。

  因此,畫舫船上的船夫,在老、幼、婦為主。

  「公子,您就讓我開船吧,我的力氣可大了。」鐵子來了一個動作,展示了一下肌肉。

  雖然全身緊繃,憋得臉紅脖子粗,但只是展示了他的虛弱。

  「公子,您就雇我們吧,我們要的工錢最少。」老頭可憐巴巴一個勁地作揖。

  朱允熥也不急於趕路:「好吧,那就你們了。」

  ……

  濟寧,原本是個不起眼的小城鎮。

  得益於京杭大運河的貫通,在元末明初就已經發展成為聞名全國的繁華都會。

  城內有一處宅院,名叫「妙華別院」。

  從外面看平平無奇,而一進入其中,就會發現別有一番天地。

  院子占地極大,亭台樓閣、雕樑畫棟、曲水流觴,典型的江南園林風格。

  一處湖塘邊,一個房間還亮著燈。

  「徐軍師,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就認命了吧。有多少人都想嫁給陳公子啊。」

  「小桃,告訴你家主子,乾脆一劍殺了我吧。」

  屋裡有兩個女子,一個是徐懷錦,一個是小桃。

  此時的徐懷錦後悔不迭。

  當初她決定北上之時,剛好看到一個女子暈倒在院門口,喊來福伯一起將其抬進房間。

  這女子醒來後說她叫小桃,父兄都在運河上走鏢,以護送往來貨船或客戶為生。

  小桃說她從小就跟著父兄習練武功,並有一手好劍法。

  徐懷錦家裡自然不缺刀槍劍戟之類的武器。

  小桃挑了一把劍,果然舞得乎乎生風、威勢十足。

  福伯大喜,正好準備北上投奔燕王妃,這又憑空多了一個幫手。

  加上小桃是女子,照顧徐懷錦更加方便。

  於是就把小桃一起帶上。

  哪知道一路走來,徐懷錦發現了小桃身上諸多疑點,她的說話方式、性格與她自述的家庭情況不太相符。

  行至濟寧,福伯讓小桃和徐懷錦留在馬車上,他去聯繫客棧。

  福伯剛走不久,馬車外來了一個面蒙藍紗的女子。

  女子自稱小宛,是小桃的主子,久聞徐懷錦大名,邀請徐懷錦到家坐坐。

  徐懷錦疑竇叢生,小桃從來沒有說她有過什麼主子。

  徐懷錦堅決要等福伯回來。

  此時,小宛突然翻臉,讓小桃將徐懷錦強拉進了這個「妙華別院」。

  之後,徐懷錦就被關進了一個房間。

  有一天,小桃命人燒了水,搬進了一個沐浴用的大木桶。

  徐懷錦好多天沒有洗澡,也就進去洗了洗。

  此時小桃看到徐懷錦脫下的內衣,好奇地拿過來看,還朝身上比了比。

  「你別動!」徐懷錦大喝。

  小桃沒有放下來,不僅是內衣,就連其他東西也都帶走了。

  這東西包括從馬上帶下來的一大包內衣,日用品等。

  徐懷錦此時想出去都不行,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都讓小桃拿走了。

  想出去,能裹身的只有床單。

  赤條條的,怎麼出去?

  徐懷錦都急哭了。

  內衣,這是吳王朱允熥專門送給她的。

  吳王曾對她說過,這內衣能救她的命。

  徐懷錦之所以這些天不算太慌亂,其實是抱著一絲希望。

  希望吳王朱允熥能夠想起她。

  想起她,就能把她帶到吳王身邊。

  這樣,就可以完全脫離險境。

  哪知道,小桃把她的衣物全部拿走,不僅失去了吳王相救的可能性,更是讓她連逃跑的一線希望也沒有了。

  第二天晚上,小桃又命徐懷錦沐浴。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徐懷錦實在想不出這些人把自己困在這裡做什麼。

  自己只是一介女流,他們能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用自己來威脅父親就範?

  父親已經被判有罪,被流放了。

  父親就算有對立面,仇家也該放下了。

  徐懷錦問道:「小桃,你不要逼人太甚,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徐軍師,恭喜你啊。因為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主子。到時候,您隨打隨罵。」

  「因為,陳公子看上你了。」

  「這些天我一直伺候您沐浴,就是等著陳公子來呢。」

  徐懷錦內心充滿了恐懼,現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根本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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