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節 興隆引
平江府的太陽總是升起的很早,方進石已經有些習慣了汴梁城的日出時間了,卻不得不重新適應起來。思兔sto55.com他讓夥計們在平江府城找了一個小小的院落,晚上就住在那裡。
他吃過早飯,到了茶鋪改成的錦線莊前,看著黃金綿寫就的招牌,看了半天,胡掌柜的走過來道:「方公子看什麼?」
方進石收回目光,道:「胡掌柜,你說我沒和施二哥商量,就擅自掛了這個招牌出去,他會不會不高興了?」
胡掌柜道:「只要不是砸了招牌的事,我想施二郎應該不會說什麼,其實錦線莊在江南也開過幾家分號,只是江南絲綢眾多,民眾百姓和汴梁城中品味不同,汴繡少有人買,分號最後開不下去,只留下一兩處了。」
方進石哦了一句,想了想才道:「那我讓施二哥從汴梁城中急調兩船汴繡過來,豈不也是要虧本?」
胡掌柜遲疑了半天才道:「做買賣之事也很難說,也許方公子運氣好些呢?」他這個話其實是給方進石面子,說的委婉了一些,按他的想法,方進石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買了大批的粗布做質量很差的衣服不說,又是忽然要運京城裡的汴繡過來,必賠無疑了,只是他是下人,也只是私底下個人發發牢騷而已。
方進石認真點了點頭道:「胡掌柜,你回頭幫我算一下,除去本錢和運費,同種質量的布料,我們綿線莊的比起本地店鋪的價格,還可以降低多少。」
胡掌柜道:「早就已經算過了,最多持平,有些種類還要略虧一些,這也是施二郎在江南不開錦線莊分號的原因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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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進石聽了反而嘻嘻一笑道:「那就是我們這錦線莊也是開不起來了?」
胡掌柜道:「江南的茶葉比汴梁城便宜許多,我們本來是來收茶的,布料綢緞生意卻是很難。」
方進石又一次抬起頭來看看那門頭上掛著的招牌,自信的道:「錦線莊僅僅靠賣布料綢緞是不太容易在這江南立足。」
胡掌柜一呆:「布莊不賣布匹綢緞,那賣什麼?」
方進石沒有回答他這個問話,轉身向店中走了道:「看看這些粗布衣服做的如何了。」這些粗布衣服也是胡掌柜死活想不明白的地方,衣服布料低劣不說,後背又是繡了「錦線莊」三個大字,除了給店中夥伴自己穿著表示是這店鋪中的人以外,賣給任何人別人也是不要的,可是做這麼大批的衣服給夥計穿,也實在是太多了……
黃金綿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桌面上擺滿了許多茶碗茶杯,方進石坐在那裡一個個的品味茶水,黃金綿嘻笑道:「你倒是會享受,搞了這麼多好茶來喝。」
方進石聽後苦了臉道:「我喝了大半天的茶水,肚子漲的難受,這嘴巴里已經全是苦味了。」
黃金綿好奇的道:「那你還喝?」
方進石道:「既然準備做茶葉的買賣,自然是要知道一點茶葉的品鑑方法,不親自去試試如何知道。」
黃金綿看著他道:「你真的變了,之前整日裡遊手好閒的,沒個正經事做,如今卻什麼都想自己親自動手一下才行了。」
方進石放在茶碗來道:「你知道我為何那麼喜歡雲奴兒麼?」
他忽然說出這個話來,黃金綿不禁一愣,有些氣餒,低聲道:「自然是她生的好看,又最會討你的歡心了。」
方進石先是搖了搖頭而後道:「我若是做了一件讓她稱讚的事,她就會主動跑過來讓我抱一抱,親一親,當作獎勵我。」黃金綿只是嗯了一下,沒再說什麼,方進石盯著她道:「你也可以的。」
黃金綿道:「她是她,我是我,她能做到的事,我卻未必做的到。」
方進石笑了一笑,向她招招手拍拍自己身旁,示意她走到身邊,黃金綿卻不過來,遠遠的站在那裡道:「有話你說,我聽的到。」
方進石道:「秀王那裡如何了?」
黃金綿道:「公子爺已經答應下來了,幫你運一批汴繡到平江府來。」
方進石嘆了一口氣道:「江南的綢緞布料比汴梁還要便宜,我運的越多,虧本越大。」
黃金綿微吃一驚道:「你怎麼不早說,馬上給秀王說一聲,暫緩一下還來的及的。」方進石道:「雖然虧本,不過這個布匹還是要運來的。」
黃金綿瞪大了眼睛道:「虧本你還要運?」方進石笑道:「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坐到我身邊來我告訴你。」
他微微笑著看著黃金綿,黃金綿看了他好大一會兒,終於也是笑了,輕嘆了一口氣道:「你總是得寸進尺的,真拿你沒辦法。」她緩緩走近方進石身邊,方進石摟了她的腰間向自己懷中一帶,黃金綿嚶嚀一聲被他重重抱在身前,她抬起頭來,方進石用食指中節挑了她的下巴道:「你告訴我,什麼樣才算得寸進尺?我自己的女人,自己要抱一下親一下,還要和你商量半天是麼?」
黃金綿覺得他的話語氣重了,趕忙去摟了方進石的腰間道:「你不是正在抱了我嗎?」她此時反而有些害怕方進石會生氣,之前的故意和他作對早已蕩然無存了,方進石去親了她片刻,他溫柔的道:「冷麼?」
黃金綿半躺在他的懷中搖了搖頭,方進石聽了去解她的衣帶,將手伸到她衣服下面摸索著脫她的內衣,黃金綿面上飛過一片紅霞,雙手抓了自己衣襟低笑道:「不要。」
方進石微微笑道:「你不是說不冷麼?」黃金綿低笑道:「不冷也不能……」她不好意思說下去,只是向前撲著貼到他的胸前,方進石伸手進去到她衣服後背,將肚兜兒的細繩解開,連著外衣全部從頭上捋了下來,黃金綿光著上身抱了他,雙目緊閉不敢看他,任由他親又摸了半天才敢睜眼。
方進石抱的手臂都麻了,換她坐在自己另外一邊,他伸指在桌麵茶碗中沾了茶水,用水在黃金綿的肚皮上寫字,黃金綿又羞又癢低別過頭去低笑,方進石笑道:「你猜我寫的是什麼字?」
黃金綿嘻笑著搖搖頭道:「不知道。」方進石哈哈一笑,又去沾了茶水道:「那我再寫一次。」黃金綿不等他再寫,低笑了道:「是個方字。」也幸虧是這方字筆畫甚少,沾一下茶水可以劃完,雖然她猜的正確,方進石仍然還是又重寫了一遍,不過這次寫在她脖子以下"雙__峰"以上的位置,黃金綿低頭看了看,復又上去摟了他的脖子道:「你……你真的是太壞太壞了。」
方進石摟了她道:「我給你身上寫這個字,是要你讓記得,你是姓方的女人,以後不可以讓姓方來求著抱你親你,知道麼?」
黃金綿也將自己的雙手從方進石的衣服下面伸到他後背,用鋒利的指甲掐了他後背的肌肉咬了牙齒連聲說了兩遍道:「記得了記得了。」她咬著牙關說了這樣的話,又狠狠的掐了他,說話的口氣卻顯得十分歡愉,女人是貓,黃金綿之前的表現就像一隻虎,那不過是一隻還不曾被馴服的假老虎,她本質上還是一隻貓。
馴服一隻老虎不容易,可是馴服一隻貌似老虎的貓卻不難,關鍵是找對方式方法,方進石的方法就是不要和她作對,有時忍讓一些,一有機會就解下她的衣服狠狠的去親吻她,那怕像她這樣脾氣有時有些不好的女人,也會有像貓一樣溫順聽話的時候。
方進石將她抱著又狠狠的親吻了片刻,甚至想著就此剝下她所有的衣服馬上完全占有她,聽得院門外有人喊著方公子,方進石知道是店中夥計來了,他本就讓幾個夥計約在此時一起到四海錢莊拿那五千貫,方進石儘管感覺掃興,不過他還是能管的住自己,放開黃金綿應了一聲,回頭對黃金綿道:「我先去辦件要緊的事,你自己收拾一下這裡。」
黃金綿慌亂的穿起衣服,方進石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臨出門時,又回身抱了她的細腰到自己身前親了一口道:「晚上換上那件大紅色的衣服,陪我睡覺。」黃金綿愣神之間,他已經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和夥計一起外出去了。
黃金綿看著他走的遠了,回身來收拾了桌面上的茶碗茶杯,心頭卻在想著方進石臨走的那句話,晚上陪他睡覺,又為何讓自己換上那那件大紅色的衣服?難道他當那個是紅色的新娘子鳳冠霞帔麼?睡覺,睡覺……黃金綿的心頭想著,我為何有些憧憬期待了,這可太羞人了……
方進石領了四個夥計一起到了四海錢莊,這裡依然熱鬧非凡,他一進門,就有四海錢莊的夥計走過來,恭恭敬敬的唱諾行禮道:「方小公子好。」他上次來過一次,這裡的夥計掌柜全都已經被季長安交待過了,全要對他客氣恭敬,當他是少東家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