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劫安
江家地牢。思兔閱讀
江逸從懷中,取出一火摺子,用來照明。因為到了地牢深處,這裡……已經沒有絲毫的光線了。
順著微弱的火光。
江志文看到,在不遠處的一間牢房中,有一名滿身被鎖鏈囚禁的中年男子,泡在一個藥浴的木桶中。
🅢🅣🅞5️⃣5️⃣.🅒🅞🅜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木桶里。
有無數長蛇和黑蟞在游竄,看上去觸目驚心。
「那就是苗疆一脈的傳人?」
當看到這臉色蒼白,目光瀰漫著血絲的中年男子後,江志文忍不住詢問江逸。
「嗯。」
江逸平靜點頭。
「他身下的木桶是什麼?怎麼裡面,還有蛇?」
江志文疑惑。
不知為何,當看到這苗疆一脈的傳人後,江志文心中,就會生出一股忌憚的念頭。
就仿佛。
這被囚禁在江家地牢中的男子,十分危險。
「那是苗疆一脈的蠱蟲。」
江逸如實說道,「蠱蟲很危險,普通人一旦沾染,就會七竅流血,你等下,最好不好靠近那苗疆一脈的男子。」
「蠱蟲?」
「這世間居然真的有蠱?」
江志文心中震驚。
「自然,這世間的繁華,可遠不止肉眼看到的那麼簡單……」
江逸點點頭,「只可惜,我們父子二人,這輩子是沒資格,看到那繁華的世界了。」
聽江逸這麼說,江志文又改口問道,「你還沒成為氣勁高手麼?」
「想成為氣勁高手,哪有這麼容易?」
江逸苦澀一笑,「若是當年……」說著,江逸聲音一頓,似是意識到什麼,連忙閉上嘴,沉默不言。
眼見江逸不吭聲。
江志文也沒再追問,而是上前兩步,站在那關押苗疆傳人的牢房外,輕聲開口,「苗疆一脈中,可有讓人活不過二十四歲的詛咒?」
牢房中,那浸泡在木桶中的男子,聽到江志文的聲音,徐徐抬頭,露出一張猙獰和滲人的臉龐。
「詛咒?」
那苗疆傳人自言自語,跟著,又歇斯底里的笑了起來,「哈哈,苗疆之中,什麼詛咒沒有?該死的江家!」
「仗著武道境實力,就對苗疆一脈痛下殺手,該死!」
「終有一日,我要屠盡江家人。」
看著那近乎瘋癲的苗疆傳人,江志文遲疑地詢問江逸,「這人什麼情況……?」
「他被抓到江家時,被江家內族的武者審問過。」
江逸不確定道,「也可能,苗疆一脈的傳人,都是這般神志不清。」
「我問你,二十四年前,你們苗疆一脈,有沒有在江南省的秧水村,降下詛咒?!」江志文盯著那頭髮凌亂,目光猙獰的苗疆男子,又是冷聲質問道。
「秧水村?」
聽到這三個字。那苗疆一脈的男子,身體驀地一僵,兩隻手咔咔的握在一起,都可以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音,「哈哈哈,秧水村的女子,已經離死不遠了。」
「千餘年的獻祭,終於要結束了,要結束了……」
嗯?
發現這苗疆傳人,居然真的知曉秧水村,江志文連尖聲問道,「是不是你在秧水村,降下了詛咒?」
「我?」
那苗疆傳人笑盈盈地看向江志文,自嘲道,「我可沒資格,去詛咒秧水村的女人。」
「那到底是誰!在秧水村降下了詛咒,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志文不依不饒地追問,聲音有些氣憤。
若不是這些苗疆一脈的傳人,蔣青,又怎麼可能,從小背負痛苦的命運?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苗疆一脈的人,哈哈哈。」
那苗疆一脈的傳人,只裝瘋賣傻地搖頭,完全不配合江志文。
「你!」
江志文兩隻手,緊緊握著牢房的鐵欄,殷紅的目光,瞪著這名苗疆傳人,近乎咆哮地喊道,「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在秧水村降下了詛咒?」
「什麼詛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秧水村在哪?我沒去過啊。」
那苗疆傳人只一個勁地搖頭。
「志文,你這樣是問不出來的。」
一側,江逸看了眼情緒高漲的兒子,上前,把一瓶紅色的液體,倒在那苗疆傳人身下的木桶中。
頓時。
咕嚕嚕,那苗疆傳人浸泡的木桶,變得沸騰,然後,肉眼可見,木桶中的長蛇和黑蟞,開始撕咬這渾身被鎖鏈囚禁的中年男子。
「啊!」
痛苦降臨,這苗疆一脈的傳人,目光顫抖,近乎絕望的吶喊,「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江逸沒有理會這苗疆傳人的求饒,只面無表情問道,「告訴我,是誰在二十四年前,從秧水村降下了詛咒。」
「是劫安大人。」
那苗疆一脈的中年男子,滿頭冷汗的回答,神情之中,再也沒有方才的裝瘋賣傻,只剩下了痛苦和乞求。
「劫安?居然是他?」
聽到這名字,江逸的眉頭,也是緊緊一皺。
「劫安是誰?」
倒是江志文,絲毫沒聽說過劫安,只面帶茫然地看向江逸。
「劫安是苗疆一脈,最強大的武者。據說實力,已有四重天……」
說到四重天時。
江逸的聲音,也是有些神往。
氣勁高手之後,再往前一步,就是武道境。
武道境。
又分九重天。江家當代最強的武者,實力,亦不過只有七重天……
而要知道。
江家,那可是華夏流傳千餘年的頂尖王朝世家,而苗疆一脈?卻是華夏,不入流的旁門左道。
老實說。
劫安能成為四重天的武者,江逸內心,也是十分欽佩的。如果昔日,他也是四重天的武者,又怎麼可能,保護不了妻兒?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老婆孩子被人算計陷害。
「四重天的武者?」
聞言,江志文的內心,也是有些悸動。
這麼可怕的武者,為什麼,要詛咒蔣青?
對於武道境,江志文也是有所耳聞的,他知道,武道路,一重山,一重天。四重天的武者?放眼江家內族,也是絕對的位居高權,一句話,怕是可以影響整個華夏的格局。
「劫安為什麼要在秧水村,詛咒一個柔弱女人?」
短暫的寂靜後,江志文看向那神色痛苦的苗疆傳人,陰晴不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