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追殺和逃亡
「這奎家的三重天武者,怎麼這般強?」
硬生生挨了奎昕一掌後,江志文只覺得渾身快要散架一般。思兔閱讀不僅如此,而今一股恐怖的冰寒氣息,也在順著他的經脈逆轉,不斷摧殘著體內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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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
江志文如今,擁有了混元珠,實力得到了提升,若不然?只怕是這股寒意,就能頃刻間,把他抹殺。
「跑!」
知道不能留在伏月洞,江志文抹去嘴角的鮮血,便朝著外面逃去!
「賊子,壞我奎家好事,你以為,自己逃得了麼?」
看著江志文狼狽的身影,奎昕連忙追了上去。
一路逃竄後。
江志文離開了伏月洞,只是,他剛來到奎家後山,身後,就是瀰漫出一股恐怖寒意,「去死吧!」奎昕驟然出手。
只見一道遮天蔽日的雪蓮虛影降臨。
「怎麼回事?」聽到後山的動靜,不少奎家族人,也是連忙從睡夢中驚醒。
「是後山……方才,那好像是老祖的聲音。」
「快,我們過去看看。」
當即,這些奎家族人,便是穿好衣服,趕往後山。
金崇歌順著人潮,也來到了奎家後山,「那是……?」
當看到後山上空,在夜幕下,格外刺眼的雪蓮虛影后,金崇歌也是一下屏住呼吸,心中震撼,「這就是奎家三重天武者的手段?」
「原來,傳聞中的氣血虛影,竟是這般恐怖如斯。」
遙望那雪蓮虛影,金崇歌既是羨慕,又是神往。什麼時候,他也能成為三重天武者?
「是什麼人,在和奎家老祖交手?」
「東海省什麼時候,還有其他的三重天武者了?」
當金崇歌發現,奎家老祖好像在和人交鋒後,他的內心,又是一陣波瀾不驚。
從小在東海省長大。
金崇歌太清楚,整個東海省,並無武者,會是奎家老祖的敵手,若不然,奎家,也不可能掌權東海省六十餘載。
「咦,那人是……」
想著,金崇歌的目光,又是看到了奎家後山中,樣子狼狽的江志文,「是這賊子!」
盯著滿身鮮血的江志文,金崇歌瞬間怒目,眼眸深處,也是湧現出一股濃濃的仇恨和殺意。
哪怕是死。
金崇歌也不可能忘記,當初,在白橋市的金碧海岸,正是江志文,殺死了他的父親,金向陽!
「這賊子,不過是二重武道境修為,竟敢擅闖奎家?」
「他為何而來?」
「難不成,是想殺我滅口?」
金崇歌一個激靈,心中,也是隱隱有些後怕。
「奎家老祖在東海成名數十載,這賊子,今天必死無疑了!」
想到奎家老祖的種種傳聞,金崇歌又是暗鬆了口氣。
他可不認為。
今天,江志文能在奎昕手裡,逃出生天。
和金崇歌想法一樣的,還有那些趕來後山的奎家族人。
「有老祖出面,這小賊,插翅難逃了。」
「哼,真是不開眼的武者,居然敢擅闖我奎家?簡直不自量力!」
「……」
議論聲中,突然,這些奎家族人看到,江志文身後,竟是現出了一道十丈的劍影。
「氣血虛影?」
「這、這武者也是三重天?」
「東海省什麼時候,還有三重天武者了?」
當發現江志文的實力,乃是三重武道境後,不少奎家族人,都是臉色驚變。
三重天武者的交手。
這在整個華夏,都是前所未有的,至少,在場的奎家族人,還從沒聽說過。
……
被月螢籠罩的奎家後山。
江志文施展出萬丈劍影后,他的臉色,就是一陣虛弱,然後整個人,再度口吐鮮血。
「才十丈的劍影,我身體就承受不住了?果然,沒有月吟劍,想要施展月吟劍決,難如登天……」
江志文苦澀一笑,看著奎昕襲來的巨掌,也是祭出劍影,全力阻擋。
轟隆!
兩道氣血虛影碰撞,下一秒,江志文的身影,就是節節敗退,反而奎昕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宛若更古的君王般,威風睥睨。
「都是三重天武者,怎麼我們的差距這般大?」
「難道,就是因為,我是外力提升上去的?」
看了眼遠處,安然無恙的奎昕,江志文內心,也是有些憋屈。
在二重武道境時。
他就是二重天武者裡面,最為弱小的。可沒想到,到了三重武道境?這樣的結局,還是沒能改變。
「跑!」
江志文擦去嘴角的鮮血,繼續朝著紫河市的方向逃去。
他知道。
若是今晚留在奎家,那下場,可能真的要葬身於此。
「那三重天武者逃了。」
「不虧是老祖,僅僅一掌,就擊潰了同樣武道境的存在。」
「……老祖威武!」
看到江志文落荒而逃,不少奎家族人,都是信心高漲。
「你們留在此處,我要去追殺敵人。」
對幾名奎家一重天武者吩咐了句,奎昕就是朝著江志文逃離的地方,追逐而去。
對方砸了伏月洞的文殊菩薩雕像。
今天,奎昕一定要讓江志文,付出慘重的代價!
「是,老祖!」
那些一重天武者,連忙齊聲點頭。
……
半個小時後。
江志文離開了紫河市,一路逃亡,來到了東海省的月痕江。
月痕江,華夏最大的河流。
貫穿東海,東江兩省,背靠東海,也是華夏,最富裕的江河,這些年來,養活了不少漁民。
「賊子,你逃啊?」
「有本事,你繼續逃,前面就是月痕江,我看你能逃到什麼地方。」
奎昕追上了滿身鮮血的江志文,目光,既是冷漠,又帶著幾分戲虐。
「朋友,我都說了,那伏月洞的文殊菩薩雕像,不是我砸的,你為何不信呢?」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莫不是,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看著氣息雄厚的奎昕,江志文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說。
「留一線?呵呵,賊子,你若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奎家的偷天換日計劃,或許,我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屍,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日死!」
奎昕寒著臉道。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籌劃了這麼多年的計劃,到底,是如何敗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