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龍吟聲
「東離前輩,你現在不是指責我的時候,我也不想招惹這魚怪,奈何……實在沒有辦法。思兔閱讀��
「我在紫河市被一名三重天的武道境強者追殺。我。」
江志文正說著,卻讓東離把話打斷,「行了,小子,現在可不是聽你廢話的時候,趕緊想辦法,從這魚怪手裡逃出生天吧……」
「東離前輩把岩火之力,暫借與我,想來,我們應該可以離開月痕江。」
江志文開口道。
在王家,他感受過岩火之力的可怕,也有信心,若東離再一次把岩火之力,交給他掌控,魚怪所帶來的威脅,將微乎其微。
「沒有用的。」
東離搖頭道,「這裡是月痕江,岩火之力傷不了這魚怪絲毫。」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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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志文又道。
東離道:「沒辦法了,小子,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剛落。
江志文便發現,他胳膊上的岩火印記,居然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唉?東離前輩?你要棄我而逃?」
這一幕,也是讓江志文瞬間緊張。
「小子,話別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逃?不過是和這魚怪暫避鋒芒罷了。」
東離漸行漸遠的聲音,在江志文耳旁迴蕩。
旋即。
江志文就看到,自己胳膊上的岩火印記,徹底的潰散,消失不見,也不知,東離逃去了什麼地方。
「這……」
東離的離開,說實話,對江志文打擊也是很大。
畢竟。
這魚怪可是因為東離,才突然發難,若沒有東離留下的岩火印記,江志文只怕是早就離開月痕江了。
「前輩,那東離已經離開,還請不要牽連無辜……」
見面前巨大魚怪沒有離開,江志文連忙屏住呼吸,頗有禮貌開口,「我也是被東離所逼,說起來,我也是可憐人。」
「死吧。」
回應江志文的,卻是魚怪毫不留情的一道水柱。
「不好……」
看到水柱襲來,江志文皆盡全力脫身,可,那水柱,還是洞穿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
江志文的身影,便如同孤零的落葉,朝著月痕江的河底盡頭墜落,鮮血,瞬間渲染成了一道霓虹。
見此,巨大魚怪哼了聲,這才從原地消失不見。
……
深不見底的月痕江中。
江志文身體不斷下沉,他感受到的河流壓迫,也越來越大,「好冷啊。」
「我要死麼……」
江志文心中既是無力,又有些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從紫河市,找到了南夢山信物,可以在兩年後,前往南夢山,尋找妻子。
結果。
卻遇到了月痕江中的水怪。最氣的是,這水怪,還不是因他而來。
「東離前輩害了我啊。」
江志文苦澀一笑。
寒冷下。
江志文發現,自己越來的虛弱,一股倦意湧上心頭,他緩緩閉上眼,似乎想就這麼睡去。
但就在這時。
「嗷。」
一道悲鳴的龍吟聲,卻是從江志文耳旁響起。
「龍吟?」
下意識的,江志文還以為,這聲音,是自己體力龍骨發出來的,只得惋惜嘆息,「若是在萬霧山莊,我沒被劫安重傷龍骨,那麼,在紫河市奎家,我也不至於,慘敗給奎家老祖。」
因為江志文體內龍骨出現缺痕。
故而,他在《月吟劍決》上的修行,出現了空白期。
若是沒有這個空白期,江志文應該可以順利掌握劍勢,和奎家老祖廝鬥而不敗!
「可惜,世上沒有回頭藥。」
「……」
「希望下輩子投胎,可以去南夢山。詩語說過,我們今生夫妻緣分已盡,那就來生再續前緣好了。」
江志文都以為,自己會死在月痕江。
因為他的傷勢,實在太重,太重了。五臟被魚怪洞穿,再加奎昕留下的暗傷,江志文想從月痕江活命?說實話,有些天方夜譚了。
正當江志文閉上眼,安心等待死亡時。
「嗷。」耳畔那悲鳴的龍吟聲,卻是變得更加清澈了。
而這一次。
江志文也發現,這龍吟聲,並不是自己體內傳來的,而是來自……月痕江中?
「月痕江中有龍?」
江志文猛的睜開眼,都顧不上身上的傷痕,死死盯著腳下河底。
想要一竊傳聞中,龍的真容。
可惜的是。
月痕江盡頭,光線太過的昏沉和黑暗了,江志文遠遠看過去,除了一望無際的黑色深淵,什麼,都看不到。
「可惜,沒能在死前,看一下龍的樣子。」
「不然,縱然是死,也值得了。」
如今,江志文對月痕江中有龍,倒並不感到太過驚駭。連金碧海岸那樣的地方,都可以遇到東離這樣的岩火巨人,月痕江河底有龍?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嗷,嗷。」
隨著江志文身體,不斷墜落月痕江河底,他所聽到的龍吟聲,也越發的清晰,響亮。
就這樣。
不知過去多久,嘩,突然,江志文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輕鬆。那來自月痕江盡頭的冰冷和壓迫,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空氣的味道。
「嗯?」
慌忙中睜開眼,江志文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月痕江的河底了,而是……來到了一條悠長的小河中。
整個人就這麼漂在溪流上。
頭頂,還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藍天,以及那一輪奪目的浩日。
「我離開月痕江了?」
來不及欣喜和激動,下一秒,江志文就感覺,渾身一陣疲憊。緊接著,他徐徐閉上眼,徹底的睡了過去。
……
梓桐河是長安省,夜梨市,梓桐縣的一條溪流。
初晨十分。
十餘名年輕的少年、少女,正在梓桐河旁,打著一套強身健體的拳法。
「這些小傢伙們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強了……」
「估計要不了幾年,他們就可以修行我韓家的功夫,《天陽拳》了。」
「或許。」
「再過幾十年,我韓家,又能誕生一名氣勁高手了。」
不遠處,一老一女,兩道身影,看著那些打拳的孩童,都是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
「韓家蜷縮在梓桐縣,已有十餘年了。」
「只要我們韓家,誕生一名武者,那麼,就不用躲在這小地方了。」
年輕的女子,面帶憧憬和渴望。
「珊兒。不要想那麼多,武者,可不是容易突破的。整個長安省,武者才有多少?哪一位,不是執掌一方的巨佬?」
身旁老者說著,突然,他目光一滯,「梓桐河中,怎麼會有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