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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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墓上方的虛空之畔。

  「江小子,就是這裡,別飛了,別飛了!」

  忽而,腦海中敖烈的聲音響起,「我能感覺的到,那玄階月吟劍,就在這南墓中。」

  「南墓?」

  江志文身體一頓,腳下劍光一閃,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這遍地墳墓的南墓之地。

  「敖烈,這南墓是什麼地方?」

  「這裡給我的感覺,好陰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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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南墓中,江志文情不自禁,就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嘿,江小子,這南墓,可是昔年華夏,埋葬武者的地方。」

  「要知道。」

  「古老歲月的華夏天地,還沒有破碎,這一方天地,也是和南夢山,蓬萊島齊名的神州聖土。」

  敖烈追憶的聲音,從江志文腦海傳來。

  「哦?這麼說,這南墓中,還埋葬了先天境的武者了?」

  江志文大感意外。

  有關華夏過往的歷史,他並不清楚,也不想追查下去。

  正所謂。

  塵歸塵,土歸土。過去了,終究是過去了。無論華夏天地,為什麼破碎,但既然破碎了,那就不可能在重現昔年的輝煌。

  「先天境?嘿,先天算什麼,你若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在南墓中,發現九天之上的墓碑。當然了,那概率,可謂小之又小。」

  「而且,江小子,就算你發現九天之上的墓碑,沒有接引石,也沒辦法,開啟墓碑,得到裡面的傳承。」

  「這南墓中的每一個墓碑,都有對應的接引石。」

  「那柄玄階月吟劍,自然也不例外。」

  哦?

  聽到敖烈這話,江志文則是輕輕皺眉,「敖烈,照你這麼說,我想要得到那柄玄階月吟劍,還必須要擁有接引石?」

  「理論上是如此的。」

  敖烈點點頭,「不過嘛,江小子,你運氣,不是碰到了我麼?」

  「當年我在神州界,曾見過這一柄玄階月吟劍,所以,我知道,怎麼將其從南墓中接引出來。」

  「就算沒有接引石。」

  「你同樣,可以得到這柄玄階武器。」

  「那就好。」聽到敖烈信誓旦旦的聲音,江志文也是暗鬆了口氣。

  「走吧,繼續朝南走。」

  「我能感受到,南墓的南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波動。」

  「說不定,那裡,就有玄階月吟劍,嘿嘿,若是有其他南墓中的機緣,那江小子你可走遠了。」

  敖烈壞笑兩聲。

  對此,江志文也沒說什麼,而是徑直朝著南墓的南邊走。

  ……

  就在江志文抵達南墓的同時。

  南墓的一個墓碑前。

  「轟!」

  劫安一隻手,狠狠轟出,頓時,天地霎時變色,無數黑色的滾滾雲海,鋪天蓋地的降臨。

  在這雲海裡面。

  季白鴿滿身鮮血的不斷掙扎,可是,她越是掙扎,雲海中所蘊含的凌厲氣息,就越是恐怖。

  只眨眼間。

  季白鴿的秀腿,就被一道凌厲的鋒芒之力,給割裂的露出了猙獰白骨。

  「啊……」

  感受到疼痛降臨,季白鴿身體顫抖,俏美的容顏上,也滿是絕望和痛苦。

  「季白鴿,不要再掙扎了。」

  「無論你怎麼掙扎,也是沒有用的。」

  「在老夫面前,鳳凰血脈,那又如何?」

  看著季白鴿身後,那栩栩如生的火焰鳳凰虛影,劫安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虐的神色,「該死的季家。」

  「這些年在華夏一直通緝我。」

  「若是讓季家的那位老祖知道,他最疼愛的孫女,誕生了鳳凰血脈,而且還死在了我的手中,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劫安說完,又是舉起手臂,「布陣!」

  嘩嘩……

  虛空中的黑色雨霧,傾盆落下,然後,季白鴿的身體,就開始腐朽。

  「這、這是什麼?」

  季白鴿低頭,她見自己的皮膚,在黑色雨霧的侵蝕下,竟開始枯萎,臉色,也是驟然大變。

  「殺了你,老夫怎麼甘心?」

  「我還要掠奪走你的鳳凰血脈。」

  「說起來。有關血脈之力的運用,我還得感謝四神大人。」

  「若不是四神大人讓我幫忙尋找四神陣的祭品,我又怎麼可能。煉化出剝奪血脈之力的蠱蟲?」

  「桀桀桀……」

  這一刻,劫安的笑聲,無比瘋癲和滿足。

  之前他再來南墓的途中。

  也沒有想過,這季家的季白鴿,居然,還身懷鳳凰血脈。

  雖然劫安自己也不確定,他剝奪走季白鴿的鳳凰血脈,能否讓自己煉化和吸收。

  但不管如何。

  劫安都要進行嘗試……

  這可是傳聞中的鳳凰血脈啊,如果,劫安可以剝奪到自己血脈中,那他立馬,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五重天的武者。

  「哼哼。」

  「等老夫成為了五重天武者,整個華夏,還有哪個古武世家,膽敢通緝我?」

  「屆時。」

  「我也可以安心幫四神大人,尋找四神陣的祭品了。」

  劫安說著,望著季白鴿的目光,也是布滿了期待和貪婪。

  「什麼?你要剝奪我的鳳凰血脈?」

  聽聞劫安這話,季白鴿的心中,又一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血脈剝奪。

  這可是十分邪惡的禁術,就連南夢山和蓬萊島,也禁制武者之間,相互剝奪血脈。

  「這劫安,他怎麼敢……怎麼敢?」

  季白鴿貝齒咬著薄唇,內心,十分無力。

  是啊。

  華夏天地,畢竟不是南夢山和蓬萊島,就算劫安在南墓,剝奪自己的血脈,可整個華夏天地,又有誰人能來制裁劫安呢?

  「罷了。」

  「我都要死了,就算血脈被劫安剝皮,也沒什麼。」

  「只希望今後季家,能為我報仇。」

  季白鴿暗暗想著,然後看了眼不遠處的劍台,嘴角,露出苦澀。

  當初來神州界前。

  她還和家主信誓旦旦的承諾,一定會帶回南墓的重寶。

  可沒想到。

  來到神州界後,她的下場,竟然是這般的悽慘?

  「可惜。」

  「鳳凰涅槃,我至今,也只能施展一重境,若是能施展二重境。」

  「或許,我就可以逃出劫安的魔爪了。」

  「但終究。」

  「一切都沒希望了。」

  眼見身後的火焰鳳凰虛影潰散,季白鴿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求生念頭。

  可就在這時。

  諍。一道劍光,貫穿了南墓的虛空海,緊接著,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季白鴿耳畔傳來,「劫安,別來無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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