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地圖(二更)
「嗯?」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曹凌龍先是一愣,跟著目光恐懼的看向蘇小北,張了張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曹凌龍自然不會忘記蘇小北。
眼前的年輕人,可是連韓先生都能殺死的可怕人物。
那天離開蘇荷酒吧後。
隔了一天,曹凌龍就去找韓奇染認罪。
可結果。
曹凌龍卻發現,韓奇染從湘京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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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人間蒸發。
對於這樣的結果,曹凌龍也猜到一些情況,並且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
因為他擔心。
蘇小北找到自己,殺人滅口。畢竟,他是唯一知道,韓奇染失蹤原因的人。
不過這都快一個月過去了,曹凌龍也沒見過蘇小北,緊繃的心情,不由放鬆了一些。
哪曾想。
今天來嚴家,他竟撞見了這位恐怖的少年!
「蘇、蘇先生?您老也在這啊?」
曹凌龍擦了下額頭的汗水,十分艱難的對蘇小北行禮,臉上,擠出一抹害怕的笑容。
「聽不懂我問你話?」
看著曹凌龍那低聲下氣的樣子,蘇小北不耐煩道,「你找嚴婷有事?」
「沒。沒事……」
曹凌龍連忙搖頭。
他不傻,豈會看不出,這嚴家的小姐,和蘇小北走的很近,關係要好?
「是麼?」
蘇小北一眯眼,又問道,「曹凌龍,我聽說,你抓了嚴家的人,可有此事?」
「這……」
曹凌龍心頭咯噔一下,又不敢隱瞞,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有這事。」
「把人放了吧。」
蘇小北輕描淡寫道,「嚴家對我有恩。所以……你不能動他們,明白麼?」
「明白,我明白。」
曹凌龍大氣不敢喘。
身後。
不少黑衣小弟,見曹爺面對蘇小北時,如孫子見了爺爺一樣害怕,目光,也充滿了困惑和複雜。
眼前的少年。
到底什麼來頭?竟讓湘京的地下霸主,如今畏懼和膽寒?
「蘇先生,不知您還有其他吩咐麼?」
良久,曹凌龍等不到蘇小北的話,只好壯著膽子詢問。
「這沒你的事情了,走吧。」
蘇小北一揮手。
「是,蘇先生。」
曹凌龍巴不得快點離開嚴家,眼下聽到蘇小北的話後,連頭也不回的跑了。
一眾黑衣小弟見曹爺離開,面面相覷,最後對蘇小北行了一禮,也從嚴家的別墅中退走。
曹凌龍一行人,來的匆匆,走的也快。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嚴婷的母親,率先回過神,面帶複雜和震撼的看向蘇小北,顫聲道,「不知蘇先生……什麼身份?」
到了現在。
嚴婷的母親,可不會再認為,蘇小北是普通人了。
誰家的普通人。
能讓曹凌龍這樣的大人物,卑躬其屈?
「阿姨,我什麼身份不重要,你只當我是嚴婷的朋友就好。」
蘇小北平易近人道。
「好,好。」
「那蘇女婿今天晚上,留下來吃飯?」
嚴婷的母親,見風使舵。
她人老成精。
豈會看不出,嚴婷對蘇小北有意思?
之前。
嚴婷的母親,反對兩人在一起,也是因為覺得,蘇小北配不上自己女兒。
但現在?
嚴婷的母親,卻沒了這樣的想法。
和趙姬宇比起來。
蘇小北才是最佳的女婿人選。長得眉清目秀不說,脾氣也好。最重要的是……嚴婷喜歡。
「好啊。」
蘇小北落落大方的答應。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趙姬宇,趕緊走,我們嚴家不歡迎落井下石的醫生。」
驀地,嚴婷的母親回過頭,瞪了眼趙姬宇。
「好,好。」
趙姬宇漲紅臉,握著拳,無地自容的離開嚴家。
本來。
趙姬宇還想看,嚴婷和蘇小北的笑話。
哪曾想。
最後的結果,居然是曹凌龍妥協了?
「曹爺都會妥協?」
「這不應該啊……」
「在湘京,還有什麼人,能壓曹爺一頭?」
回頭的路上,趙姬宇自言自語。
心底深處。
他是想要報復,蘇小北和嚴婷這一對狗男女的,但……理智告訴趙姬宇,一旦這樣做了,那他的下場,只怕會格外悲慘。
……
到了晚上七點。
一臉狼狽的嚴項文,回到了嚴家。
「小叔,你回來了?」
「六弟。」
嚴家的親戚看到嚴項文後,心情都十分好。
畢竟之前。
他們還以為,今後再也見不到嚴項文了。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最是難忘。
「東哥,我聽說,我們嚴家來了貴客,不知是誰?」
嚴項文走到嚴項東面前,輕聲詢問。
之前曹凌龍放他走時,嚴項文還有些不太真實。
後來打聽下。
才得知,嚴家有連曹爺都不敢招惹的大人物。
「是蘇先生。」
嚴項東也沒隱瞞,看向嚴婷身旁的蘇小北,壓低聲音對嚴項文道,「蘇先生是嚴婷的朋友。」
「若不是他。」
「只怕你回不了嚴家。」
「小婷的朋友?」嚴項文有些意外。
他這外甥女,居然這麼有出息了,還認識連曹爺都敬畏的人。
「什麼蘇先生,那是我們家的蘇女婿。」
嚴婷的母親,糾正嚴項東。一臉眉開眼笑。
「別瞎說,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女婿?」
嚴項東提醒嚴婷的母親,「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
「對,對,自己處理。」
嚴婷的母親附和點頭。
「對了,六兒,曹凌龍為什麼抓你?還說你搶了他的東西?」
這時,嚴老爺子走到嚴項文身旁,好奇詢問。
「爸,別提了。」
嚴項文一臉無奈,「我在上班的工地,挖了一副地圖出來。」
「還沒來得及,去古玩市場研究呢。」
「怎想。」
「曹凌龍的人卻找到我,說那地圖,是他們的!」
「我就納悶了。」
「我才從地里挖出來的東西,怎麼就成了曹爺的?」
「還是說。」
「但凡這湘京,無主的古董,都是他曹凌龍的?」
嚴項文越說越氣。
他這些話,也只敢在家人面前說。省的隔牆有耳,讓外人聽到。
「什麼地圖啊?」
一嚴家的親戚問道。
「喏,就這。」
嚴項文取出一殘破的地圖,放在眾人面前。
「六兒,這地圖上,怎麼一股味啊?」
嚴老爺子問道。
「之前我把地圖藏工地的茅廁了,所以……」嚴項文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