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殺與不殺 一年之間
面對我如此強硬的態度,張宜年當即大怒。思兔閱讀sto55.com
噌!
拔出長劍橫在我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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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不跟著你去,根本無法拿到東西,答應了什麼都好說,不答應整個陳家.....」
話沒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我緊皺眉頭,看來真是沒得選了。
「怎麼,是不是要讓你師父開口才行?」
所謂的師傅,其實就是虞孤蘭。
這老東西根本不知道,要妖狐已經成了我的靈寵。
為了不暴露情況,我只能選擇妥協,「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如果有生命危險,必須要保證我妻子安全。」
「可以!」
.......
下午五點多,陳家。
丈母娘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陳齊元忙著公司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出現。
來到房間,發現青旋正在睡午覺。
只是,那張精緻的面容上帶著無盡的擔憂,縱然是睡著了也放心不下。
我看著,心中很是難受。
「嗯?」
或許是聽到了聲響,青旋迷迷糊糊地揉著惺忪的睡眼。
「天和!」
「你去了哪裡,怎麼又是兩天才回來?」
我笑了笑,企圖用笑容掩飾心中的煩躁。
「青旋不用擔心,我只是去辦點事……」
「我才不聽你的鬼話,之前在那個山腳下我找到你,你就說很快辦完回來,這都過去一兩天了,每次你回來都是這個藉口。」
「我……」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難道我不值得你相信嗎?」
面對如此強硬的質問,我心中軟了,真不知道怎麼去搪塞。
「青旋,我真的是有要緊事去辦,這不剛結束就跑回來了,就是害怕你擔心。」
「那我問你,你去幹什麼了?」
陳青旋撅著個小嘴,眼眸中帶著一汪清泉,眼看著就要落下來。
我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那天你離開後我就跟那個老頭,去了別的地方。」
「那老頭什麼情況?」
「張家的家主,具體情況說了你也不理解,總之就是比較神秘,你看,我這不好端端的,不用太擔心。」
隨即,我大致上講了一遍事情經過。
當然也是遮掩了很多危險經歷。
青旋趴在我的胸膛上,纖纖玉指忽然拉住我的手臂。
「你心跳怎麼這麼快,是不是說謊?」
「我……呵呵,我怎麼會對你說謊。」
「哼!」
現在,我滿腦子都是那個老東西威脅,讓我帶著青旋去水井裡面的事情。
青旋跟著我飽受恐懼的折磨,我實在是不忍心。
但沒辦法……
「青旋,我跟你說個事。」
青旋抬起頭,眼眸中帶著疑惑。
「什麼?」
「斬龍寺那裡有個水井傳聞你聽說過吧?」
我繼續解釋:「那個地方詭異得很,但是有個麻煩必須要你跟我一起去才能解決,你願意嗎?」
「啊?」
青旋一臉驚詫:「我.....我又不是什麼風水大師,去了能幫上什麼忙啊?這麼長時間我也看出來了,你就是在遮掩自己會風水的情況,是不是要去那裡探查什麼隱秘?」
「沒想到,你還看出來了。」我滿臉無奈。
妻子的表現顯然是掩飾,估計早就開始懷疑。
現在直言,也是一種擔心的表現。
「那地方聽說以前死了很多人,你帶我去那幹嘛?」
「井底有件東西,需要帶上來,如果你不在我會更加麻煩,而且這件東西關乎你以後的安危,那個水晶娃娃的事情還記得吧,這麼久沒出現問題就是其他人從中幫忙,這次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青旋輕咬下唇,糾結了片刻。
「我可以答應你一起去,但是,我爸媽這怎麼辦?」
「你放心,事情很快,他們不會說什麼,就當是我帶你出去遊玩了。」
「那好吧。」
事情就這麼搪塞過去,讓我心存愧疚。
覺得這麼說話,遮遮掩掩,而且明明是個很危險的情況,卻讓我說得好像沒什麼大不了。
心裏面總是不安。
夫妻兩人應當談成相待,我卻如同一個騙子,一直在欺騙妻子。
……
夜晚如期降臨。
我正在房間裡修煉,一陣陰風吹過,窗戶被打開。
「誰?」
「不要聲張,是我。」
那神秘的男子出現了。
之前所說的晚上會再相見,果然來了!
「你到底什麼目的?」
「你不用多想,我是來幫你的,另外那個水晶並不像你知道得那麼簡單,那個張宜年的話也不能全信。」
我冷冷一笑:「我同樣不認識你,他的話不能信,你的話就能相信了?」
神秘男子沉默了幾秒。
「你信不信隨便,但是我言盡於此,怎麼做也是你的事。」
心中雖然疑惑,但從對方之前出手幫忙,明顯和張宜年不是一路人。
「那底下真的有所謂的『機緣』?」
「這個你現在沒必要知道,到時候去了什麼都清楚,不過我提醒你,斬龍局已經出現了變化,煞氣已經變成殺氣,處處都透露著危險!」
我心中一驚,這樣的情況再帶著妻子去,那不是找死?
神秘男子沒有在意,繼續說了起來。
「水生樁養龍元,讓張家遭受苦難,同時也帶來了新的機遇,為了保證族人不會再去獻祭想要破局,代價自然是不小,所以張宜年才會這麼著急。」
「你說得我都猜出來了,說重點。」
我很不耐煩,這人說的話根本就是我心中所想,一點重點都不沾邊。
神秘男子也沒有惱怒,背過身看著窗外漆黑一片。
「李天和,在我的看法中,其實已經將你看高了,但事實證明你的情況超出預料,若是真能讓你渡過三年劫難,真不知道以後的風水圈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認識九陰山的山主?」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你的死活其實不掌握在你的手中,而是外面對你忌憚的人,殺與不殺盡在一念之間,張家也是如此,多一個盟友自然少一個敵人。」
「你的意思是,他想拉攏我幫他辦事?」
「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男子轉過身,我看著對方,罩袍加身看不到,但卻從語氣中判斷,顯然是未雨綢繆。
對方的籌謀,是在破壞張家的計劃!
「你與張家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