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血灑漫天 狂風舞動
賊眉鼠眼的聖人這一招看似厲害,也僅僅是徒有其型,只能對付比他弱的,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思兔閱讀
因為我的氣息比他更加的強大,修為也比他深,只是在外人眼中,我不過是個登堂入室的風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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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他,在場內的所有人幾乎都沒想到。
在對方得意的時候,我掄起大刀,一刀劈下!
當他感受到無邊的刀氣,這才意識到有問題。
出於本能,賊眉鼠眼的聖人,立刻布置了護身之氣。
然而......
刀已經落下!
噗!
血灑漫天,當場頭斷血流。
全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沒人吭聲。
僅僅一招,賊眉鼠眼的聖人就這麼死了,死之前都還是個糊塗。
緊跟著,全場一片譁然。
很多人將這一暮歸咎為裴宏博在背後幫忙,觸發了天刀真正的威力,我在他們心目中也僅僅算得上是被大人只被保護的人。
我隨手撒開了刀柄,天刀重新懸在了軒轅宗上面。
「鎮山候,李軒轅不可辱!」
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宗門每一個角落,甚至在崑崙深山之中迴蕩不休。
就在這時,大廳里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
伴隨著氣息的出現,狂風舞動。
吹散了我腳下的金蓮,也破掉了刀氣。
這恐怖的氣息就是來自於坐在那兒一直不為所動的黃衣男子,那個與敖北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他緩緩起身向前走了一步,軒轅宗裡面一些修為不足的地址和其他人,居然直接癱倒在地。
黃衣男子對於死掉一個聖人,根本就不關心。
但是有人在他面前呈威風,絕不能忍。
「你就是軒轅宗少宗主李天和?」他開口道,語氣淡然,像是熬北的氣質。
但是,敖北的氣質是冷厲,對方則是孤傲。
「宗斗,你打算怎麼接?」
這人好像多一個字都不想說出來。
我盯著對方,言簡意賅:「我一人接下。」
他說:「我一個人一隻手,你們隨便出多少人。」
我說:「我一個人對付你足夠。」
所謂的宗斗,也就是炎黃之地玄門中的一個另類規矩,專門用來解決中門之間不死不休的局面。
雙方在玄門大佬眼眸下,各自提出戰鬥條件,商量達成之後進行大戰。
而失敗的一方需要履行承諾完成之前商量的條件,如果不照做,將會遭到玄門的圍剿。
所以現在就是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商討,一切都需要說清楚,可以理解為先禮後兵。
「你一個人?」黃衣男子不屑一笑。
當然是我一個,因為以他的實力,其他人出手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我心裡也是抱著九死一生的想法,但我只能答應,同樣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沒錯,就是我一個人,你若是戰敗,需要給我辦一件事。」我直接提出了條件。
這話一出,瞬間場內所有人露出驚容。
他們就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我,甚至連宮元千加都有些詫異,眼神中帶著迷惑。
這時候,黃衣男子隨手刪除纖細的指頭。
下一秒結界布置完成。
我和他已經與外界隔絕了聯繫。
無論在場內是什麼樣的強者,根本沒人可以看穿結界裡面的情況,也無法聽到結界裡面的聲音。
他細細地打量著我,突然皺起眉頭,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好龐大的感知能力,上一次我以高津歩的身份出現在R國魂閣上的神廟中,就跟他碰過面。
對方現在居然能夠分辨出來,熟知的感覺。
我面不改色,回應道:「你同樣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你是敖北,是吧?別以為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你。」
「敖北?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他雖然笑著,但是眼眸中的殺意越來越濃重!
「看來你們之間很熟悉,聽說你們關係很好,要是我以你逼著他出來,你說他會出現嗎?」黃衣男子仿佛在自言自語,甚至言語之中帶著囂張。
他並不在意有沒有見過我,但卻在意敖北這個人。
仿佛兩人之間有什麼重大的仇恨。
我繼續說道:「別在這兒廢話了!既然要動手搞,搞著偷偷摸摸的結界幹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我好一會兒。
但給我一種感覺,孤傲、強大,根本就沒教我放在眼中。
他開口道:「不,我改變了主意,宗斗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不過我卻很想見見他,我尋找了他非常久,既然不願意出現,那我只能拿你的命來逼著他出來!」
對方口裡面的他,就是熬北。
黃衣男子忽然閉上了眼眸,當他睜開的時候衣服突然爆裂,露出了肌肉線條完美的上身。
而在他的身上,無比霸氣的五爪金龍無爪金龍環繞。
我面上雖然沒有露出驚容,但心裏面卻非常的驚駭,居然是跟敖北修行的一模一樣的功法!
當金龍饒身,我也不再隱藏直接祭出了殺招。
心念一動七,七星連珠代表著人皇資格的星辰圖浮現。
「哼!怪不得,可惜這對我來說根本沒用。」黃衣男子的眼眸就像是毒蛇一般冷冷地盯,冷冷的盯著我,突然朝著我快速衝來。
就在這一刻,我有些愣神。
因為他自身就好似一方小世界,身上有氣息,腳下還有風,就像是天地之間的玄氣流蕩。
這是結界,但又不是結界。
此刻的我,就像是站在了他的領域之中。
我心下感覺不妙。
對方的強大完全超乎了我的預料,根本是聖人該有的實力,甚至遠遠超過了我見過的最強人族存世聖人R國的君主坂田正三。
我正想要用星塵辰圖去抵禦,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隨手抬起掐住了我的脖頸。
抓著我的身子,開始在空中不斷的飛行。
「敖北,若不想讓他死,立刻給我滾出來!」
他一邊疾馳,一邊重複著這句話。
不斷地的飛,我感覺自己兩個耳朵已經失去了聽覺,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好似要踏遍整個山河。
當我感覺脖子即將要斷裂的時候,整個人都無法喘息,打算逃不顧忌地暴露底牌,動用人皇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