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炎黃之地 不會缺席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我和敖北再次回到了大廳里。思兔閱讀520官網
唰!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不管是宗門內的地址,還是那些前來觀戰支援的大人物。
沒有人主動開口說什,他們都是面露震驚之色。
沒有看到的戰鬥,但強大到能夠引起天道懲罰,已經足夠讓他們認識到,我與黃衣男子超乎所有人的想像強大。
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們兩人身上,好像要分辨出誰更狼狽,從而得出誰勝誰負的結果。
天門派的人還是那麼自信,在他們眼裡,黃衣男子是不可戰勝的。
一名黑以聖人立刻開口:「黃衣長老大義,竟然沒有殺了這傢伙,看來是想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其跪地求饒,在親手將軒轅宗徹底在學門類除名!」
話音剛落,天門派的人毫不顧忌的大笑起來。
敖北卻上前一步,猛然爆發了氣息,浩瀚的聖人之氣,壓得修為低的人呼吸困難。
他睥睨全場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的鋒芒。
軒轅宗弟子多為不甘心,但是面對如此強者,也只能認了。
他們面露絕望低,低著頭,眼神中卻帶著一抹光彩看向了我,仿佛在說今日少宗主雖敗猶榮!
楊山、雲晉鵬、郝星,這三位門派的元老級人物,也看向了我,眼神中還掩飾不住的激動。
在他們眼裡,我的父親是勝聖人李耳,那肯定是虎父當然沒有犬子,能夠從這樣的強者手中活下來,已經是足夠強大,若是換做他們,恐怕這樣的機會都不會有。
就在這個時候,敖北開口了。
他說道:「宗斗結果已經出來,我輸了,天門派敗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而這夢中人就是天門派的眾人,他們眼中從激動和不屑變成了落寞,甚至還有不甘的憤怒。
敖北說完話,眼眸中還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就好像自己雖然敗了,但很不服氣。
至少演戲的樣子做足了,能夠讓人足夠相信。
我也有些詫異這,這傢伙歷來高冷,沒想到閆起戲來還這麼深入。
看來厲害的人做什麼都優秀得很,至少底子在那。
這一句話也如同一道驚雷,全場人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感覺無法置信。
「黃衣長老,這......怎麼可能?」那黑以聖人一臉不相信。
敖北微微抬手:「輸了就是輸了,無論過程怎麼樣這樣的結果,我不會拒絕承認,按照約定宗斗結果出來,我們天門派一年之內不會對軒轅宗發起任何攻擊和打壓,否則將接受整個玄門的討伐!」
說完話,他一揮衣袖,轉身離開。
天門派,剩下的九名聖人面面相覷,短時間內仿佛有些反應不過來,或者說這樣的結果讓他們無法接受。
但最終他們還是嘆氣離開這。
如果他們真的不放棄,不甘心一起出手的話,那麼軒轅宗肯定擋不住。
但是如果這麼做了,那就是破壞規定,那些前來觀戰的大人物,還有一些上面關注的高層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會出手。
所以這麼一看,他們要是真的發起攻擊,那無異於是自討苦吃,完全是得不償失。
看著那群人的離開,軒轅宗弟子再次爆發歡呼,掌聲迭起。
「真是後生可畏啊!」
「軒轅先生在天之靈,保佑後輩!」
「炎黃之地的玄門,從來不缺少傳奇。」
「真是後浪推前浪。」
一群大人物看向上我,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的讚賞。
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假裝受了重傷的樣子極速喘息,顯得有些難受。
「其實我與那人差距太大,贏的也不算光彩,我已經受了重傷需要修養,在這兒我也感謝各位的到來為我軒轅宗坐鎮,但是小貝實在是難以接待各位,。等我上市好了,一定逐個登門拜訪!」
說完,我讓楊山招待眾人,自己則是離開大廳去了隱秘的地方與敖北會和。
我和他約定的地方並不是別,正是那崑崙神山上面的星辰屍陣巨坑。
此刻他她已經布置了結界,我剛到地方,他就感知道,打開結界將我拉入其中。
只是我進去之後發現,他盤坐在地上臉上甚至帶著一抹不自然的感覺,就像是剛做了什麼不為人知且羞於出口的事情。
我走到他的身邊一樣,盤腿坐下。
敖北行事曆來精準迅速,從不會去刻意浪費時間,所以延續我們在結界裡面討論的話題,他又給我講述了起來。
之前,江河神宮一行,他和冉千亦大戰。
那強大戰其實並不是為了去爭奪什麼,他的目的是為了引出那個邪祟盟主,但出手也是真真切切,也確實受到了重創。
魂魄回到了自己身體的,剛開始他也沒打算回去衍金王朝,而是想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修養,等我摧毀了神宮之後,在一舉突破境界,以最強的狀態協助我。
所以他並沒有遠離,選的位置,就在江河神宮附近。
開闢了結界,在其中休養生息。
作為真龍天人,他恢復傷勢有特殊的功法,並且在恢復的途中,還能夠增加修為。
一般來說,在結界裡面不會受到外界干擾。
但是他修養的途中,忽然感覺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剛開始自己並沒有在意,以為自己重傷出現了幻覺,導致心神不穩。
可是這叫聲一直不絕於耳,叫的就是他的名字,還一直讓他回去。
仔細一想自己回去,回去哪裡呢?
他想到了自己的故鄉,那個被為了封印邪祟通道而布置的特殊空間,衍金王朝。
難道是族人在呼喚自己?
但是他心性堅定,認為這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所為,畢竟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非常重要,這個時候要是通過江河神宮回去衍金王朝,很可能這是個陷阱,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穩固心神,繼續入定修養,甚至封閉聽覺,以免受到干擾。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確實是沒有再聽到那樣的聲音。
可是就在當月的月圓之夜,不然感覺渾身燥熱熾痛
就像自己深入了熔爐之中,還有無數隻螞蟻在經脈之中爬行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