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大明中書省VS大明督察院
朱元璋繼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時候,你們知道我跟你們二伯,是怎麼死的嗎?嗯?
還有第七,假如你們在外,朝廷卻出了奸臣,出了亂黨怎麼辦?出了一個貌似大忠,實為大奸的權臣, 篡奪了朝政怎麼辦?」
朱標在皺眉。
朱棣則心思活躍:『父皇說的這些,應該都不可能發生吧?這世上何人能是二伯的對手?不過父皇與二伯出意外,倒是有可能萬一,尤其是二伯在外,上次不就出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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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直安靜不說話的朱宇不由開口道:「若真有皇父所說之事發生,兒臣便立刻統兵征伐!」
老三朱棡、老四朱棣也都趕忙一起:「是, 兒臣也會統兵征伐!」
如果朱斌在聽到的話,卻就會忍不住詭異了, 因為眼下的一幕, 豈不就是朱元璋在教幾人如何發動靖難之役?
即朝廷出了亂黨,正是不久後的那黃子澄、齊泰二人,那黃子澄此時卻已是身在朱標的宮中,齊泰則也已是禮部主事,朱斌卻是早已注意到了二人。
這眼下說的,豈不就是防患於未然,讓幾人都先有個思想準備,萬一將來有黃子澄、齊泰那樣的把持朝政,娃兒們你們就可以統兵征伐,干他娘的!
咱跟你們二伯一手辛辛苦苦建立的大明王朝,怎麼能讓那些王八羔子把持?現在就先想好,萬一有那樣的時候,怎麼幹他娘的!
所以如果朱斌在這裡的話,聽到卻也會忍不住無語一下,卻又不能提醒,難道這一次還會再發生靖難之役?這秘密立的儲君皇太子,難道真是朱標?
只見朱元璋繼續點點頭:「嗯, 對,但那時候人家要是奪了你們的軍權,你們又該如何統兵?如何征伐呀?」
朱斌再不知道的表示,這不就是原本很快不久後的靖難之役嗎?先奪了那朱棣四侄子的兵權,結果還是被朱棣給干翻了!
終於這一次,朱宇也不由陷入真正的思索,陷入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的思索中,這些卻都得必須提前想到才行!難道要提前積蓄力量,隨時等著征伐?
與此同時。
劉伯溫也已經寫好了乞罪奏摺,並在半路恰巧遇到李善長,被李善長輕鬆的堵住,也不由好奇問一句道:「伯溫吶,這是到哪兒去呀?」
劉伯溫則唯一思吟,笑道:「陛下讓我到武英殿等候。」
李善長肚子一挺:「哦,我剛好順路,不如陪你走走吧。」
如果中書省一群官老爺每天就只喝茶打屁,那這李善長便就是官老爺之首。
緊接李善長也不由呵呵呵呵,一指劉伯溫手中的奏摺好奇問道:「伯溫吶,你手裡拿的那是什麼?」
明顯是一份奏摺, 而忍不住好奇劉伯溫寫了什麼,總不可能這劉伯溫此時都一屁股屎了, 還來參其李善長一本?
劉伯溫也不由直接道:「是在下呈給陛下的祈罪折。」
李善長聞聽,也不禁一嘆:「唉!你們督察院的事,我都聽說了。嗯,明後天吧,我打算親自到督察院去走走,代表我們中書省慰問一下各位御史。
谷瑛
也算是為他們,壓個驚,洗點冤吧。」
看我們中書省多好,每天逍遙自在,就喝喝茶打打屁,作為大明帝國的重臣,這一天就過去了。就你們督察院閒的,沒事咬我們一口,這下好了吧?竟然出了條瘋狗,呵呵呵呵,我也該慰問一下你們了。
可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叫你們平時沒事就參我們一道,可惜卻讓那脫脫逃過了一馬。
前朝的宰相啊,你說你閒的總咬著我當朝的宰相不放幹什麼?
劉伯溫微有深意的一笑:「多謝丞相厚愛,但丞相,還是別去了吧。」
李善長詫異:「為何呀?」
我這難得想去看看熱鬧,竟然不讓我去?為何呀?
劉伯溫則也笑道:「督察院,不歸丞相中書省節制,督察御史位雖不高,祿也不厚,但卻有權監督參劾各級大臣,包括中書省左右丞相。
如果相國前去慰問的話,只怕有對督察院示恩之嫌吧。」
劉伯溫微笑:『我這可是真的為你李善長考慮啊,你看不到的這迷霧重重背後,陛下卻好像在收網了,你還一頭往裡邊扎。
陛下點撥那楊憲督促你們動動身子,以為這就是之隨便的點撥嗎?』
李善長眉頭不由一皺:『我這想去收買一下人心,你劉伯溫猜到又何必說出?看我中書省多自在,此時就連陛下都不問了,你還如此墨守成規,我等臣子們不應該……』
於是開口也不由拉著臉道:「說的好!可有一人,總不歸你們督察院督察吧?那就是陛下!可你的部屬官員,竟然監察到陛下頭上了,呵呵呵呵,請問,這是叫監察呢,還是叫督察呢?」
劉伯溫聞聽,也不再笑了認真道:「這首先是愚蠢,不過,托相國大人的福,那陳懷義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
劉伯溫說著又忍不住笑了。
而李善長則微哼一聲才反應過來道:「托我的福?劉伯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伯溫再淡淡笑道:「什麼意思,善長兄難道還不知道?如果善長兄進諫封王之事提前跟在下打個招呼,在下一定會約束陳懷義他們,不要犯傻。
可善長兄呢?卻在喜宴上突然極力勸陛下敕封……」
劉伯溫不繼續說下去,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分明就是善長兄你,故意給我劉伯溫挖的一個坑啊!從我手下的卒子開始動手,那陳懷義是該死,可卻是被你坑死的。
你李善長,真以為這些能瞞過陛下的眼睛?就算能瞞過一日,卻瞞不過兩日三日五日,那陳懷義看似是被陛下所殺,其實卻是被你李善長,還有那胡惟庸坑死的。
那陳懷義就是你我之爭,中間的一個倒霉鬼啊,不知道怎么喝醉了就發瘋,非要學那李進另類獨行,難道忘記了那李進的下場嗎?
終於李善長被發現了陰險之處,卻是也難得如此顯示自己智慧的算計一次,頓時也不由笑了,道:「婚宴上敕封,難道不是更喜慶嗎?怎麼別人都不犯傻,就你們督察院犯傻?莫非傻子們,都跑到你們督察院去了?」
劉伯溫再笑:『我說的是,你劉伯溫故意給我督察院挖坑。』
而與此同時的朱斌,則也正在府上聽著最近朝廷的動向,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又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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