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暖暖在不斷的往後退,她想要解釋自己沒緊張。思兔閱讀
可話說出來,又好像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
抿唇沉默了一下,暖暖仰頭直直的看向傅博言的眼底,輕笑了聲,一臉的坦然:「我沒有緊張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傅博言輕笑,彎了彎唇道:「真的沒有?」
他越發的逼近暖暖,兩人的鼻尖都快要碰上了。
暖暖仰著身子,在往後躲。
只不過,她在往後躲,傅博言便在不斷的向前逼近。
兩人的近距離,都近到了咫尺之間。
呼吸在兩人的身旁縈繞著,不斷的環繞在兩人的周圍。
暖暖抿唇,眨了眨眼看向傅博言。
再靠近一點點,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何種反應。
傅博言的唇,很柔軟很柔軟,像是果凍一樣,之前親過了兩次,雖然只是輕輕的碰到了一起,可那種觸感,依舊會讓人回味。
她沉默著,盯著傅博言的雙唇看著。
暖暖的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
親上去。
不能親。
兩個聲音在不斷的說著,爭執著。
暖暖被吵得差不多快要崩潰了,她突然一頓,直接惦著腳,抬頭看向傅博言。
一踮腳,她的身高便高了那麼一丁點,正好跟低頭湊下來的傅博言碰上。
唇,輕輕的擦過了他的下巴。
僅僅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兩人皆是沉默不言。
傅博言半眯著眼看著她,暖暖這會抿唇跟他對視。
兩人都不說話。
過了半晌,傅博言輕笑了聲道:「暖暖。」
她沒回話。
傅博言低聲,彎腰湊在她耳邊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暖暖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道,她默了默,直直的望向傅博言的眼底,淺聲道:「傅老師,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傅博言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在不斷的閃躲。
看了良久,傅博言壓低著聲音問她:「真的要我說的那麼明白?」
暖暖身子一僵,剛準備回答,傅博言便湊在她耳邊,親|了|親|她的耳垂,喑啞道:「這樣懂了嗎?」
他低笑,看著身子僵硬的連手腳都沒了動作的暖暖,輕笑了聲,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跟自己對視。
「暖暖,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微頓了一瞬,伸出手指壓在她微微想要張開的柔軟唇|瓣上面,低聲解釋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原本並不想要這麼快的。」
傅博言輕笑了聲:「但我擔心,再不快一點,別人都要趕在我前面了。」
聞言,暖暖別過臉,伸手拿開傅博言的手,嘟囔道:「哪裡有別人。」
傅博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
暖暖無語,雖然知道傅博言是在說沈鈺,但她跟沈鈺,還真的就是單純的同行關係。
一個是主持人,一個是演員,這樣的關係而已。
暖暖抿唇,不說話。
傅博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淺聲道:「我跟你說這件事情,並沒有逼你的意思。」
「那你還說。」暖暖忍不住回嘴道,她原本以為,傅博言不會這麼快,提起這件事情。
雖然自己跟他都有點心知肚明,但在某種程度上面,暖暖還是想要逃避。
內心深處想要逃避掉這件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她害怕當傅博言說出來的時候,自己無法拒絕。
因為她深知,自己對傅博言的感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質了,從對偶像的喜歡,變成了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看到他跟其他的女人說話,會忍不住的吃醋,會不想要承認自己吃醋,看到他跟其他的女人說話,會不開心,會想要知道,他跟其他的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在電視台里,暖暖總覺得自己這是病,想要壓抑住。
但越是壓抑,卻越控制不住。
恍然間,她突然想起上一次,跟張玉珍見面之後,在路邊哭泣,是傅博言,一聲不問的,拉著自己說回家。
從那一刻開始,壓抑著的情感,便再也隱藏不住了。
這樣的男人,她怎麼拒絕的了,怎麼能控制住自己不喜歡他。
暖暖看著他,跟他對視了良久。
才低著頭道:「傅老師,我需要好好想想。」
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這只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戀愛。
可對於暖暖來說,並不是。
要讓她打破自己心底的那些隔閡,那些害怕,需要時間去思考,去做決定。
聞言,傅博言盯著她看,點了點頭安慰著她:「不著急。」他低笑出聲道:「這麼久都等了,我並不著急這幾天。」
「啊?」暖暖錯愕的看向他:「什麼叫這麼久都等了?」
傅博言等了自己很久?
沒記錯的話,暖暖在今年春天跟他見面,到現在,只是初夏,僅僅只是認識了兩個多月到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不是嗎。
何來,那麼久之說。
傅博言笑了笑,沒再說話,也不跟她解釋。
「嗯,沒什麼。」
傅博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勾了勾唇角,看著她漸漸紅了的臉頰。
「先去洗澡。」
「嗯。」
「今晚還想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暖暖走向房間的腳步一頓,詫異的轉頭看向傅博言:「可以嗎?」
傅博言揚眉,彎了彎唇,「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他多麼希望,能每一晚都給她說故事。
*
月光淡如水。
依舊如昨晚一般的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
房間內的兩人,都已經洗漱完成。
暖暖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側著身子看向旁邊依舊捧著小王子書的人,暖橘色的燈光下面,清雋的側臉輪廓,以及認真的神色,都無一的不在吸引著她的注意力。
她看著看著,自然而然的便入神了。
傅博言喊了她好幾聲,暖暖也沒回過神來。
直到傅博言的低笑聲傳入耳側,酥酥麻麻的,暖暖才怔愣的回神,有些窘迫的怔愣的看著他,抿唇道:「傅老師您繼續。」
聞言,傅博言挑眉,也不揭穿她一緊張就對自己用尊稱的習慣。
「好。」
傅博言看著她,讀了一段新的小王子故事之後,暖暖還是異常的清醒。
「要喝點牛奶睡覺嗎?」
暖暖一怔,下意識的點頭應著:「好啊。」
傅博言彎唇,起身去外面給她泡牛奶。
暖暖看著他消失在房間裡的身影,失神的想著。
傅博言對她,是真的沒有二話可說。
但她的內心那道坎,過不去。
暖暖害怕,如果自己跟傅博言交往了,那之後呢,勢必會面臨其他的問題。
是分手,還是結婚?
如果是分手的話,那為什麼還要交往,明知道會受傷,為什麼要去談戀愛呢。
如果是結婚的話,是不是還有可能面臨離婚,更何況,她對婚約的恐懼,抵過所有的事情。
她害怕婚約。
她的父親,最開始比現在的傅博言還好,對自己的媽媽,盡心盡責,只要是出去工作,每次回來必定會給自己的媽媽帶上當地特色的禮物。
暖暖記得,那時候程清跟自己說過,當初他們兩人是大學時候談戀愛的,因為兩地分離的原因,每一年的來回火車票都不知道有多厚。
有時候,只是因為一點小事,陳潤便會去學校找她。
程清當年,為了陳潤甚至放棄了出國做交換生的名額,一畢業之後兩人便結婚了,做了恩恩愛愛的一對夫妻。
一年後,暖暖出生。
在最初有記憶的時候,陳潤跟程清也依舊恩愛如初,直到後來,感情破裂,家裡的爭吵不斷,陳潤不回家,程清忙於工作。
一切都變了。
暖暖並不想要去回憶那一段昏暗的生活。
在她的記憶里,那是屬於她的噩夢,也是她最不願意去面對的事情。
……
所以,她害怕自己答應了傅博言之後,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所以,她寧願在事情發生之前,便阻止所有的可能性。
這麼多年,不是沒有追她的人,只不過暖暖對其他的男同學以及男同事,從來都不過多的搭理。
朋友便是朋友,從沒有像跟傅博言現在這般相處。
揉了揉眉心,暖暖正打算繼續想下去的時候,傅博言推門進來了。
看向她有些慘白的神色的時候,微微一頓,語氣著急道:「怎麼了?」
暖暖搖了搖頭:「沒。」
她起身,坐在床上接過傅博言遞給自己的杯子。
喝下了牛奶之後,暖暖把杯子放在一旁,看向他:「傅老師,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問。」
傅博言把杯子瓶蓋擰緊,語氣淡然:「想問我什麼?」
暖暖盯著他看,有些擔憂道:「傅老師…你就不擔心我拒絕你嗎?」
聞言,傅博言怔愣了一下,莞爾一笑。
「擔心啊。」
「啊?」暖暖聽著他說話,有些疑惑:「既然擔心……」後面的話,還沒問出來,便被傅博言打斷了。
傅博言輕笑著解釋:「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擔心,也要去完成。」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暖暖柔聲道:「如果不說,那我會後悔。」
「與其後悔,不如直說,無論是什麼結果,也總比做讓自己會覺得後悔的事情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