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
那你就親啊。思兔閱讀
小姑娘嬌嬌弱弱的聲音,隨著風飄進了耳朵里。
如果這樣,還能克制住不動的話,那傅博言便不是那個喜歡她到不行的人了。
話音剛落,傅博言連手裡拿著的一朵玫瑰花都沒放下,便三步並作兩步的朝暖暖跨了過來。
伸手扣著她的腦袋,低頭親上了那張從出門看到時候,便想要在上面流連的紅|唇。
她從房間出來開始,傅博言當時便不想走了。
只想把她摁在牆上,親她,讓她這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自己的唇,不能言語。
只能發出,自己想聽到的聲音。
陽光下面,被玫瑰花海包圍的兩人,相擁在一起親|吻。
周圍的所有一切都像是漸漸的失了顏色,只有那在一起的兩人,最為亮眼。
微風輕拂,花香飄溢。
許久之後,傅博言低頭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喑啞:「暖暖。」
「嗯?」暖暖眼眸輕顫,每次傅博言用這種聲音喊她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腿軟到不行。
好像要站不穩了一樣。
不過現在這會,本就是站不穩了。
好在傅博言的手一直都放在她的腰間,把她往他的懷裡帶,暖暖才算是站的住腳。
傅博言低笑,輕聲道:「別隨便勾|引我。」
「啊?」暖暖錯愕的看他,她動了動唇,小聲道:「我…沒有啊。」
傅博言搖頭,義正言辭道:「你有。」
眸眼裡的認真,幾乎要讓暖暖禁不住思考他說這話的真實性。
但在看到他眼底的戲謔之後,她跺了跺腳,瞪了傅博言一眼,否認道:「明明沒有。」
傅博言彎了彎唇,親了下她的眼角旁邊的位置,「你有。」
「我沒……」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傅博言打斷。
「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是在勾|引我。」
吸引著我的注意力,一直都落在你的身上,無法挪動。
聞言,暖暖噎了噎,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最後只能轉移自己和傅博言的視線,指著旁邊的玫瑰花道:「我們…還是繼續摘玫瑰花吧。」
傅博言低笑,應著:「好。」
兩人繼續在玫瑰花園裡採摘,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沒採摘多少,暖暖摘了幾朵便沒摘了,基本上都是傅博言在弄。
她在一旁拍照,偶爾看一看傅博言。
暖暖很喜歡傅博言認真時候的神情,認真的男人最帥,這是真的。
他在玫瑰園裡,會認真的擇選已經成熟的花兒,和比較適合摘取的。
落在玫瑰花上溫柔的神情,有時候會讓暖暖有種錯覺,總覺得自己之前記憶里的傅博言跟現在有很大的差別。
以前的傅博言,跟現在相比,天差地別。
其餘的倒是沒變化,但對於人的性格上面,變了很多,在之前暖暖對他的認知,除了直播新聞的時候,偶爾會開點玩笑之後,在對待新聞的態度,讓很多人都佩服。
本來身為新聞人,對於要探究的事情,就應該探究到底。
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一如既往的保持正值。
而傅博言卻是。
最開始畢業的時候,傅博言是進入央視的電視台做實習的新聞主持人,只不過不知為何,兩年之後,已經轉正了的他,突然申請了去國外駐留做採訪的工作。
從國外回來之後,傅博言便從央|視離職,轉而到了橙子台做新聞主持人。
當時的這一新聞,不知道震驚了多少人。
要知道,央視是多少主持人夢寐以求的夢想,可傅博言這位在央視極其受歡迎的主持人,卻在幾年後毅然決然的離職,轉而去了一個地方電視台。
所有人都不看好,都覺得他還會離職,但卻意外的,傅博言在這裡做了幾年了。
到現在,暖暖從大學畢業,再到草莓台做了兩年的主持人,傅博言也依舊還在橙子台做新聞主持人。
她對於傅博言本身,存在著極大的好奇心。
好奇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不過這些,傅博言不主動提及,她也不會多問。
畢竟,也還沒到時候。
……
「暖暖。」
「啊?」她看向聲音的地方,在看到向自己走來的傅博言時候,控制不住的揚著唇角。
「我們回去那邊。」
「好。」
兩人從玫瑰花園離開,去了盧森柏那邊的房子,那一邊有幾棟房子,從遠處看上去就是兩層的小平房,沒有多大的特別。
但直到走近之後,暖暖才詫異的發現,有三棟隱蔽一點的是玻璃房。
全是透明的玻璃搭建起來,而在玻璃房裡面,全都擺滿了花。
除去玫瑰花之外,還有其他的花兒。
其他顏色的玫瑰花,全都嬌艷的開著,綻放著最燦爛的笑容。
「想進去看看嗎?」
「可以?」
「可以。」傅博言低聲應著:「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那邊拿鑰匙。」
「嗯。」
傅博言去拿鑰匙了,暖暖留在玻璃房外看著裡面的花兒,她總有一種錯覺,這一片就好像是夢境裡的地方一樣,雖然之前也看到過不少的,例如一大片的薰衣草之類的,以及荷蘭的鬱金香那些,但那都是很出名的一些地方,也被大家一直廣為流傳。
而現在,真真實實擺在她面前的,卻是隱藏在Z市這個地方的。
但這裡,卻比其他的任何地方都美。
暖暖難以想像,盧森柏是怎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耐心,來培育,來照顧這麼多的花兒。
也難以猜測,傅博言的同學,有多麼的特別。
她突然彎唇一笑,這是不是就是特別的物以類聚,感覺特別的人,總是容易跟特別的人在一起。
*
玻璃房打開,暖暖走了進去。
傅博言陪著她看了一會便去另一邊居住的房子做午飯了。
暖暖則繼續的留在這邊,她對於這邊還真的有點放不下。
對於這些美麗的花兒,愛不釋手,也不願挪開自己的視線。
直到吃午飯的時候,傅博言才把她給拉走。
「吃過午飯再來看。」
暖暖遲疑了一下,還有點戀戀不捨:「可我還想看看呢。」
傅博言無奈的笑了聲:「喜歡的話,下次還帶你過來。」
「真的?」
「真的。」
暖暖輕笑,捏著他的手彎著唇角道:「你真好。」
聞言,傅博言揚眉。
兩人安靜的在一起吃飯,傅博言的廚藝暖暖一直都知道,很棒很棒,所以吃的也尤為的捧場。
吃完後,暖暖看向傅博言,端著他遞給自己的溫水道:「我覺得我會長胖了。」
每天都胡吃海喝,而且晚上還吃夜宵,要是陳喬在這邊的話,她差不多就完了。
傅博言淺笑:「不至於的。」
暖暖嗯哼了聲,摸了摸自己吃的鼓了起來的肚子道:「吃累了。」
「困了?」
暖暖老實的點頭:「有一點點。」
昨晚沒睡好。
「昨晚幾點睡的?」
她想著想,歪著頭道:「大概…早上五點?」
一說完,傅博言便皺了皺眉看著她:「又睡不著了?」
「嗯。」
「白天的睡眠質量,會不會好一點?」
聞言,暖暖怔愣了一下點頭,過了會又搖頭:「不知道。」
有時候會,有時候又不會。
傅博言輕恩了聲,拍了拍她腦袋道:「在這裡休息一會,我把碗洗了我們就回家。」
「我去洗吧。」
總不能做飯讓傅博言洗碗也讓傅博言。
「不用。」傅博言把她按在椅子上,低頭看著她道:「我去就好,你乖乖的在這裡。」
「可我……」
「聽話。」
僅僅只是兩個字,便讓暖暖閉嘴了。
她看向傅博言,點了點頭。
她覺得,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傅博言會把她給寵壞的。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會這樣對待自己。
她怔愣的看向廚房的那邊,想了想還是起身往廚房走去。
傅博言在看到她時,挑了挑眉:「怎麼不休息?」
「不想休息,我想跟你在一起。」
聞言,傅博言低笑,「好。」
暖暖莞爾一笑,低聲道:「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她這樣一說,傅博言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只能點頭應著:「好。」
兩人安靜的在廚房裡收拾,洗好碗之後,還把廚房給收拾了一下,原本暖暖很討厭的洗碗工作,好像也變得還不錯了。
至少,她覺得跟喜歡的人一起洗碗,感覺很棒。
沒有覺得油膩膩的,也沒有覺得枯燥。
把這裡收拾好之後,兩人便收拾了一下回家。
一上車,傅博言便給她調整了座椅,讓她好好的睡一會。
不過這會的暖暖正興奮著,完全睡不著。
「傅老師,你在橙子台之後還會轉行做其他節目的主持人嗎?」
「不一定。」
傅博言側目看她:「暖暖。」
「嗯?」
微頓了一下,傅博言搖了搖頭,還是沒把嘴邊的那句話問出來。
「過幾天又要去錄製節目了,去少數民族的那邊,你有什麼東西要買的嗎?」
暖暖想了想,「沒有。」
她該有的都準備好了。
「這樣啊。」
「但我有。」
「是什麼?」
傅博言低笑,「明天告訴你。」
暖暖:「……」
「還睡不著?」
「嗯。」
「你是不是有光就睡不著?」
「不是。」
暖暖怔愣的看向窗外,語氣格外的讓人心疼,她輕聲道:「就習慣了把自己關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