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正陽門下無恥的人
誤會這個東西,大多取決於先入為主。思兔閱讀520官網
人家護士可不管你是不是做好事,認準你是孩子爹,怎麼解釋也是無用功。
迫於無奈,傻柱兒被對待犯人一樣,先去簽了手術協議書,又交了20塊錢手術費,在然後想提前溜號,結果被小劉堵了回來。
手術室門前的兩側的長椅上,相對而坐著兩個人,一側是生無可戀的傻柱兒,另一側就是怒目圓睜的護士小劉。
這事兒鬧的,好心好意的救死扶傷,反倒把自己折騰成了嫌疑人,估計四九城裡他是頭一份兒。
「護士同志,我真不是病人家屬,我是路邊碰上這位大姐的,我這是在做好人好事…」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不管你二人什麼關係,她懷的可是你的骨肉,你知道多危險嗎?在晚一步就是兩條生命,虎毒還不食子呢…」
之後,他就閉口不言了!
漫長的等待讓他心煩意亂,直到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傳來,他揪著的心才算放下大半。
又過了一會兒,那名女醫生才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來,看看女兒多漂亮,簡直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根本不容傻柱兒拒絕,醫生強勢的把襁褓塞在了他的懷中,機械性的用雙手托起,低頭一看,好懸沒把鼻子氣歪了。
這一坨是個什麼玩意兒?紅紅的皮膚,皺巴巴的小臉,頭上一層枯黃的胎髮,要不是提前知道,還以為是只猴子呢。
呸!和特麼你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和你全家都是…
……
病房裡,女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她那蒼白的臉色,隨著吊瓶中的藥液流進她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了些許血色。
看她的穿著,應該不是窮人家出身,可為什麼臨近生產,也沒有家人陪在身邊?
今天幸好被他遇上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哎,等她醒來問問吧!
溜達了一天,確實有些乏了,處理完系統的收割、種植後,他靠在椅背上,頭一歪,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輕拍自己的手背,傻柱兒猛然驚醒了過來。
揉揉眼睛向窗外看去,天還沒亮,又看向女子,發現她已經清醒了。
「大姐,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女子顯然還很虛弱,但精神還不錯,話聲雖小但他聽得清清楚楚。
「大兄弟,謝謝你,若不是…總之,我會報答你的!」
「你快別這麼說,只要人沒事兒,我就算沒白幫忙,誰碰到這事兒,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女子眼角含淚,艱難的點了點頭,神色略顯焦急的問道:「大兄弟,我的孩子…」
「嗨!您看我,差點忘了…孩子很好很健康,是個女孩。現在在嬰兒房呢,有護士在您放心吧!」
女人聞言呼出一口氣。
「謝謝!大兄弟我還不知你怎麼稱呼?我叫徐慧珍,家住大柵欄附近。」
「您不用客氣,我叫何雨柱,在第三軋鋼廠工作。徐大…嗯?你說你叫什麼?」
「我叫徐慧珍,怎麼,您認識我?」
我了個去!姥姥的媽媽,太姥姥啊!
徐慧珍,不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里的女主角嗎?
這人物,這劇情,可是不應該是我啊!蔡全無哪去了?
難道這個時空,不只是一部電視劇的世界?
為了確定心中所想,他急忙問道:「大姐,您家是不是開了家酒館?」
「您怎麼知道?您去過?可我沒見過您啊…」
徐慧珍仔細端詳這個救了自己的恩人,心裡很肯定沒有見過他。
而傻柱兒心裡如開了鍋般。
真是她!一個聰明、堅強、善良融為一身的奇女子。
他前世看過這部劇,時隔太久劇情記得不大清楚了,可眼前這個主要人物,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連生孩子這麼大事,她的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了。
他爺們兒此時正和徐慧珍的堂妹搞在了一起!
或許是自己的出現,煽動了蝴蝶的翅膀,讓本該出現的蔡全無錯失了救美的機會。
蘇大強、何大清、關大爺,這可不賴我啊!
「小何兄弟?」
「啊?哦,徐姐,我不認識您,可我聽過您家的酒館。
實不相瞞,我是個廚子,聽朋友說您家的鹹菜是四九城一絕,總想去嘗嘗,一直沒抽出時間。」
「原來是這樣。
兄弟你放心,等我出院,我一定給您送些去。
這住院費也是您幫我墊上的吧?回頭我一併還給您…」
「不礙的大姐,這不著急。您好好養身體,真是夠危險的,還好您福大命大……」
……
天才蒙蒙亮,傻柱兒來到前門附近,碰到起早兒的路人一打聽,找到了臨街的一處門面前。
三大間的門臉兒,窗戶和門的地方上著木板。門上的牌匾上寫著「賀氏小酒館」的字樣,門板上掛著「暫停營業」的木牌,瞅著到比劇中氣派一些。
沒在此處耽擱,傻柱兒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順著院牆來到一處側門前。
「嘣嘣嘣…」
連續敲打了幾下,好一會兒,院裡才傳來了響動。
「誰啊!大清早的…」
是個男人的聲音。
等門打開,出來一個披著棉襖的男人,看樣子二十七八歲,普普通通的相貌,表情跟丟了八百萬似的,臭的很。
「你幹嘛的?」
「請問,這是徐慧珍家嗎?」
男人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狐疑的盯著傻柱兒。
「你是誰?找她幹嘛?」
他的口氣很生硬,傻柱兒忍著怒火,耐心的解釋道:「是這樣,徐慧珍昨晚昏倒在路上,是我把她送到了醫院,現在已經醒了,告訴我來她家裡通知一下…」
「滾,誰讓你多管閒事?她愛死不死!」
這男人沒等傻柱兒說完,直接就開始攆人,口中還罵罵咧咧的。
傻柱兒徹底被激怒了,眼前這人應該就是徐慧珍的男人無疑了,劇中最噁心的人之一。
不光對臨盆的妻子不管不顧,還無恥得和徐慧珍的妹妹勾搭在了一起,他的養父也落得個被活活氣死的下場。
現在,自己好心來報個信,本不想摻和人家的私事,可這孫子的嘴臉著實嘟他的火。
「畜牲,你說話給我放乾淨點!在滿嘴噴糞,別找我抽你丫的!」
門口的爭吵驚擾了院裡的人,跑出來一個清秀女人,一見門口劍拔弩張的,連忙過去拉著男人的手臂。
「永強,大早晨的怎麼還和人吵起來了?」說完,又看向傻柱兒問道:「他是誰呀?」
本來倆人都快動手了,被這女人一摻和,場面瞬時靜了下來。
叫永強的看到女人,趕忙拉起她的雙手握在手中,心疼的說道:「這麼冷,你咋跑出來了!
這人不知道哪冒出來的,說是幫你那不是東西的姐姐來報信的,吃飽了撐的!
咱不管他,走,回屋!」
邊說邊要拉著女人進入院裡,可女人卻使勁掙脫開,走到了傻柱兒面前問道:「同志,是我姐姐請您來的麼?她現在怎麼樣了?」
一對狗男女!
傻柱兒的三觀徹底毀在了這裡,沒想到人還可以如此無恥!
「哼!人沒事,孩子也生了,女孩!大夫讓家裡人過去,去不去隨你們吧…」
說完,扭頭就走,他怕呆在這裡久了,會忍不住出手廢了這倆人。
等他走遠,女人對男人勸道:「永強,你就去看看吧,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孩子呀!」
永強一聽,生氣的扭過身去,將手插在袖子裡,說道:「不去,你也不許去!反正和老傢伙翻了臉,咱倆收拾收拾這就回鄉下去,再也不回來了!」
「那怎麼行,我姐在醫院裡,老頭子也被氣病了,咱倆在一走,這家就完了呀!」
「完了就完了!他又不是我親爹,我是過繼來的。咱自個有爹,這裡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這些年憋屈死我了。惠芝,回鄉下我照樣能養活你,聽我的,趁天早咱倆趕緊走…」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