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趙主任的好消息
傻柱兒這麼年輕就收了徒弟,證明人家是真有本事,廚房眾人有祝福的,同樣也有嫉妒的。思兔sto55.com
嫉妒馬華捷足先登,很顯然跟著傻柱兒,將來熬出了師,這輩子的飯碗是穩了。
劉嵐手裡切著菜,心裡同樣是五味雜陳。
她父親當年也是個廚子,她接班時本來要拜何大清為師的,人家到也答應了,可正趕上她懷第一個孩子,事兒就給耽誤了。可沒想到她生完孩子,何大清那老王八蛋跟個寡婦私奔了。
要不自己也拜傻柱兒?可她比傻柱兒可大好幾歲呢,這要跪下喊師父多難為情!哎,自個這個命啊!
各有各的小心思,傻柱兒沒工夫去猜別人的想法。
他正在琢磨醫院裡躺著那位呢,記得劇中那賀永強到底是沒管老婆孩子,到跟著小姨子跑回鄉下種地去了。
一個孕婦獨自呆在病房,真是怪可憐的,也不知老太太和一大媽去沒去,要不自己請個假?
正想著呢,食堂趙主任從後門饒了進來。
「柱子,跟我來一趟。」
聞聲一扭頭,就見趙主任正在沖自己招手呢,心裡疑惑的跟了出去。
待到了辦公室,趙主任連忙把他讓了進來,又緊著把門關好。
轉過身搓著手說道:「柱子,好消息,那事兒成啦!」
傻柱兒聽得一愣,什麼啊就成了?又一想才納過來悶,估計還是年底發福利的事兒。
「哦?廠長簽字了?」
趙主任點了點頭,忍著內心的興奮,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介紹信遞了過去。
傻柱兒接過一看,上面寫的到是簡單明了。經廠黨~委研究,決定委派趙主任去採購員工福利。上面不光有廠長的簽字,而且還蓋著軋鋼廠的公章呢。
這很不可思議,趙主任能有這麼大能耐?能說動楊廠長專門為這事開介紹信?
見他一臉疑惑,趙主任猜出了他想的什麼,哈哈大笑一聲說道:「臭小子,不用瞎想,這可不是假的,沒看蓋著章呢嗎!」
喝了口水又解釋道:「本來我也以為這事兒沒戲了,都做好主動辭去這主任的準備了。
可沒想到,今個就出了轉機。」
「轉機?」
「對!上次咱倆談完以後,我就去找了楊廠長,講事實擺困難,老子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人家到了也沒吐口。
不過楊廠長當時答應他也會幫著想想辦法。
這些日子肉聯廠、副食品聯合公司,就連百貨公司我們都跑到了,到哪都是就一句話,年底沒這麼多量!
而這轉機就在咱廠的公私合營上了。
估計你也聽說了,這些日子不是改組就是合併,整個人事換了一茬,鬧的是人心惶惶的。
為了穩定員工情緒,這才決定今年發放些福利,同時也是彰顯公私合營的模式,有利於工廠的良性發展。
昨兒個領導可都去部里開的會!
這不,今個一大早我就被廠長叫了過去,研究了半天,最後決定,為了儘快穩定生產效率,破例給開了這封信!」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估計是大換血換出麻煩了,看來這次他也算撿著漏了。
這也算次機遇,自己能掙錢不說,還能拉進與趙主任之間的關係。
「主任,有這個,我可就放心多了。」
「可不,那天聽你一分析我也犯含糊,這回好了,遇到情況,這封信可就是尚方寶劍!
對了,咱倆得趕緊定個清單,我還得拿給廠長去審閱呢。
小子,這麼大量你有把握嗎?」
傻柱兒略一猶豫,就肯定的說道:「問題不大,他們路子挺野的,但是得費些時間。為了以防萬一,您也得去鄉下找找路子,咱們得做兩手準備,省的到時候抓瞎!」
「行,那咱倆趕緊出個單子,然後分頭行動,事兒辦的利索,自行車頭年准給你推回來…」
「得嘞,就等您這句了…」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湊在一塊嘀咕了半天,才勉強開出了一份清單。
豬肉5000斤,雞蛋12000斤,活雞(家禽)5000隻,全部按市場價供給。
傻柱兒心裡算了算,這一次下來他能套現兩萬多塊,在這個時代妥妥的高富帥了。
不過,他沒想馬上把貨拿出來,他得抻著趙主任,不能讓他覺得自己這太順利嘍,財帛動人心,可不能讓他起了疑心。
這買賣就做這一次,風險實在太大了,他可不想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下班回到家,老太太她們已經回來了,正在屋裡聊著呢。
一大媽一見他進來,就高興的對他說道:「柱子你可辦了件大好事呀!救了兩條人命,人家醫院還要給你的事跡上報呢!」
「嗨!就是趕上了,擱別人也得管。」
傻柱兒到沒把這當回事兒,將手裡的兩隻老母雞,分出一隻交給一大媽一隻。
「您今天跟著受累了,這隻雞您回頭跟我一大爺燉著吃嘍。」
「這怎麼行,一隻雞挺貴的,再說我在家呆著也沒事,只當陪老太太遛彎了…」
老太太坐在炕頭看著倆人推來推去,笑著插話道:「他一大媽,你就拿著吧,只當孩子孝敬的,他這麼大了,吃他只雞還不應該的!」
「哎,行,聽老太太的,那我可就收下了。您倆聊,我先回去做飯去…」
一大媽高興的提著雞出了屋,才到中院,就碰到一大爺下班剛回來,倆人正好走了一個對臉。
「呦,剛買的呀?這雞可夠肥實的,起碼得有三四斤!」
「哪是買的呀,是柱子給的!」
「哦?不年不節的,這小子咋想起送雞來了?怕不是求你給他說媳婦吧?」
「什麼呀!你可把人家孩子給看扁了!是這麼回事……」
老兩口說著話就回了屋,這邊賈張氏正在給爐子換煤,把事情聽得清清楚楚。
嫉妒的她一把扔了火筷子,紐身就回了屋。
秦淮茹正坐在縫紉機前,給棒梗縫著衣服,見婆婆氣沖沖的進來了,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媽?這是誰招著您了又?」
賈張氏扭著肥胖的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沒好氣的回道:「還能是誰,傻柱兒那小王八羔子唄!」
「傻柱兒?」秦淮茹不明所以,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又問道:「他怎麼惹著您了?」
「還怎麼惹著了,這兔崽子今個拿回來兩隻雞,見著我也不打招呼。剛才碰著易中海媳婦兒,提著一隻回了家,說是傻柱兒給她的。你說,這王八蛋有雞送給她家,憑什麼不給咱家?都在一個院住著,合著咱們不是這院人唄!」
一旁的秦淮茹一聽,暗自撇了撇嘴。
人家的想給誰給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不就是眼饞人家麼,有本事你也買去呀。
自己看不上婆婆,嘴上還得裝著笑臉說道:「哎呀,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各過各的日子,他們的事兒跟咱們又沒關係。您啊,就是小心眼!」
賈張氏本來就在氣頭上,兒媳婦還說風涼話,頓時就要開口反駁,可看兒媳婦微微隆起的肚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呦!天天白菜蘿蔔,連口乾的都吃不上,這人都給餓瘦了,哎…」
秦淮茹:……
心想,滿大院除了劉海忠就你最胖,家裡但凡有點順口的,哪次不是大半進了你的肚子。還在這有臉埋怨!
她抬眼透過窗戶,看了傻柱兒的房門一眼,上面掛著的鎖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整個大院誰家上鎖?自從那晚在他屋裡做了會兒,第二天人家就把門上了鎖。
這是在防誰,她心裡明鏡似的,可這是為什麼啊?
以前傻柱兒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熱切,可現在卻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自己也沒做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