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訂婚
星期天一大早,天公作美碧空萬里,四合院的鄰居,都發現傻柱一家今天都喜氣洋洋的。思兔閱讀
不光穿了新衣服,還不知從哪弄了輛三輪車,車上還裝著好幾樣用紅布包著的禮物。
看這樣子準是喜事無疑,可大家納悶沒聽說傻柱處對象了,怎麼忽然間就去下定禮了呢。
姑娘是誰?哪的人?長什麼樣子?這些通通沒人知道,好奇的聚到一起議論紛紛,直到傻柱背著聾老太太走了出來,大家才一擁而上打聽了起來。
「柱子,這是有好事啊…」
「什麼時候處的對象?也沒見你帶回來啊…」
「就是!夠保密的啊,還怕別人給你搶跑了咋地…」
「我看準是前陣子來的那倆中的一個,怪不得傻柱捂的這麼嚴實呢…」
傻柱只是裝作靦腆的傻笑,隨便應付了幾句,可於莉的事是一句也沒透露,心裡的美事可不會和這群牆頭草分享。
這院裡真正知道傻柱處對象的,只有從雨水嘴裡套出話的秦淮茹,和她的老姘頭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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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們也在院裡,秦淮茹眼中含怒的瞪著易中海,那意思像是說,人家都要去下定禮了,怎麼辦?
而易中海也是緊皺眉頭,傻柱結婚最不符合他的心意,為了哄著秦淮茹給他生孩子,他可是答應了,只要她以後懷了孕,就幫她說通傻柱娶了她。
這樣他不光有了後,還有個活王八幫他養孩子,養老的問題也隨之迎刃而解,一箭三雕的好事情,這院裡也就傻柱最適合。
當他知道傻柱有對象後,也沒見他帶回來過,就以為沒準早吹了,可誰知冷不丁的這就要訂婚了。
心道這不要糟麼,他可是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有心去阻攔可也找不出理由,在看秦淮茹的態度,也只能躲閃開來,過後在想辦法了。
鄰居們圍著車,問起來沒完沒了的,惹惱了聾老太太,坐在三輪車上,用拐杖敲了敲車邦,大聲道:「都該幹嘛幹嘛去!都跟著瞎起什麼哄,耽誤我孫子的吉時你們負的起責任!」
老祖宗發火,人群立馬就散開了,還沒人敢頂嘴,都怕陪老太太棺材本。
直到傻柱推著車出了院,大夥才又聚攏到一起八卦起來,秦淮茹見事已至此,狠狠瞪了眼易中海後,氣哼哼的回了屋。
廊沿下的暗影里,許大茂面色陰冷的看著傻柱的背影,等他徹底沒影后,悄悄的把二大爺家的二小子劉光天給攔了下來,叫回了自己屋裡…
舊社會時老理多,親家登門必須得有媒人引薦,這中間的流程可就繁瑣多了。
現在叫新人新事新國家,一切禮儀從簡,而且傻柱這是自由戀愛,過程就省去了不少麻煩。
可宣傳歸宣傳,老百姓還是很看中這些的,雖然沒什麼合八字納吉之類的了,但下訂禮的禮物絕不能差了。
老輩子這都得六樣禮起步,可現在物資短缺,人們生活困苦,一般也就四樣禮就夠了,還不能太顯眼,都怕樹大招風。
傻柱按照老太太的指示,準備了一刀肉、兩盒茶葉、一匣點心和六尺六寸紅布。
頭三樣必不可少,最後這樣禮送的就不一樣了,地方習俗不同給的也都不同。
傻柱準備的紅布,是老太太說給新媳婦做蓋頭用的,六尺六寸雖然多了點,可就為取那吉利數罷了。
於家人很熱情,都出了胡同口迎接的他們,於父於母攙扶著老太太,傻柱和於莉提著禮物,在鄰居們的恭賀聲中進了院。
今天老太太唱主角,傻柱和於莉就是個陪襯,什麼話也插不上,倆人只能私下裡眉來眼去,解解相思之苦。
「我們柱子命苦,十了歲就沒了娘,他那爹也是個不靠譜的,再婚後拋下倆孩子也不管不顧…」
「於莉這丫頭我看著就喜歡,長的也俊俏,沖你們二位這孩子品行也差不了,還得說我孫子眼光好…」
沒想到平時嘴皮子都懶得張的老太太今天這麼能說,場面話那是一套一套的,傻柱暗自佩服之餘,心裡也覺得叫老太太來算對了。
於父於母對姑爺很滿意,人家的禮節都做到了,當即就表示對倆孩子的婚事樂見其成。
四九城有正不娶臘不定的習俗,所以先讓他倆把結婚證領了,而婚禮則定在了二月初十。
正事談妥了,留下老人們在屋裡拉家常,而傻柱陪著於莉和她二嫂跑廚房準備中午飯去了。
今天於家不讓他動手,當著親家面不能失了禮數,所以傻柱洗完菜就被於莉從廚房轟了出來。
無所事事的他也不想去屋裡當擺設去,在院裡轉悠了起來。
快到飯點時,從外面跑進來個背著筐簍子的小男孩,裡面裝的全是爛菜葉,傻柱一見就認出來了,這不李奎勇麼。
「嘿!小孩兒,還記得我嗎?」
李奎勇被他問的一愣,抬起小腦袋看了看又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說道:「嗯,你給過我糖吃,是隔壁三姐的同學。」
傻柱走到他跟前,幫著把筐卸下來,往裡一看心裡就有點堵得慌,這么小的孩子正是玩的時候,他卻已經知道幫家裡分擔了。
「撿這些菜葉幹嘛?」
「吃啊,把爛的揪下來,剩下的還能吃。」
「怎麼讓你這小孩子去呀?」
「我爸身體不好,我媽說我是家裡老大,就該幫著養家。」
李奎勇的小臉都有些凍的發青,手背上一塊一塊的凍瘡,腳上的棉鞋底子都快磨沒了。
就這樣個七八歲的孩子,傻柱從他眼裡看出了堅強。
「冷不冷啊?」
「一點都不冷,跑著跑著就熱了。」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會功夫,跟誰學的啊?」
「我爸教的,他會把事。」
「我不信,你不說他身體不好嗎?」
「愛信不信,我爹那是蹬三輪累的!」
傻柱和他簡單的聊了幾句,心裡也有了幫他的辦法,他從牆邊撿過來一塊半頭磚,顛在手裡說道:「既然你會功夫,把這磚給我劈開,我就再給你幾塊糖!」
李奎勇懵了,糖他當然想要,可他爹也沒交過他劈磚啊,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傻柱手裡的磚頭,吞了口塗抹搖搖頭說道:「我不會…」
「切,這都不會還叫會功夫?」
「我又沒學過,再說你會嗎?」
傻柱笑了,他覺得套路小孩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拿著磚的一頭,用另一隻手一拍,磚頭瞬間碎成了幾塊。
然後背過手嘚瑟的說道:「怎麼樣,比你厲害吧?」
李奎勇都看傻了,他只聽說過,可從來沒親眼見到過徒手開磚的,看著地上的碎磚頭心裡極度的震撼。
「嗯,你真厲害,比我爸都厲害!」
「那你想學嗎?」
李奎勇一聽眼裡全是渴望,卻隨即又沮喪的低下了頭,搖了搖後說道:「我沒錢交學費,家裡還要吃飯呢。」
傻柱看他的樣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這是多懂事的孩子呀!
蹲下來注視著他,認真的說道:「我不要學費,你要真想學,我就教你!」
「真的?」
傻柱點了點頭。
「那我還是不能跟你學…」
傻柱懵了!
「為什麼?」
「我怕我爸不讓,而且我還要幫我媽幹活呢。」
傻柱站起身想了想,這確實有點難辦,誰家會讓孩子和個陌生人接觸啊!
可他又確實想幫幫他,覺得把格鬥術教給他後,長大了送他去參軍,到了部隊憑身手,最起碼能混的過去。
總比他以後去陝北插隊,白白浪費幾年青春強。
正在他琢嚰辦法時,於莉走了過來,好奇的看著倆人問道:「在這幹嘛呢?」
傻柱也不瞞她,就說道:「我想收這小子為徒,可又怕他家裡不同意。」
於莉一聽就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這是沒發燒,疑惑的問道:「沒病吧?好不當的怎麼想起收奎勇了?他是學廚的好苗子?」
對呀!可以告訴他家裡,收他為徒是教他廚藝啊,就李奎勇家裡那情況,能學個一技之長,他家人肯定會答應。
「哎呀,媳婦你太聰明了!」
誇了個於莉暈頭暈腦,傻柱也沒顧得上解釋,從兜里掏出幾塊大白兔,露出了一副狼外婆的表情。
「奎勇,你除了功夫,還想學廚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