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是應該一起死了嗎?!
「行。思兔閱讀520官網��安盛笑著點頭。
助理走過來,對他耳語了幾句。
他抬頭看著墨錦洲:「你和南煙先逛逛吃點東西,我打個電話就來。」
等他離開後,墨錦洲帶著葉南煙走到相對人少的角落。
轉頭看她:「想吃點什麼?」
一旁的侍者趕緊拿了餐盤,等待著指令。
「紅絲絨蛋糕。」
葉南煙的話剛說完,侍者已經將點綴著玫瑰花瓣的蛋糕端了過來。
「謝謝。」她輕笑著道謝。
吃了一小口:「好吃,甜而不膩。回味還有點淡淡的抹茶香。」
然後,用勺子挖了一小塊,餵到他嘴邊:「嘗嘗?」
墨錦洲勾起笑弧,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將蛋糕吃了。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他笑著看她。
「什麼?」葉南煙邊吃邊問。
「我在沒有經過你允許的情況下,將你工作室的計劃說了出來。」
「是有點。」
葉南煙歪歪頭:「但是如果真生氣了,不是顯得我恃寵而驕、不知好歹嗎?墨總為了我的工作室,特意來這種從前厭煩不止的應酬場合,用自己幫我在時尚圈擴展關係網。
我不感激,反而卻沖你發脾氣埋怨。要是被人知道了,應該會生撕了我吧!」
「不是你的工作室。」
墨錦洲抓住她的手,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
「不是說我有一半的股份嗎?是我們倆的工作室!言商,我是商人,自然希望我所有投資的項目,都能為我賺取利潤。論私,
你是墨太太,我對自己的人好,不是應該的嗎?我在商場裡混了這麼多年,要是自己的女人還得從零開始,那我白混了!
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而是希望你的實力和靈氣,能夠被更多人知道!」
葉南煙輕輕的鼓了下臉頰:
「明白。所以啊,這不是不生氣,而是想對墨先生說一聲,謝謝嘛。」
墨錦洲笑出聲來,故意挑了下眉峰:「就一口蛋糕?」
「那墨先生還想要什麼?」葉南煙學著他的樣子挑眉。
男人的手指探到她的無名指,撫摸著她戴著的婚戒。
嗓音低沉,鳳眸里一片明媚:「不想要什麼了,現在,就很好。」
分明不是什麼肉麻或感動的情話。
可是葉南煙卻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像是泡在了溫泉里。
蒸騰的水汽柔和了整個世界。
「可以更好的。」她笑開,眼角眉梢都是燦爛的笑,「墨錦洲,等你做完手術,我們去旅遊吧?你欠我的婚紗照、婚禮,我們就在旅行里完成。」
墨錦洲愣住。
抬眸,靜靜的看著她。
許久,應道:「好。」
眸光堅定,像是做出了一輩子的承諾。
「錦洲哥哥!」
嬌甜的嗓音響起,打破了這甜蜜的氣氛。
安雨汐端著餐盤走過來,笑容甜美:「剛烤好的野生松茸片,你嘗嘗?」
說著,她用筷子夾了一片,直接餵到墨錦洲的嘴邊。
男人臉上的溫柔笑容頃刻間斂去,恢復了素來的平靜。
操縱著輪椅往後退了退,目光冷淡的看她:「不用。」
「錦洲哥哥,是我親自為你烤的。」
安雨汐噘著嘴跺跺腳:「之前墨爺爺答應過我外公,讓你好好照顧我的!」
「安小姐,錦洲他對所有菇類過敏。」
葉南煙輕笑著解釋。
「你胡說八道什麼!」
安雨汐的臉頓時就冷了三分,不悅的看她:「我和錦洲哥哥認識都快十年了,從沒聽說他對松茸過敏!」
「那只能說明,在這十年間,你和錦洲一起吃飯的次數,很少。」
葉南煙臉色平靜的看她:「過敏是件很嚴重的事情,我相信,安小姐也不會拿著錦洲的身體開玩笑。」
「你的意思是我想害錦洲哥哥?」
安雨汐冷笑:「葉小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我只是想讓錦洲哥哥吃點東西,你就這般不依不饒?這就是你們葉家的家教教養?!」
葉南煙無奈想笑。
怎麼都這麼喜歡拿教養出來說事?
既然這樣——
她從安雨汐手裡接過餐盤,那筷子將三片松茸片全吃了。
然後,將盤子還給了侍者。
又抽了紙巾擦了擦嘴角,才笑著看著安雨汐:
「謝謝安小姐的松茸,很好吃。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說錦洲過敏的東西他絕對不會碰一下。所以,就不繼續麻煩安小姐了。」
不就是想說,她不想讓墨錦洲吃別的女人送的東西,故意說他過敏嗎?
對,就是這樣!
她就是這么小心眼、占有欲強,還無理取鬧。
安雨汐沒想到她全然不按牌理出牌。
氣得臉都快綠了。
恨不得能將桌子上所有的蛋糕都拿起來狠狠拍到葉南煙臉上!
然後將她扔進噴泉池裡,直接摁死在裡面!
「錦洲哥哥,葉小姐太過分了!」
她可憐巴巴的看向墨錦洲,伸出自己的手指,展示貼著的創可貼:
「我為了給你烤松茸,還燙傷了手指!」
「那就多練練。」
墨錦洲嗓音平靜。
轉眸望著葉南煙:「喜歡吃?」
「還不錯,挺香的。」葉南煙點頭。
「走吧。」
「去哪兒?」
「不是喜歡?」
「墨先生這是打算大秀廚藝?會不會啊?可別浪費了這麼好的松茸。」
「到時候別吃撐了!」
墨錦洲沒再給其他人一個眼神,牽著葉南煙,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安雨汐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氣得渾身發抖。
拼命才忍住尖叫出聲的衝動,胸口因為怒火,不停的起伏。
一轉身,就看見站在身後的鞏書蘭,滿臉詫異驚懼的看著葉南煙離開的方向。
登時冷了臉,不悅的走過去:「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你要少出現在——」
「雨汐!」
鞏書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斷她的話:「剛剛那個女孩,是誰?」
「誰?」安雨汐不解的皺眉,「你在說什麼?」
「胎記!她的後腰上,有個胎記!」
鞏書蘭盯著她,低聲說道:「和你堂妹身上的那個,很像!」
「你說什麼?!」
安雨汐大驚失色。
倉惶的左看右看,確認沒人注意到她們後。
趕緊扯著鞏書蘭走到角落處,死死的抓著她:「是不是你記錯了?怎麼可能是她!你不是說,她應該和安婭、沈沂一起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