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罪孽深重，因果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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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龍族對死活不成型的龍蛋又愛又恨的時候，顓頊和太昊走過來了。
顓頊一看龍族這虛脫的面相，就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了。
畢竟這幾萬年來，他都習慣了。
他的師弟啊，註定是要集世間所有大能之精華而成……大器晚成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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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道：「你們這邊好生熱鬧啊！我們在前面封賞，龍族竟然沒有一個參與，全都環繞在您的身邊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兩族這麼友好呢，看來師尊身上就是有吸引龍族子孫追隨的魅力，不做龍王真是可惜了。」
太敖抬頭一看，見弟子身上多了一層功德光環，顯然是剛剛晉封了什麼。
這層功德光環要麼是天道賜封，要麼是世人推舉，作為至尊身份的象徵。
這裡自然沒天道什麼事，那就是由世人推選、眾望所歸而成了。
於是他搖搖酒壺，笑道：「小伙子不錯啊，晉封成什麼了？」
顓頊笑道：「蒙各族首領看得起，推舉我為北方帝尊。」
然後又指著太昊，把晉封都說給太敖聽：「太昊為東方帝尊，還有南方帝尊祝融，西方帝尊少昊，以及中央帝尊軒轅。」
太敖哈哈一笑：「你確定這是好事？這分明就是發配你到幽冥那又黑又冷還有鬼的地方去呀，我的傻徒弟！」
顓頊笑道：「那是我自己選的。」
頓了頓，又看著太敖手裡的酒壺說道：「師尊平常不是嫌世間之酒平淡無味，所以從來不喝的嗎？」
太敖笑了一聲。
顓頊問：「師尊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太敖笑了笑：「倒也沒什麼，只是突然感慨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罷了。」
「可是因為大巫燭九陰？」顓頊問，他若記得不錯，自家這個沒心沒肺的師尊，也就是在聽說燭九陰這名字後，開始變得多愁善感的。
「大巫……」太敖聽著這兩字，不由得笑著嘆息，「他曾經在外，可都是被人稱作是『龍族驕子』的呀，龍族也一直都以他為傲的。」
聽到燭九陰這個名字，周圍龍族一陣騷動，臉色又都變得無比難看，少陽又忍不住了：「前輩，您是隱世多少年了，才不知那燭九陰作了多大的惡……」
太昊抬手打斷了弟弟衝動的話，彬彬有禮地問道：「前輩，燭九陰勾結巫族，屠害我龍族，這是已定事實，您為何還要為他說話呢？」
「倒也不是為他說話。」太敖嘆了一口氣，「我不也還是給你們升級武器了嗎？若是再有那種事發生，你們也不至於再淪落到躲進暗無天日的積龍淵裡生存。」
「原來前輩給我們升級武器，是這個用意！」太昊和其他龍族臉上重新恢復喜色。
確實，有了三件混沌至寶，若是再有像燭龍那樣的敵人來侵，也不會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太昊問：「既然前輩是助我們這一邊的，那就是反對燭九陰的了，那為何還要為他傷懷呢？」
太敖哈哈一笑：「誰說助你們，便是抵抗他的？一條死龍，還有什麼好說的？什麼功過，不都已經隨他的死而消散了嗎？」
少陽忍不住說：「他不是龍……」
太昊給了他一眼，他只好閉上了嘴。
龍族早就把燭九陰除名了，但在老前輩這裡，似乎他永遠都是龍族驕子。
「你評他功，他受不起。你評他過，你也罰不了他了。所以還有什麼好說的？不說也罷！」太敖說完，便痛飲一杯。
但他這個樣子又怎麼能夠讓別人放過這個話題呢？
太昊很糾結：「燭九陰確實屠害我族……」
但他們握著太敖為他們升級的三把神兵，又讓太昊無法當著太敖的面，把話說得太絕了。
太敖開口：「那我問你，燭九陰為何要屠殺龍族？」
太昊道：「族史有載，是為了皇權爭鬥。燭九陰為我族第二任龍皇，但實則身世為巫，與我們龍族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為了掩藏身世，他在位之時就殺了不少知道他身世的龍族，最後身世被當眾拆穿，才會引起祖龍之子們聯合起來，一同反抗他。沒想到燭九陰勃然大怒，與我族交惡，從此見龍殺龍，將我龍族一步步逼入積龍淵！」
越說到最後，太昊就越難掩心中的憤恨。
而太敖是仔細聽完後，才笑了一聲：「果真是這樣啊……」
太昊：「？」
竟然沒有意外？
「那孩子，從小就因為長得醜，經常受到哥哥們的欺負……」太敖笑道。
「？！！」
這麼嚴肅的大事，被你說成了兄弟間的小打小鬧？
再說了，這也不是因為長得醜，才被祖龍之子們聯合起來趕出龍族的喂！
明明是因為身世！
「不過想想，長得醜，那是他長得似龍非龍。但若是以盤古後人來論，那相貌也算是十二子之中最儀表堂堂的了。」太敖抿了一口酒，點頭嘆道：「現在想來，倒開始覺得那孩子長得好看許多了。」
「……」這不是評價燭九陰外貌的時候吧？！
這時又聽到太敖低聲說了一句：「若是那時我還在，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
前輩是那個時期的？？？
就在太昊想要追問的時候，太敖突然翻身對顓頊說道：「我聽說幽冥有條河，名叫忘川，人喝了就會忘記前塵往事。」
顓頊一愣，問：「師尊可是有什麼想忘記的？」
太敖嘆著笑著：「活太久了，有些事，就不想記著了。」
「……」剛剛晉封為北方帝尊的顓頊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好，師尊若是想喝一杯忘川釀的酒，頊兒以後替您準備就是！」
「這可是你說的啊！」太敖笑道，「這世間的九大神水，我已飲過其八，就差這最後一水了！」
（*十大神水中的琉璃淨水是佛門的後天靈寶，上古五帝時期還沒有佛門，所以這個時期的傳說里只有九大神水。）
龍族聽完後，紛紛大驚。
九大神水，飲過其八？？
喝完了還能活蹦亂跳……？？
這只能說明，對方的混沌聖體果然非同凡響！不是他們普通龍體能攀比的。
普通龍族，雖然喝九大神水不會死，但後遺症還是很重的，比如，宿醉千年……
等太敖和顓頊說完話，太昊趁機提議道：「前輩這次不跟頊兒一同去北方了，不如跟我們回東海吧！這樣，我們也好照顧您和您的孩兒。」
一聽這話，應龍族頓時急了：「什麼跟你回東海？還是跟我們上九重天吧！天上靈氣濃郁，更有助於龍子吸納成型！你說對吧，前輩？」
前輩說：「我怕你九重天靈氣被我兒吸乾。」
應龍族囧！
「而且還未必成型。」
應龍族：「……」
這就挺絕望的，不是？
太昊道：「前輩在此，我們就都別爭了，免得失了禮數，不如還是讓前輩自己做決定吧？」
少陽趁機說：「是啊，還是讓前輩自己做決定要去哪一族吧！前輩，您看您的孩兒就快要破殼了，他破殼後是不是很需要同齡玩伴？這真是太巧了，我妻子快要生了呢！孩子們一起長大，以後一定是對好兄弟！」
應德囧：「這還叫讓前輩自己決定？就怕你妻子生了，前輩的龍子還沒破殼！」
太敖嘴一抽：「你禮貌嗎？」
應德：「呃……」
而少陽的孕妻捂著臉，糾結道：「我的孩兒該不會也孵九萬年都不破吧？好擔心！（孕時焦慮症犯了！）」
太敖：「呃……」
「前輩！」應龍、蒼龍兩族眼巴巴渴望著！
太敖嘴角一抽：「我哪一族都不去！」
「啊？」龍族集體大驚！
顓頊忍不住問道：「師尊，這又是為何？」
太敖笑了笑，說：「之前你們不是說，要評實力、才能與功德嗎？那我現在告訴你們，我，一點功德都沒有！」
眾人一聽，紛紛吃驚！
太昊吃驚道：「這不對吧？剛剛我就聽顓頊說了，那鬼王魑便是敗在你手上。魑在世時，便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時，你除掉了他，這可是件大功德啊！」
太敖笑了一笑，隨口說道：「我罪孽深重，因果纏身，做再多的好事，獲得再多的功德，也都不夠填補過去的罪孽。你們要我回龍族，只怕你們會沾染上我的因果，消亡得更快！」
「前輩你何來那麼大的罪孽？前面我可聽顓頊說了你的不少事，那可件件都是大功德啊！就算你過去犯下滔天的罪孽，也早就平了才是！」太昊吃驚地說。
他聽來的，哪一件不是大功德？
就單憑這一次收服百鬼之首魑、助黃帝大戰軒轅的大功德，再大的罪孽也都能平了！
然而，太敖卻笑了一笑，抬起雙手給他們看：「你看這手。」
他們看去。
前輩雖然白髮蒼蒼，但有驚天修為在身，所以這具身體的皮膚保養得就跟十六七歲的少年一樣白嫩。
簡單來說，是四個字：
這雙手，白白淨淨。
但前輩卻說：「它殺的人，比在座諸位加起來的都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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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群管說，咱家這個群不能群管比群員多啊！所以我來招人了：1976年4月27日7點8分。（去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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