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佛牌
劉大元往屋裡探頭看了半天,我小聲說:「那姑奶奶在仙堂里呢,不能出來,出啥事了?」
劉大元低聲說:「我兒子回來了,不過我覺得他不太對勁,好像中邪了似的。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問:「那具體有什麼表現?」
劉大元沉默一會,「我也說不好,想讓你過去看看,就是覺得他這次回來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點點頭,劉大元做為村長一直對我很照顧,尤其是知道我是孤兒,從小除了我師父,就是他最關心我。
人品沒的說,又熱心,村裡的人對他也都很是認可,只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劉大元的兒子劉商真是徹頭徹尾的基因突變,跟他爹完全不一樣,歲數比我大一些,不但奸懶饞滑,打著劉大元的旗號在村子裡借了不少錢,然後卷錢就消失了。
劉大元在村里兢兢業業的幹了一輩子,到老了還要賠著老臉各家去賠禮道歉,再四處借錢,把欠款還上。
大家都說劉大元這兒子是敗家子,念著村長的好大家也不計較了。
劉商這次能回來,估計是又在外面闖什麼大禍,回家來躲著來了。
劉大元上門,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去仙堂想跟敖婉打個招呼。
推開仙堂的門,燈還亮著,不過她人並不在。
敖婉一直來無影去無蹤的,我也沒太當回事,只不過我這一去師父怕是沒人照顧,敖婉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劉大元背著我師父,就一起去了他們家。
路上劉大元累的氣喘吁吁,「這老查從後山回來也好幾個月了,竟然還沒醒,看這是他的大劫啊,說來,十三,還是你厲害。」
我苦笑一聲,為了救我師父,我都被迫出馬了,還厲害呢。
「你現在可不知道你在咱們這一帶多出名,說你是活神仙,你這個堂口的名字一般人也不敢叫,天下堂主,你這統領天下所有出馬仙了?」劉大元笑嘻嘻的問。
他這麼一問,我心裡反而咯噔一下,以前並沒有仔細想這堂口的意義,不過一味的按照敖婉的指示做罷了。
如今想來,連劉叔這個外人都看的出這意義,更何況是同行了。
天下出馬仙千千萬,敖婉這是想幹什麼,要與所有的出馬仙為敵嗎?這小蛇野心不小啊。
到了劉大元家,劉嬸嬸和劉商正在桌子前吃飯,見我來了,劉嬸嬸熱情的說:「十三來了,快過來吃點。」
劉商滿臉堆笑,痞里痞氣的說:「十三弟啊,聽說你現在都成半仙了,可以啊,發財了可別忘了兄弟。」
我無奈聳聳肩,「商哥這是去哪發財了,還捨得回來?」
劉嬸嬸招呼我們坐下,起開一瓶黃酒,給我們倒上,一家人都在這能感覺到劉叔很是高興。
我喝了一口,感覺這黃酒的味道很是不錯,口感醇香。
誰知劉商直接吐在了地上,噤著鼻子說:「這什麼酒啊,怎麼又腥又臭!」
我跟劉大元對視了一眼,我倆喝著正常,劉商卻喝出另外的味道,我有點詫異。
劉商也沒察覺,繼續吃菜,不過看上去胃口不好,我仔細看了看劉商的面相,臉色極為不好,面黃肌瘦,而且他比之前瘦了很多。
別的倒是沒什麼,只是在眼尾的地方隱隱的泛著暗紅色的光。
眼尾是夫妻宮所在,泛著紅色說明他最近命犯桃花,可眼尾之處又凹進去一塊,這是孤煞之命,換句話說這輩子都不會走桃花運,也娶不到媳婦,這什麼情況?
《地仙記》之中是這麼記載的,莫非是我學藝不精。
見我一直盯著他,劉商朝著我壞笑,「十三,你交沒交女朋友呢?」
我臉撇撇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還沒有呢,商哥這條件還能單身了嗎?」
劉商瞥了一眼劉大元,低聲跟我說:「一會兄弟給你個好東西,保准你用完爽到飛。」
劉叔清了清嗓子,我臉一紅,這大哥現在做什麼呢,不會違法犯罪賣粉什麼的吧,那可堅決不行。
劉商痞笑著,不再繼續說,劉大元朝著我使眼色。
吃過飯,劉叔就讓我睡在客房,就在劉商屋子旁邊。
我準備今晚上好好觀察一下,劉商確實跟走之前不太一樣,可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我準備了一些常用驅邪的符咒,這時候劉商站在門口看了看,眉飛色舞的說:「兄弟,我進來了。」
我點點頭,劉商把門反鎖上,小聲說:「我知道你來為了啥,我爸是不是說我跟之前不一樣,讓你過來看看。」
我一楞,就這麼背揭穿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了,到不如承認了,「你爸也是關心你,我看商哥這氣勢是跟之前不一樣了。」
劉商撇嘴一笑,「那是,之前我是窮小子一個,現在我可一樣,我找到賺錢的道了,話說你這齣馬仙賺錢不,不行跟哥干吧。」
我趕緊擺擺手,「我可不干違法的事,哥,你也好好的,青春才多少年,為了錢進去了可不值得。」
劉商大笑一聲,「十三,你想什麼呢?違法事我也不敢幹,哥現在賣這個呢。」
劉商說著,拿出來一個項鍊一樣的東西,那項鍊墜子是個呈四方形不太大的牌子,上面畫著一個美女後面有九條尾巴。
我眨巴眨巴眼睛,「這是……」
劉商白了我一眼,「沒見過吧,這可是泰國的佛牌,這是狐狸牌,靈驗的很,帶上桃花運不斷。」劉商說的時候我都看到他的滿面春光了。
我一皺眉,把那牌子拿在手裡看了看,這牌子質地非常粗糙,甚至可以說很次,有股子濃重的塑料味,尤其那美女,離遠了看還行,離近一看,美女的眼睛都印成重影了。
我有些無奈,「就這……是泰國的?這是義務的吧,商哥。」
劉商也不生氣,哈哈大笑兩聲,「十三你可以啊,內行,這玩意當然是騙騙不懂行的人,給你的自然不是這款。」
說完,他又拿出一個木製的牌子,剛遞到我手裡,我頓時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