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番外)看穿


  「悅之啊,你最近瘦了,是不是跳舞太累了?」

  「我有一款精油,對環節疲勞很有用的。思兔閱讀sto55.com你等著啊,我馬上叫司機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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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小夫妻這樣異地是不是很辛苦,我老公一直飛國外,我最知道這種感受了。不過沒辦法嘛,年輕人事業要緊。」

  .....

  秦悅之覺得自己在韓家的地位一下子就高了起來,那些之前跟她關係淡淡的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們,都來找她說話,連帶著她的公公,都問起她跳舞的情況,還讓她好好加油,說有什麼缺的,就跟家裡人說,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秦悅之只得愣愣地點頭,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整個人都雲裡霧裡的。

  生日宴後,他們要在韓家住一天。明天一早,再趕回B市去。房間裡,早早就準備好了他們的換洗衣服。是情侶款的,都是格子式樣的,不同的就是他是深藍的,她是粉紅色的。

  秦悅之強烈的懷疑,這肯定是她家韓先生的品位。他對棉質的衣物情有獨鍾,總說這樣材質的衣服穿著舒服。但秦悅之又覺得懷疑,明明她穿絲質吊帶裙的時候,她家韓先生挺開心的,親她的時間都會久一點。可為什麼,他還總讓她穿這種保守的棉質款呢。

  她向來是個有好學精神的人的,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韓旭哲正在鋪床,聽到了手一頓。

  「棉質的衣服,穿了不容易過敏。而且你最近身體比較弱,穿得暖和些,不容易生病。」

  「那你喜歡我穿吊帶小裙裙,還是這種啊!」她低頭看了看寬大的睡衣,真是一點身材都顯不出,整個人看上去平平的。

  「都好。」韓旭哲被她的問題弄得晃了神,腦子裡不禁浮現出她穿那件紅色吊帶絲質睡裙時,勾人的模樣。

  「別騙我。」秦悅之一副不信的模樣:「你肯定有一個更喜歡的,說,你喜歡哪個?」

  韓旭哲跟她四目相對,她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眼睛,這讓他思緒全無,哄她的話都說不出了。

  半晌,他答:「吊帶的。」

  秦悅之笑出聲,一把將他的脖子勾住:「我就知道,你喜歡那個,所以幹嘛老讓我穿這種。」她歪頭想了想,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這樣,是不是叫假正經啊!」

  他一把握住她亂戳的手指,正色道:「不要亂用詞語。」

  「才沒亂用,我現在很認真學習的,會的詞可多了。」她嬉皮笑臉地說著,然後撲向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是假正經,那就是斯文敗類,對不對」

  韓旭哲眼神一凜,目光變得幽深,他湊在秦悅之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她忍不住抖了一抖。

  「悅之,我是斯文。」

  「但是不敗類。」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韓旭哲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下來。秦悅之迷迷糊糊地想,她以後還是不要亂用詞了。話說得不對,她家韓先生的教育,實在是太折騰人了。

  事畢,秦悅之靠在他身上,身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可也沒有困意,半點想睡的感覺都沒有。她拿出手機瀏覽網頁,意外的發現白麗芯又上熱搜了。

  她在微博上發了篇長文,主題是中國舞蹈的審美發展。底下的人都在誇她這篇文章寫得非常好,將她多年的舞蹈經驗匯集成文,將各個舞種的歷史演變以及服飾類別都進行了詳細的描寫,讓網友們對舞蹈的認識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秦悅之嘴巴微微上翹,這時候陳菲菲給她發消息了,問她看微博了沒,還說這次白麗芯炒文化人的人設炒的非常成功,網友們都追捧她追捧的厲害。

  秦悅之瞄了一眼韓旭哲,道:「我要不要也炒個文化人人設?」

  他淡定地掃了她一眼,道:「不要做不適合自己的事。」

  「可她現在好得意啊!」秦悅之滿臉的不高興:「她以前做了那麼壞的事,大家都不記得了嗎?他們的記性,比我還差呢。」

  說著,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文化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我家韓先生有文化嗎?」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韓旭哲,一臉的期待:「你比她聰明,對嗎?」

  「術業有專攻,舞蹈方面的知識,我的確不如她。」

  敗下陣來了,她比不過那個白麗芯了。秦悅之頭耷拉著。她突然有種很沒勁的感覺,鑽進被窩裡,只露半個腦袋在外面。韓旭哲也躺下,跟她面對面注視著。他拍拍她的臉,道:「我家之之也有適合自己的人設啊!」

  她不抱期待地問了一句:「是花瓶人設嗎?」

  他失笑:「當然不是。」

  他摸摸她的臉說:「我家之之跳舞跳得好,而且最近你做得餅乾挺好吃的。」

  「你可能是跳舞里烤餅乾烤得最好的,或者是做餅乾里跳舞跳得最好的人。」

  秦悅之覺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

  她覺得她家韓先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被他那麼一說,她心情瞬間很好。

  韓旭哲看看表,就開始催她睡覺了。秦悅之乖巧的閉上眼睛,呼吸一會兒就平緩下來了。

  韓旭哲幫她幫頭髮理了理,然後將她手邊的手機拿起,準備斷網放好。

  他一點,就到了微博的頁面,是白麗芯的那篇文章。韓旭哲瀏覽了下,遣詞造句的確不錯,文字使用的都是專業性的術語,只是......

  好些地方,他看著有些眼熟。韓旭哲確信,她這篇文章里很多觀點,他在其他地方看過。有些句式搭配的典故,竟出自自己老師的書里。

  第二天早上,韓旭哲開車,和秦悅之一塊回B市。馬上就要決賽了,秦悅之所有的精力都撲在練舞上。忙起來的時候,韓旭哲去舞蹈房接她,她都累趴在地上睡著了。

  韓旭哲自然是心疼,每天到家都幫她泡腳按摩。決賽一共三場比賽,分三天進行。每天都要準備一支舞,讓評委打分。三輪後,綜合得分最高的,就是冠軍。

  今天第一場比賽,白麗芯和秦悅之的分數很近。已經有人預測,說冠軍就在這兩個人間產生。秦悅之實在是累,跳完舞后,大腦就一片空白。她對冠軍的執著其實不如白麗芯,她更享受站在舞台上時那種熱血澎湃的感覺。

  出場的時候,她和白麗芯打了個照面,讓秦悅之意外的事,白麗芯的狀況有些不對勁,精神似乎過於亢奮了,看到她時,竟然還古怪地沖她笑了笑。

  秦悅之回到家跟韓旭哲說了這件事,他聽後神情比較嚴肅,叮囑她後兩天的比賽小心一些,在人多的地方等著,不要單獨跟白麗芯待著。

  第二天的比賽,秦悅之的分數是最高的。白麗芯聽到結果的時候,目光一下子陰沉下來。秦悅之收拾好東西,準備待會跟韓旭哲一塊回去。他們約定在電視台門口見的,卻不想在要出門的時候,一個穿著電視台工作服的人來找她,說是總導演找她有事。

  秦悅之當時並沒有多想,就跟著走了。但是左拐右拐的,竟然從電視台的後門出去了,秦悅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了,轉身就跑,哪知道突然肩膀那被人用力一拉,她被帶的摔倒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脖子那就被用力的掐住了。秦悅之突然覺得喘不上氣了,她掙扎著用手去抓那人,可那人力氣好大,她怎麼拍打那人都不放。她感覺空氣一點點的變少了,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身上突然一空。

  秦悅之咳了好久才停下來。等她回神的時候,壞人已經沒有了。韓旭哲抱著她,手都在抖。

  「怎麼了啊!」她抬頭看著韓旭哲,結果一說話,就覺得喉嚨疼的要命。

  「等會再說,我們先去醫院。」

  韓旭哲抱著她去了醫院,接下來的事,秦悅之是後知後覺才知道的。

  掐她的那個,並不是電視台的工作人員。警方那調查到,他是白麗芯的瘋狂粉絲,而且是有精神問題的。

  而且他在後面那停了一輛車,要不是秦悅之發現情況不對,想逃走。估計就被他擄上車,不知要被帶到哪裡去。

  陳菲菲信誓旦旦的說,這肯定是白麗芯搞得鬼。想在最後一場比賽前,把最有競爭力的給弄傷了,這樣冠軍就是她的了。趙琳也面露怒色,她關懷的看著秦悅之,跟她保證肯定會幫她討回公道的。

  結果他們那邊還沒有發作,白麗芯方就開始發聲了。說白麗芯近來一直被瘋狂粉絲騷擾,寄來了好多嚇人的東西,諸如血書之類的。他們還放出了一張照片,是白麗芯被那粉絲騷擾的畫面。照片裡,那人拽著白麗芯,像是要把她抱在懷裡,而白麗芯在不斷地掙扎,模樣十分抗拒。

  秦悅之一下就認出了,那人就是襲擊她的人。

  白麗芯發了微博,非常真誠地向秦悅之道了歉。說自己不該姑息自己的粉絲,不應該之前那麼輕易的原諒做出傷人事件的粉絲。她在微博上,祝福秦悅之能早日恢復健康,並且呼籲大家遇到事情,一定要及時報警,不能姑息養奸,否則可能會傷害到別人。

  她這一波操作,又吸了一波憐愛粉。陳菲菲氣得半死,說哪有那麼巧的事,精神病人還知道摸到電視台來傷人的。

  「肯定是事先預謀好的。」韓旭哲摸了摸秦悅之的頭髮,聲音很冷:「他穿了電視台的衣服,還知道把悅之帶到僻靜的地方,精神病人這樣有條理,肯定不是發病時的狀態。」

  「那是他自己計劃的,還是別人指使他的?」趙琳蹙著眉頭,這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其實她也不信這事是那精神病人自己鬧出來的。參賽選手那麼多,什麼人不挑,偏偏挑秦悅之。

  「這是警察的工作,我們沒有證據,不好說什麼。既然都被抓了,那查出來是早晚的事。」

  他摩挲著秦悅之的耳朵,見她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他柔聲道:「別怕,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她本來是有點怕怕的,聽他那麼說,她好像一點都不怕了。

  她戳著他的胸口玩,韓旭哲也不惱,任她去玩。其實,她有好多話想跟她家韓先生說的,想說自己有多疼,當時有多害怕。可無奈,她現在嗓子疼得不得了,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韓旭哲像是能猜出她的所想,一直輕撫著她的背部安撫她。秦悅之緊繃的神經慢慢地鬆懈下來,明天的比賽,她又有了信心。

  有他在,好像所有困難都沒有了。

  第二天的決賽時,看到秦悅之又出現在了電視台,白麗芯幾乎要發瘋,沒人知道她這兩天有多煎熬。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發私信給她。

  「我知道你都做了什麼。」

  她顫抖地將信息刪除,將手機丟進包里。

  白麗芯自知自己的手上不乾淨,換了以前,白麗芯根本不會當一回事。可是,這段時間的煎熬,已經讓她的心態徹底的崩盤了。

  她這次能翻身,也是虧得抱上了宋傲這棵大樹。可這人就是個變態,她現在看著光鮮亮麗,可衣服里到處都是斑駁的傷口,有幾處都化膿了。她明白如果不能在春雨杯贏得冠軍,那她永遠只能當玩物。

  宋放那個瘋子,成為她的粉絲已經有好幾年了。之前,她以為他不過就是個網絡噴子,在網上噴噴黑她的人。她也樂於有這麼一個死忠粉,所以私下經常會給他發私信。久而久之,這人的胃口越來越大了,竟然想著跟她見面,還時常跟蹤她。

  一次,他在她家樓下蹲點,恰好那天宋傲送她回家。宋傲這人變態起來是什麼都不顧的,下了車,竟然在樓道里就對她不規矩。然後宋放突然出現,拿著塊磚就把他拍暈了。

  事後,白麗芯並沒有跟警方交代她的事。她一時失了神,只因為宋放看到她被宋傲咬傷的肩膀時,竟然顫抖著落了淚了。

  鬼迷心竅間,她跟他說,如果他能幫她剷除競爭對手,他要什麼就答應他。

  結果,他竟然這麼沒用,沒把人弄個殘廢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捉進去了。白麗芯慌得不行,眼看就她就要上場了,可她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他要是說出是她指使的,那她什麼都毀了。

  舞台上,燈光打在頭頂,底下坐著舞蹈屆最權威的人。可白麗芯則怎麼都沒辦法專心,一個關鍵的定點處,她搶了拍,舞蹈的銜接性立刻就差了不少。

  走下舞台時,她咬著唇,血在齒間滲透開來。秦悅之是在她之後出場的,她脖子上圍著一塊輕紗,遮擋住了那滲人的指印。她笑容甜美,開朗,像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白麗芯朝她走去,想再說一些刺激她的話,來干擾她。可莫名的,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沒辦法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秦悅之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些,像是看得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人,眼神都不一樣了。

  白麗芯僵著身子,慢慢轉過身去,循著秦悅之的視線朝底下看去。

  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端坐在觀眾席上,清冷的眉目,帶著書墨的氣質,眼睛裡有溫柔以及期待。

  他正在看著秦悅之,他們兩人間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絲線緊緊捆綁住。旁觀者一眼,就能看出那情濃旖旎的氛圍。

  白麗芯突然覺得一股巨大的冷意朝自己襲來,她張皇地望著四周,突然,她發現那個男人在看她。

  不似看秦悅之時的溫柔,他看她的眼神,那麼冷,卻又像是洞悉了一切。

  她又想起了那條私信。

  ——我知道你都做了什麼。

  漫漫的天地,變得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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