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忍者」程妤


  她能「死而復生」回來,已是上天恩賜,在此面前,其他的都不值一提。思兔閱讀sto55.com

  「姐,姐夫,我能,進,來了不?」

  薄薄的舊被不保暖,程妤整個人都被凍僵了,抹了一把鼻涕,說話磕巴。

  宮頌顏這才想起程妤還在吹冷風,歉意道:「妤妤,快進來。」再吹下去要凍成冰雕了。

  陳霆握住她的手不肯鬆開,視線緊鎖在她身上,他害怕這只是他的一場夢。

  「姐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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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妤裹住被子走進,站在床的另一半對陳霆打招呼,剛才陳霆的兇惡模樣讓她還有些發怵,不敢離他太近。

  雖然打擾人家重逢溫存不道德,可比起凍成冰塊,不道德就不道德吧。

  看陳霆不理人,宮頌顏抹了把臉,笑著對陳霆介紹:「這是妤妤,我的救命恩人兼妹妹,你可不能裝高冷。」

  陳霆雖沒什麼表情,但聽了是媳婦兒「救命恩人」後,還是禮貌的點頭打招呼。

  宮頌顏看陳霆渾身的傷和血,對著程妤開口:

  「妤妤,你再補補眠,我給你姐夫清理包紮一下傷口。」

  說完還從空間取出一件長款羽絨服和棉拖。

  程妤立馬接過來套上,暖和了許多,只是腳丫子被凍的生疼,也不管他們還沒走,跳到床上拉過被子繼續睡。

  陳霆不悅的拉下臉,那是他和媳婦兒的床!!

  宮頌顏在他開口之際直接把人帶進空間。

  讓陳霆躺在木屋的席夢思大床上,宮頌顏轉身想去取靈泉,陳霆卻不放手。

  他一把把人拽到懷裡,緊緊摟住,惶恐不安,潮紅著眼,乞求著:「媳婦兒,別走……別走……」別離開我。

  他像那水中的浮萍,稍一點風浪就讓他如臨大敵,無一絲安全感。

  他怕她一轉身又不見了,他再不想承受失去她的鑽心痛苦和煎熬。

  宮頌顏破防,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道:「相公,我不走,咱們先把身上傷口包紮一下好不好?」

  陳霆不為所動,仍不安的抱著她,頭抵在她脖間,瘋狂又滿足的吸取屬於她的淡香。

  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活了過來,只有感受到她脖間的體溫,他才相信她真的回來了。

  宮頌顏看著不大會就被鮮血染紅的被子,輕輕退出懷抱,捧著他消瘦的臉頰:

  「相公,再不包紮你就要流血而亡了,那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啦。」

  陳霆一慌,連忙坐起,手卻不放:「我跟你一起去。」

  渾然不顧傷口因動作太大再次撕裂嚴重。

  他不能死,無論生死,他都不能沒有她。

  宮頌顏看的心疼極了,阻止他要下地的動作,坐在床上陪著他,沒辦法只能奴役淘寶寶。

  解開衣衫,渾身布滿大大小小傷口,無一處是完好的。

  宮頌顏餵他吃下一顆止血療傷丹,小心翼翼的用靈泉水替他擦拭傷口。

  解開被血浸透的包紮布,胸前與後背各有兩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皮肉外翻,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看的宮頌顏淚水泛濫。

  「相公,你是剛從戰場上回來嗎?」

  滾燙的液體滴在背部皮膚上,灼傷了陳霆的心,他反手拉住她的手,風輕雲淡道:

  「嗯,傷口有點深,別嚇到你了,我自己來吧。」

  宮頌顏抽回手繼續著未完成的動作,沒多久丹藥藥效發揮,血也不再流淌。

  包紮完,她眼睛又紅又腫。

  顫著手撫摸著那條條凸起縱橫交錯的疤痕,心臟窒息的疼。

  她不知道他到底受過多少傷,挨過多少痛才會留下這遍體鱗傷,明明之前沒有那麼多的啊!

  喉間酸澀脹痛,啞著嗓子:「相公,還疼嗎?」

  陳霆吻掉她臉上的淚痕,「早就不疼了。」拉起她的手放到心口:「可是這裡好疼好疼,因為我把媳婦兒弄丟了,三年多來從未停過。」

  他躺下順勢將她摟緊,潮濕的雙眼滿含柔情的看著她,虔誠的在她額間親吻:「媳婦兒,對不起。」

  對不起,你那麼信任我,我卻傷了你。

  宮頌顏附上粉唇堵住他蒼白而冰涼的唇,堵住他的自責和道歉,:「相公,都過去了,我不怪你,也不恨你。」

  或許當時她確實有再不原諒他的想法,可分開五個多月,她對他思之如狂,念之如癮,那一點點矯情也被潮水般的孤獨衝散。

  他愛她至深,又怎會傷她!

  也許是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對戰太累,也許是她在身邊他心安穩,陳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手卻牢牢抓住宮頌顏不放。

  宮頌顏手指在他臉上描繪著,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顴骨也有些高聳突兀,襯得整張面龐更加瘦骨嶙峋。

  特別是那雙手——膚色暗淡的雙手,有些乾枯消瘦,還生了些凍瘡,更讓人心疼的是小拇指關節處的凍瘡都潰爛流膿了。

  一看就知道他這些年肯定沒顧自己身體。

  宮頌顏單手沾取靈泉一遍遍塗抹在凍瘡位置,最後又購了瓶凍瘡膏給他抹上。

  趁他睡覺的時間,在心裡和淘寶寶溝通,原來是她和程妤睡覺的時候淘寶寶用空間的小動物升級了。

  雖說穿的突然,但早一刻見到他,她心甚歡喜。

  她靜靜的陪著他,心滿意足,一切似乎都變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鬧,天地之間只有他一人而已……

  程妤睡一覺醒來,肚子不舒服,三急中的兩急讓她想要罵天,要命的是她房前房後轉一圈也沒找到解決的地方。

  她也不能為了上廁所叫人家兩口子從空間出來啊。

  她無奈夾著腿捂著肚子,彎腰四十五度站在門口吹著寒風賞著鵝毛大雪,想以此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那麼急。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

  她都成「忍者」了。

  尼瑪,她真的憋不住,到極限了。

  小臉憋的通紅,動都不敢動,就怕那玩意兒一動就調皮掉褲里。

  她表情痛苦的看著不斷墜雪的天空。

  老天,痛快點,來道雷劈死她吧,她真的堅持不住啦...

  然而,沒等來雷,倒是等來一道大嗓門聲音,嚇的差點讓她近一個小時的忍耐前功盡棄。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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