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刻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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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勘顯然不知蝴蝶忍已經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
他現在正坐在爆花縣的一座餐館裡，用食物安慰自己的胃。
那天的事情過去已經兩天時間，大火從上往下燒，一直燒了整整三層才堪堪熄滅。
其他食人鬼的屍體早已在熊熊烈火中燒成了灰燼。
就算沒有燒完，太陽一出來，它們的屍骸也會隨之消失。
對於程勘和鬼殺隊來說，他們幹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剷除了混居在人類中肆意食人的食人鬼，保護一方平安。
但是，對於爆花縣的ZF，以及不知情的平民來說。
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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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官方的大樓被燒掉三層，就連縣長也被燒死。
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情況！
甚至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現在可不是混亂的戰國時代啊！
無數平民百思不得其解，這段時間圍繞這個的話題討論聲浪一潮高過一潮。
「聽說了嗎？這把火是一個普通文員放的，好像因為他家妻子被長官霸占了，氣不過...」
「嘿！你這消息那裡傳來的，一聽就是扯淡！」
大廳之中，許多人三兩成群，談論著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八卦消息。
一個個熱火朝天的，相比較對大樓的關心，還不如八卦來的有意思。
「我聽我鄰居家的三舅的老師的姑媽說，那位縣長根本不是本人，而是被鬼給占了身體，然後失控了，自己放了一把火！」
「放屁呢！誰不知道頂樓有『神使』存在，還會有鬼？」
「我聽說神使也是鬼，還會吃人，特別喜歡吃小孩，我有個親戚的小孩子那天晚上被送回來，少了一張臉跟一隻腳！」
「噓——你想死別扯上我...神使的壞話你也敢亂說？！」
「哦哦...」
聊到這個話題，那桌人明顯要小心不少，探頭探腦的朝四周看了看，聲音壓低很多。
程勘皺著眉頭，這幾天，他已經很深刻的感受到了整個社會的扭曲。
有食人鬼占據高位先不說，還有這種所謂的『神使』！
在他們的宣傳下，食人鬼已經不是什麼人見人怕的怪物了。
而成為需要供奉起來的『神』！
說什麼只要用心供奉，就能得到神液，能夠讓人返老返童，消除百病。
甚至還可以長生不老！
這就有點恐怖了！
那種『神液』效果程勘見過，應該是食人鬼的血加上黑格本源的力量融合製造，服用後效果很明顯。
那位被程勘操控的女老師就是如此，皮包骨變成了豐滿美人。
可後遺症也非常可怕，一旦不及時補充神液，整個人就會快速的衰老。
這東西有點像一貼興奮劑，提前燃燒人自身的本源，強行補充到當前身體中。
竭澤而漁的做法，會極大的傷害人自身的身體。
就這種玩意，還非常受人追捧。
幾天下來，程勘見過許多人家裡供奉著所謂的神，日夜祭拜。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以人為食的鬼擁有了明面上的身份，地位還非常崇高，甚至掌握了一個國家官方的力量。
這樣的話，底層人類無非就是它們蓄養的血食罷了，如同養在豬欄里的肥豬，平日懶得打擾，要開餐時就拉上幾頭宰掉。
難怪會有專門追擊鬼殺隊的警衛隊，連高層都在食人鬼的控制之中，當然要將鬼殺隊的生存空間壓縮到最低。
在這些城市裡，無數日的洗腦，鬼殺隊在普通人心目中的形象跟恐怖分子差不多了。
他們都不敢穿著制服出現在明面上。
對於霓虹普通民眾來說，這是一種可悲的狀態。
一直在保護他們的人被官方所抵制，而一直在謀害他們的鬼卻成為座上賓。
那幾桌客人依舊在聊著天。
「我聽說啊，兇手不是其他人，就是ZF一直在通緝的鬼剎組織的恐怖分子，咱們縣不是一直在追殺他們嗎，他們就報復上門了！」
「有可能！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壞？！咱們只想好好過日子，他們連日子都不讓我們好過！」
「呵，聽說他們跟『神』有仇！一直想找機會除掉『神』！已經有不少地方的神使被他們殺害了！」
「唉...今年的降神慶典好像輪到了佐川洲了吧，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去搗亂！」
「誰知道呢...」
他們口中的鬼剎組織，就是鬼殺隊。
程勘能夠在這幾個人口中聽到濃濃的抵制之意。
這是整體大環境影響下的普通居民，與敵人為友的可悲人。
在這種環境下，難怪不管是富岡義勇還是鱗瀧左近次以及蝴蝶忍都要拉自己進隊伍。
鬼殺隊所處的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
食人鬼與官方力量結合，還有黑格本源從中作祟，程勘壓根看不到鬼殺隊勝利的希望。
「摩西摩西，程勘先生，你還好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程勘回過神來，看到穿著紫色和服的蝴蝶忍一臉恬靜的看著他，嘴角掛著輕輕的微笑。
這次是蝴蝶忍主動約程勘忍出來。
程勘雙眼一亮，道：「小忍，真漂亮！」
蝴蝶忍面不改色，素手伸出，泡了一壺茶到自己面前。
「哎吶哎吶，程勘先生，你是沒有談過戀愛嗎？對女孩子要委婉一點。」
程勘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還真就沒怎么正經談過戀愛，用郝鵬玉的話說，他就是鐵直男一個。
當然，鐵直男也不是傻，程勘不會太多花言巧語，但說點誇獎女孩子的話還是會的。
「程勘先生，你剛才在想些什麼呢？」
程勘指了指周圍的餐桌，將剛才眾人的聊天告訴蝴蝶忍。
後者依舊掛著不變的微笑，道：「啊，確實是這樣呢，我們的任務非常難做，有不少普通人都在幫助食人鬼，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蝴蝶忍的語氣很平淡，似乎一點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程勘皺皺眉，蝴蝶忍的微笑中，程勘一直就感覺不對。
這種微笑下面，似乎還隱藏著什麼，笑的很是刻意和勉強。
他伸出手，在蝴蝶忍詫異的眼神下，一左一右按住後者的小嘴兩邊。
「不想笑就不要笑，幹嘛要強忍著憤怒還微笑呢？」
程勘皺著眉頭，一字一句認真說著。
聽到程勘的話，蝴蝶忍渾身一震。
剛抬起想拍掉程勘的手也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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