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破譯奇怪的文字
我抱著字典回了房間,又把之前默記住的奇怪文字寫在了紙上,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有特別分析出來到底是什麼。思兔閱讀sto55.com但是,我百分百肯定這一定是密碼,是一種能夠查找到,但是又有規律的密碼。
又坐了一會,還是沒想出來。肚子有點餓,我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早上吃過早飯後去的城隍廟,然後親了肖不修,然後暈過去了……現在怎麼依然像是晌午呢?但是,我餓了,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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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親了肖不修,肖不修親了我,然後我暈過去了。
迷藥,一定是肖不修給我下了迷藥!
完了,我腦子裡越來越亂了,一會是奇怪的文字,一會是城隍廟的肖不修,還有一種溫柔摩擦的觸感……我有點不正常了。
肖不修推門進來的時候,我還沉浸在各種混亂之中。他問我:「你餓麼?」
「餓啊。」我隨口回答道。
「也對,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不餓就不正常了。」
「什麼?」
「你睡了一天一宿。」
「啊!」我看著他,「你給我下了藥。」
「對。」他這一次超級坦白,直接說道:「因為你的確是太吵了,鬧得我頭疼。我就給你下了沉香,可以讓你入睡的。」
「不是說這東西會讓人變傻麼?」
「你很聰明麼?」
「大約是吧。」我覺得我的表情其實挺傻的,我竟然和一個給我下了藥的人說話,還在討論是不是會發生變異的話題。
「嗯,你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去吃飯了。」肖不修已經恢復了日常的精神狀態,沒有了疲憊感,眼底也有了一絲絲笑意。
「可以端到房間裡麼?我不想出去。」我摸了摸自己的雞窩頭,的確形象差了些。
「嗯,可以。」肖不修這次很好說話,估計也看到我這副尊容,還不如不出去。「一會讓他們端進來吧,你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啥?」我果然是變傻了,反應都有些遲鈍,「我們是不是先說說現在是什麼日子?我是不是昨天早上就睡了,到現在才醒?」
「嗯,沉香果然令人變傻。」
「哎,不知道被您下過多少次了,所以現在傻得更厲害了一些。」我揉了揉自己的臉,嘆息道。
「你怎麼知道被下過很多次?」這次輪到肖不修奇怪了。
「這還不簡單,就這股香氣,在南廠家裡睡的時候,常常聞到。並且,每一次聞到,就會睡得特別好,連夢都沒有。這不是被下藥了,是什麼?我這個人就是睡眠差,每天只能入睡兩三個時辰,並且中途若是醒了,就不可能再睡下去。但是,只要在南廠,一定睡得特別好,超過了五個時辰,這難道不是疑點麼?」
「有道理。你的房間的薰香爐中放了很少的一點,但足以讓你有個好的睡眠。要知道,人能夠睡得好,吃得好,就會有很好的幸福感。」肖不修今天居然很真誠。
「那我能了解一下這是為什麼麼?」我也很直白。
「希望你能夠有個好夢而已,然後能夠替我幹活。」
「好吧。」這個答案我也算是滿意。「我再問一句,您來豐天城是私訪吧,和林大人會面也是私下裡吧?」
「對。」
「和北固國有關,還是和鬼火的案子有關?」
「為什麼這麼問?」
「和北固國有關,我就不參與了。若是和鬼火有關,我想多了解一些。因為我覺得我有了那麼一點點方向,需要確認一下。」
「只和北固國有關,和鬼火的案子無關。我也是昨天到了這裡之後才知道這個事情的。你可以慢慢查,我最近幾日都在這裡。為了不暴露我的行蹤,我會住在你這個房間裡。」
「和我一被窩麼?」我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
「你想麼?」他反問我。
「我不想。」我連忙否認。
「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嘿,這話說的,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個大姑娘,就算他是個太監,也不能睡一被窩吧。這人真不要臉。嘖嘖嘖,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就在我還想再說點什麼時候,肖不修轉身就出去了。我只好對著已經關上的門說:「其實,你在吧,我還覺得踏實一點。否則我老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我,怪怪的。」這個真的不是什麼獻媚的話,我最近的確總覺得暗地裡有雙眼睛在看著我,不知道是什麼人。或許,是我的第六感神經除了問題。
默默地吃了一大堆飯之後,我又坐在桌子前看這些奇怪的數字,然後又翻了翻大月國的字典,忽然福臨心至:第一個數目字是劃數,那第二個數目字一定是某劃里的第某個字,「又」字是為了怕數字混淆……
按照這個方法,果然讀懂了信上的內容。這信上寫的是「秘物尋得,不日來殺此蠢物。原生。」果然又情況,這個線索很重要,看來方向有可能是小芙蓉有姦夫,那麼吳岐山的死就不是鬼鬼魅魅的神秘時間,而是有人故弄玄虛,要殺死吳岐山。這個原生麼?他是誰?他在哪裡?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洗完臉,梳好頭,換了身衣服,我讓店小二給我送了一壺熱茶進來。此時的我,雖然還沒有解開謎題,但至少已經不餓了。睡了一天一宿,精神狀態很好,腦子也很清楚。從窗口往街市上看,師爺和一群衙役又匆匆忙忙地跑了過去,看來是辦案。
我看到林茂盛也在其中,就大喊他,問他發生了什麼?林茂盛仰起頭看了半天,才發現在三樓窗口的我,然後跟我說:「快,鬼火又出現了!」
這一嗓子,把街上的人都嚇壞了。
所以說,這鬼火的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再不趕緊處理,一定會造成更大規模的恐慌。
「等下我,我也去看看。」我大喊了一嗓子,然後快速跑下來,追上了林茂盛。林茂盛拉著我立刻往前跑去追師爺他們,我們快速地穿過大街,來到小芙蓉的家。果然在迴廊上看到了一點鬼火閃爍,就只剩下一點點了,並且大約是見到我們這麼多人極速衝過來,它很快就消失了。廊柱,檐下都沒有燒焦的痕跡,只聞到一股臭味。
「每次鬼火出現,都會有這種臭味,類似於臭雞蛋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屍體的味道。」有下人在邊上議論著。
師爺帶著衙役們又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查看了一番,我和林茂盛叉著腰在迴廊上喘著氣,這一大陣子跑的,把我們兩個四肢不勤的人累得夠嗆。不過,總算是見到了一個小小鬼火,也不算是白跑。
「老爺都沒了,怎麼還有鬼火?」有下人在竊竊私語,「難道這宅子被鬼看上了?」
「別瞎說,這宅子是老爺的祖產,多值錢啊。」
「現在也不值錢了啊,完全不值錢了。誰願意住有鬼火的房子啊?」
「這倒是……」一群人議論著,我慢慢喘過氣來,跟著師爺去了小芙蓉的內堂。小芙蓉一身素衣正坐在炕上,和一個男子說話。因為我們來的突然,她有點愕然。
有下人立刻說:「剛才迴廊又出現了鬼火,所以我們先跑去衙門告訴師爺了……」
「什麼?又來了?」小芙蓉也很緊張,邊上的那個男人更緊張。
我不管不顧地直接問那男子:「你是誰?」
那男子有些驚慌,含含糊糊地說:「原攻。」
「抓!」我立刻一聲吼,讓他們直接抓人。衙役們倒是聽話,估計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一擁而上,把這男子直接按到在地上,不由分手先五花大綁了起來。我在一邊看到這情況,也有點詫異,低聲說:其實吧,也不至於這樣,我就是說先把人抓起來帶回去問問。」
「你說什麼?我沒戴眼鏡,聽不清。」師爺倒是風趣,直接把人綁好帶走了。那男子更加蒙了,連掙扎都沒來得及,也沒喊冤,很聽話。小芙蓉尖叫起來,說:「你們不能帶他走!」
她越喊,我就越懷疑。大約我現在已經在心裡有了偏見,總覺得小芙蓉身邊的男子都有問題。「走!都帶走!」
回了衙門,師爺開始提審這位原攻。結果發現,他是小芙蓉的哥哥,剛剛從外地進貨回來,聽說妹夫發生了意外,就趕緊來看看。
這下囧了!
我是太心急了,結果抓錯了人。還很有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真是糟了糕了。但是,關於奇怪的文字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他們,只是自己在心裡不停的排列組合,已經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人了,本來想抓另一個案子的逃犯,一聽到你的名字,以為是那個人。」我上前為那個男人鬆綁,並且賠著笑臉說:「你看吧,我們也有辦錯事的時候,但是吧,你也算幸運,我們南廠要抓的人,基本上不會活著放回去,即便是錯了,也不會放過。但今天你遇到我了,我還是會放人的。」
連哄帶騙帶威脅,總算把這男人說的一點都不敢生氣,只能自己默默認下這個烏龍。最後還給我賠禮說:「是我的錯,我應該早說才好。還是因為看到了大人英明神武,有點緊張了。」
「拿就好了,誤會一場嘛,散了散了,回家吃飯去吧。」我這個官腔學的也是一等一的有模有樣,師爺都悄悄給我點了個贊。
在縣衙蹭了一頓飯,林茂盛問我:「為什麼要抓這個人?」
「看著不像好人。」我含糊地回答他。
「這倒是,小芙蓉的兄弟也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屬於生意人,不大氣,但也各種瞎忽悠。」
「你認識他?」
「不認識,就是聽說過。」林茂盛忽然不好意思起來,「你忘記了,我喜歡大芙蓉的,所以會對她家裡的情況都打聽一下的。」
「嗯嗯,有什麼八卦麼?說來聽聽。」我又豎起了耳朵。
「其實,大芙蓉在十七八歲的時候,也有個青梅竹馬的人,也是個官宦人家的孩子,相貌人品都不錯。可後來這家人調離了豐天城,那時候大芙蓉不想離開這裡,所以也就與這男孩子斷了聯繫。小芙蓉本來還挺生氣大芙蓉這麼好的男孩,一看這樣,還挺高興的,笑話了大芙蓉很久。」
「等等,兩姐妹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吧。」
「他們的父母輩的人就相互看不起,這也算是家族矛盾吧。所以,後來大芙蓉就遠離他們家族的人,一個都不想聯絡。不過,說起來小芙蓉的人品也是差的,曾經有人找小芙蓉問診,結果小芙蓉給人家開了很貴的藥,也沒有治好,來鬧過好幾次,甚至跑到縣衙告狀過。」
「後來呢?」
「後來,吳岐山出面解決的,給了一筆銀子,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吳岐山還算厚道吧。」
「就算是吧,但是小芙蓉就不高興了,據說兩人也經常吵架,還曾經嚷嚷過合離。要不是有了兩個孩子,估計也早就合離了。」
「哎,這世間的愛恨情仇,分分合合真的是挺難解的。」我又嘆了口氣,就算是小芙蓉人品不好,但沒有證據,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都是口口相傳而已,做不得證據。
「下午咱們再去市集轉轉吧,看看有什麼好玩的。」林茂盛問,「昨天你那哥哥呢?長得真好看。」
「你見到啦?」
「就看了一眼,然後你三哥就把我支開了。後來就說你回去睡覺了,我都沒來得及帶你去看看那些好吃的好玩的。」
「沒事,今天補上。」他應該還不知道肖不修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父親一早和肖不修會面的事情,那我也就不說話了,繼續跟他出去玩。
「可你二哥和三哥呢?怎麼都沒看到?」林茂盛問,我才忽然反應過來,怎麼一直覺得少了什麼,原來這兩人一直沒跟在我身邊。按道理說,他們兩人是不會離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