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慕幽柔的擔憂
當沈安安看到那輛沉香木打造的馬車時,感嘆了一下「奢侈」之後十分歡快的扔下君塵,自己先跑進去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讓她也感受感受這「壕」無人性的生活,家財萬貫權勢滔天啊哈哈。
沈安安還挺好奇皇帝長什麼樣的,還有那些妃子們,都說後宮佳麗三千人,各個都是絕色。
君塵撩開車簾無奈的坐了上去,淡淡道「走吧。」
葉闌立刻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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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沈安安霸占著一方,大有唯我獨尊的架勢,也不許君塵坐,後者嘴一抽,忍住把小蘿蔔頭似的白糰子拎起來的衝動,坐到了另一側。
不過看她開心的打滾,自己也笑了起來。
有了這小傢伙在,日後的生活不會太枯燥了。
與此同時未央宮。
皇后慕幽柔一襲絳紅金絲牡丹玉裙加身,正坐在銅鏡前為自己描眉,同色的單羅紗大袖因為抬手的動作,露出如玉的手腕。
旁邊的白嬤嬤見了不由得誇讚道:「娘娘真好看。」
慕幽柔放下手裡的東西,嗔了一眼白嬤嬤,「我都老了,怎麼比得上那些新進宮的女子,風華正茂。」
她如今也是三十六了,即使保養的再好也只是表面,她的兒子都已經二十一了呢。
她十五歲生下塵兒和祁兒,如今快四十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瞧您說的,新人再美也不及您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啊,您看看,這二十多年來皇上從未冷落過您,太子殿下和祁王又那麼優秀,皇上心裡可感激您呢。」
白嬤嬤也是一路跟著慕幽柔走過來的人,當年作為陪嫁丫鬟一同入了東宮,親眼見著慕幽柔登上皇后的寶座,直到現在都是後宮之首。
慕幽柔輕輕一笑,隱隱有些羞怯之意,的確,雖然皇上有眾多嬪妃,卻不會動搖她這個皇后分毫,興致來了,還會跟她如尋常人家一樣微服私訪。
他待她不但有愛意,更多了一份敬重。
皇上說過,她是這宮裡唯一的正妻,是他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
白嬤嬤觀察著她的神色,見她面帶微笑,一遍給她梳著頭髮,繼續說道:「如今太子殿下威望極高,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宮外的人都說娘娘您教育的好,不愧是國母呢。」
「殿下自小便繼承了您的聰慧和皇上的威嚴,現在替皇上分擔了不少,處理了許多沒用的官員,奴婢看啊,這就是娘娘的福氣,後宮多少人都羨慕著您。」
提到君塵白嬤嬤就有些激動,殿下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對他也極為疼愛。
這話倒是說到慕幽柔心坎上去了,想起自己生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作為母親她還是自豪的。
「只希望塵兒以後能一直這樣才是,不要貪戀風月,可別學祁兒。」提起二兒子君祁,慕幽柔就有些頭疼。
祁兒打小就貪玩,往往哥哥在認真讀書的時候他就偷偷溜出去玩,然後髒兮兮的回來。
長大後雖然收斂了許多,卻遠不如塵兒穩重。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個都心疼,希望他們都可以成才。
「哎喲娘娘。」白嬤嬤驚呼,苦口婆心的勸說:「您可不能這麼想啊,若祁王殿下聽到了會傷心的,奴婢就不相信您還不了解祁王殿下,貪玩只是表面。」
白嬤嬤在宮裡什麼人沒見過,當然也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別看祁王殿下平日放蕩不羈慣了,可她知道,祁王殿下是在掩蓋自己。
怕慕幽柔多想,又補了一句:「娘娘,祁王殿下這是在為太子鋪路呢,若真是您說的那樣,他還能坐上祁王的位子嗎?」
見她這般激動慕幽柔輕輕一笑,給了她一個定心丸,「我當然知道,祁兒生來不愛權勢,所以每次見我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其實啊,就是怕我又勸他。」
都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什麼脾氣她最清楚。
只不過有些擔憂罷了。
「娘娘這樣想就好,可不能因為太子殿下就忽略的祁王。」白嬤嬤鬆了一口氣,生怕慕幽柔偏心了。
「都是我的兒子,又怎麼會討厭他呢,不過看到祁兒現在的狀態,我也就放心了,有他幫襯著塵兒,能省去不少麻煩。」
這也是她最驕傲的地方,自古以來皇位爭奪都是最殘酷的,殘酷到六親不認,當年皇上的親弟弟就因為造反被誅殺,看到她的兩個兒子和睦相處,而且親密無間,她也就放心了。
孿生兄弟自相殘殺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太子殿下是嫡長子,理應繼承皇位,祁王也是嫡子,都是娘娘您的心頭肉,他們不會自相殘殺的,更何況,二皇子還是皇上親封的祁王。」白嬤嬤提醒說。
慕幽柔點頭,她突然想起來十二位皇子中,除去太子之外只有五位有封號的皇子,祁兒也是其中之一。
她的兒子,一個是人人稱讚的太子一個是祁王,是最好的了。
君塵一路走來都未曾讓宮女行禮,宮女正要通報,被他抬手阻止了,宮女只好閉了嘴,還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安安。
這就是殿下救的那隻小狐狸嗎,看起來小小的,好乖巧。
君塵打了個手勢,宮女立馬會意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沈安安探出腦袋笑眯眯的看著離去的宮女,果真是後宮美人數不勝數啊,光是皇后宮裡的宮女都長得十分水靈,后妃還不知道有多漂亮呢。
君塵走到門口,正好聽到白嬤嬤說的那番話,微怔了怔,沈安安目光閃動,什麼情況?
自相殘殺?
皇后在擔心君祁爭奪皇位嗎?
然後她聽到一個特別溫柔的女聲說:「只要他們兩兄弟互幫互助,我的心滿意足了。」
君塵勾唇,踏進了屋,「母后大可不必擔憂,我跟二弟會如您所願的。」
看著突然走進來的兒子,慕幽柔愕然過後有些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沒規矩,怎麼不敲門。」
話是這麼說的,可她眉梢的喜悅是掩蓋不了的,大兒子都有許久沒有看她了。
二兒子倒是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