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這麼巧啊
到了開城的日子,顧滿星早早地就等在門口,看著城門被打開,通知准許放行的時候,她心裏面樂開了花。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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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鳳臨國待了整整半個月,她想挽影,想嵐熙,想那個陸耘鶴仵作……
不是有多深的交情,主要是太帥了,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雖然是不能說,可是她的心裏面還記住了一個人,那就是在皇帝寢宮帶她出來的那個黑衣人,冷冷的聲音和陰鷙的眼神,真是讓人過目不忘。
(作者:得了得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你就是好色,我的錯。)
出了鳳臨國,顧滿星長長的鬆了口氣,往身後看了一眼,雖然面容「醜陋」,不過嘴角那一抹不羈的笑容卻沒有變化,她抬手扔出去幾枚棋子在地上。
「上上大吉!」
卜了一卦以後,顧滿星跨馬揚鞭,朝著黛汐國疾馳而去,以後再也不來了。
城門樓上的葉赫潯看著她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地上扔下的棋子,雖然看不懂是什麼卦象,不過還是不經意的笑了起來。
「世子,您可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啊,小王爺等您多時了。」
慕楓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看著迎風而立的葉赫潯,瞥了瞥嘴角,耷拉著眼瞼說著。
「回吧。」
葉赫潯冷冰冰的扔下兩個字就下了城門樓。
回吧?
好傢夥,合計著我就不配那個笑臉了唄,一跟我說話,就陰沉著臉,那他剛才的笑臉是沖誰的?
哎,這麼多年的情誼,終究是錯付了啊⊙﹏⊙
「不走就就在這裡守城門吧!」
又是一句毫無感情的聲音,慕楓趕緊回過神跟了上去。
他可不敢有半點的含糊,自家主子的脾氣她可是知道的,說得出來做的到!
孟宣代替千芳晗和親的事,滿朝文武雖有擔心,不過最終為了千芳晗的終身幸福著想,那些持反對意見的大臣,也終究是賣了個人情給皇帝,何況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不是自家閨女頂替,沒必要為別人丟了自己的烏紗帽。
和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了鳳臨國,一身紅嫁衣的孟宣坐在鳳輦裡面,頭飾叮叮噹噹的響,她嘴角美滋滋的笑著。
慕楓假扮成近身太監,雖然是看到孟宣新嫁娘的裝扮動心,可是一想到此去黛汐國山高水遠,而且危險重重,總覺得有些不安定。
葉赫潯和小王爺跨馬在前,攀談著和親以後的兩國祥和盛景。
黛汐國京城。
顧滿星回到了偏院,朝著院子裡面喊了兩嗓子,沒見到有人出來,就挨個房間轉了一圈。
怪了,他倆跑哪去了?
顧滿星心裡疑惑萬分,轉身就朝著主院那邊跑過去。
詢問了那二老以後,才知道,他們兩個離開四天了,也沒說去哪,只是讓他們幫忙照看院子。
回到了偏院,顧滿星左想右想都想不到他們兩個能去哪裡,坐立難安的走了幾圈,最後決定去找。
他們在京城沒有親戚,嵐熙也沒有什麼親人,至於挽影……哎,他們是不是回了青竹林了?
一想到這裡,顧滿星就點了點頭,除了青竹林,他們好像沒有能去的地方了。
「這麼巧啊。」
嗯,這麼好聽的聲音………
顧滿星出神的時候,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過身一看,果然是陸耘鶴。
「陸大人。」
顧滿星抿嘴淺笑,屈膝行禮示意。
「小姐切莫客氣。」
陸耘鶴謙恭有禮的模樣,真是讓顧滿星挪不開眼睛,心裏面也是激動不已。
「陸大人可是有公事在身?」
「剛剛辦完公事,就想著過來喝杯清茶,小姐若是無事,可否賞臉與在下一同品茗?」
陸耘鶴這麼說完,顧滿星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過還是本著端淑優雅的模樣,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香茗坊,坐在了靠窗戶的位置。
香茗坊雖然不如大酒樓,可是它這裡獨有一種悠然自在的感覺,讓人渾身舒適暢快,估計這就是喝茶的意境吧,沒有酒樓的喧囂煩擾。
掌柜的親自過來奉茶。
這倒是顧滿星沒有想到的,礙於陸耘鶴在場,就沒有多問,待掌柜的走了,顧滿星的目光看著陸耘鶴。
「陸大人本事高超,聲名遠揚,連茶坊的掌柜對你竟也是畢恭畢敬,能與陸大人相請同桌,是小女子的福氣。」
「小姐此言差矣,依在下說,能與小姐同桌共飲,是我陸耘鶴的造化才是。」
陸耘鶴看著顧滿星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然後抬著杯子示意。
顧滿星端著茶杯輕抿一口,總覺得他剛才話裡有話似的,可又不好明說。
「在下與小姐多次相遇,看來緣分不淺,恕在下唐突,不知小姐出身哪家名門?」
這是有意問我的家世,什麼緣分啊,他不會是要……
顧滿星聽著陸耘鶴這麼說,心裏面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略微愣了愣神,沒有回答。
陸耘鶴還以為是自己說話太過冒失,連連的請罪。
「看我這個樣子,也不是什麼名府閨秀,高門小姐,我叫顧滿星,是跟著姐姐過來投親的。」
顧滿星看著陸耘鶴說著。
「滿身妝紅不由面,星辰不揀舊時才!」
陸耘鶴看著顧滿星淡淡的說著。
顧滿星聽這兩句話,似乎是聽出來了,不過還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顧大人好文采。」
「哈哈哈……姑娘說笑了,閒口細說的兩句打油詩,姑娘不必當真。」
陸耘鶴看著顧滿星說著。
顧滿星卻沒有他笑的那般肆意,此時心裏面早就暗驚不已。
真是個神人,就憑這兩句詩就知道自己的妝容是假的,還有那星辰不減舊時才,暗指當年顧家的事情。
顧滿星愣神的時候,陸耘鶴又給她續了些茶。
看著他的臉色平靜,顧滿星更加的篤定,她跟著這個陸耘鶴相遇,除了第一次,好像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他刻意為之,仔細想想,好像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易容的一般,才會有沒有嫌棄自己的事。
「你是個仵作,對人的皮骨面相最為了解吧。」
顧滿星也是一語雙關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