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處境
「還會遭遇山匪,少爺是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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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華開口問道。思兔閱讀
「華叔,押送藥材到魯陽府,何時出發,要走哪條路線,這些信息都是極為隱密,外人根本無從得知,我們所遭遇的山匪,怎麼能如此準確的埋伏呢,就好像這些山匪提前收到了消息一般,早早就布下了埋伏等待我們,華叔你不覺得奇怪麼?」
陳宣沉聲道。
「是有些奇怪,少爺你的意思是藥鋪內有人勾結縣外的山匪,將我們的押送路線透露給了山匪,借山匪之手劫了我們押送的貨物?」
聞言,張華也是覺得此前的山匪出現的有些蹊蹺。
只不過,這些日子他在忙著重新收購龍鬚草,所以並沒有細想。
現在經過陳宣這麼一提,他知道被山匪伏擊並非偶然。
從烏山縣前往魯陽府要經過一處橫跨三個縣的巨大山脈,這個山脈叫連雲山脈,山脈中能夠通行到魯陽府的路線有數十條,那伙山匪怎么正好就在他們所走的路線埋伏著。
並且,陳家藥鋪在烏山縣也是屬於大勢力。
有這個實力劫掠陳家藥鋪的山匪,整個連雲山脈都不超過一手之數。
好巧不巧的,讓他們遇上了。
要說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有沒有人勾結山匪我不知道,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藥鋪只有五千兩白銀了,若是在被山匪劫一次的話,我們可沒有銀兩重新購買龍鬚草了。」陳宣道:「能夠提前知道押送路線的,除了我和華叔你之外,就是藥鋪的三位管事。」
「藥鋪三位管事?」張華眉頭微微一皺道:「這三人能夠成為藥鋪管事,那多多少少在陳家內都是有一定的關係,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怕是奈何他們不得。」
「這三位管事在陳家的關係,華叔你可打探清楚了?」
陳宣問道。
「三位管事在陳家的關係並不難打聽。」張華道:「其中大管事是陳家的老人,論輩份少爺你要叫上一聲叔祖,在烏山縣就是養老的,若是真有管事勾結山匪,這位大管事的可能性不高,然後就是內務管事崔洋和外務管事柳建功,分別是大夫人和三夫人身邊的護衛。」
「二夫人和三夫人身邊的護衛。」
陳宣有些頭疼。
雖然這兩位管事都是外人,並不姓陳,但是他們曾經是二夫人和三夫人的護衛,在外面就代表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臉面。
這樣的身份背景,若是沒有真憑實據的話,的確是奈何不得他們。
「這兩位管事,都有嫌疑。」
陳宣心中思索著。
原主是妾室所生的庶子,沒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所以早早的就進行了站隊,站在了大夫人所生的大少爺陳羽後面當跟班。
也正是因為陳宣進行了站隊,往日裡沒少被二夫人和三夫人的人針對。
不過陳宣是最早站隊大少爺陳羽的,所以在陳家的時候,陳羽和大夫人一系的人對他也是多有護持,原主能來到烏山縣打理藥鋪,大夫人也是出了不少力。
但現在離開了陳家,來到了烏山縣,一切就只能靠自己了。
要是渡過了這個難關,掌握了烏山縣的陳家藥鋪,那他在大夫人那邊就有利用價值,至少在藥材方面可以提供不小的幫助。
這個難關渡不過去,那在陳家從此就成為一個邊緣人物了。
「陳家藥鋪,我必須要掌握在手,不能丟。」
陳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管是覺醒天賦,還是提升已經覺醒的天賦等級,這都需要消耗能量。
這些天,他這所以能夠這麼將自愈天賦提升到三級,又覺醒了第二個天賦強壯,都是因為掌握了陳家藥鋪,可以從藥鋪中獲得藥材,甚至是靈藥用來提升進度條。
要是失去了陳家藥鋪,他哪能將人參當飯吃。
想天天喝補氣湯,更是想都不要想。
普通人一年的工錢,都買不到一份補氣湯。
所以,陳宣必須在陳家藥鋪站穩腳跟。
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少爺,要不將此事告之大少爺?」
張華提議道。
「不行,藥鋪內是否有人勾結山匪,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證據,若是將此事捅出去,他們反而會說我辦事不利,為了推卸責任,誣陷他們。」陳宣搖了搖頭,然後道:「那伙山匪是什麼來歷,查到了嗎?他們劫了三千斤的龍鬚草,山匪又不懂煉藥之術,這麼多的龍鬚草只有賣出去才值錢,不然擺在那裡就是一堆破草。」
「那伙山匪都蒙著面,就是怕我們查出來歷,進行報復,所以暫時沒有查出來是哪伙山匪,就算這些山匪要賣龍鬚草,也不會選擇在烏山縣尋找買家。」
張華也是一臉愁容的說道。
「說的也是,那伙山匪劫了我陳家藥鋪的貨,若是跑到烏山縣尋找買家,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不可能做這麼白痴的事情。」陳宣點了眯頭,然後思索了一下道:「華叔,待會兒我寫一封信,你派個信得過的人,快馬加鞭送到魯陽府張家。」
「少爺,你是想尋求張家的幫助?」張華道:「雖然張家當代家主是主母的哥哥,但兩人是同父異母,關係一般……」
張華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陳宣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母親在張家也並不怎麼受重視,不然也不會嫁到陳家為妾,平白無故讓張家幫忙是不可能的,我的面子還沒這麼大。」陳宣低聲道:「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你附耳過來,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我知道了。」
聽了陳宣的計劃,張華覺得可行,點了點頭道。
「還是自身太弱了啊,如果我有強大的力量,根本不需要這麼費心思,想這想那的,山匪若是敢來劫貨,直接拍死就好了。」
「我必須儘快的提升實力。」
陳宣伸手摸了摸心臟位置那已經癒合的傷口,心中有一股緊迫感。
那伙山匪除了劫藥材之外,對他也是動了殺心。
他的這些哥哥們,為了爭奪家主之位,是沒有什麼親情可言。
若是沒有強大的武力護身,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