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社刊
名字很怪的學生會長離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河內學姐望著對方的背影小聲嘆氣:「社刊啊~」
老實說。
哪怕是在自己的前世,源四季從小學到大學都未曾接觸過任何社團,對這類事情完全兩眼一抹黑。
對他來說,唯一類似的經歷便是給教室後面的黑板畫黑板報了,當然,他也只是負責文字部分而已。
不過如今的他也得學會入鄉隨俗,既然自己已經是文藝社的一員了,那麼所謂的社刊自己也理應參上一腳。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學姐,所以說,我們文藝部的經費到底是多少錢?值得學生會長都要親自跑上一趟?」
「十萬日元……也不算很多吧……?」
河內學姐的話讓源四季愣了一下。
十萬日元?
一九九九年的十萬日元?
要知道,在小鬼子與他美爹簽署了廣場協議之後,日元與美元的匯率一直穩定在一百比一的樣子,十萬日元,那就是一千美元!
一千美元。
相當於同一時期種花家的一萬塊了。
對於剛剛改開十年的種花家來說,這已經是萬元戶的標準了,足夠一家幾口過上富裕的小康生活了。
源四季不由得咂起了嘴巴。
「吶吶!源君!真的很過分啊!學生會那幫人!」河內學姐可能誤解了源四季咂嘴的含義,頗有幾分憤憤道,「總是想盡辦法削減社團的經費,花的又不是他們自己的錢!」
學姐,你這句話說的確實有水平,希望你以後能步入政壇哦!
聳了聳肩,源四季大概也想通了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泡沫年代養成的奢靡習慣延續到了今天已經支撐不住了,但是各個社團又不甘心一直以來的高額經費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被削減掉,由此引發的學生會與各個社團之間的矛盾罷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吶!
嘛,既然來到了這個年代的霓虹,眼前這檔子事就不能算作新鮮了。
更何況,源四季自己也是文藝社的一員。
自己的社團經費多那麼一點,對他自己也有好處。
畢竟自己這邊可是著急購入生產力工具,哪怕是電腦價格昂貴的今天,十萬日元買上一台能夠打字的電腦也不是什麼難事。
以河內學姐對《賭博默示錄》的期待來看,源四季敢打賭,只要他向河內學姐提出需求,對方多半會答應自己。
所以……
「一周的時間呢,現在就應該準備起來了吧?」
源四季開口道。
河內學姐也從自己充滿怨氣的內心世界掙脫了出來,開始回歸現實,她面帶難色道:「嗖內……是該準備起來了,但想要在一周的時間內準備好足夠數量的文章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呢!」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你都沒有做任何的事情啊!
不愧是你呢!學姐!
源四季繼續問道:「那麼,去年的社刊是怎麼做的?」
「去年……」河內學姐撓頭,「說起來有些難為情,去年的高原部長是個有能力的人呢!不光自己能夠填充社刊的大部分內容,而且她還能約到很多的稿子,總之跟我完全不一樣啦!這樣一想,我反倒感覺自己這個部長做的很失敗!」
「這樣啊……」
「抱歉。」
河內學姐鞠躬。
也就是說,學姐這邊是完全躺平的狀態,指望不上。
「總之,學姐要不要去嘗試約一下稿子?」
河內學姐尬笑:「那個……我認識的人中好像沒有幾個是能拿的起筆的……哈哈!」
所以說你堂堂一個文藝社的部長,平時都交了些什麼朋友啊?
「……」
思索了片刻,源四季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一排書架道:「那個,部里往期的社刊都在這裡嗎?」
「不在這裡!」河內學姐被鎮定的源四季所影響,不由自主的開始將自己放到了小弟的位置,「文藝部從四六年建部以來,歷年的社刊都會在圖書館留存副本,源君如果想查看之前的社刊就只能去圖書館找了!」
「哎~四六年啊!」
算算時間,距今已經是五十多年了。
也對,小鬼子們被他美爹揍趴下之後,鬼子們的戰後教育改革也是在他美爹的指導下做的,社團文化也是從那時候引進來的吧!
該說不說的,還是美子做事頂嗷!
不光要把你揍趴下,還要花幾代人的工夫給你從精神層面同化一番,做事做絕了屬於是。
河內學姐的聲音將源四季的神遊打斷:「源君要看什麼時候的社刊呢?我去找吧!」
「嘛!算了!」源四季擺了擺手道,「倒也不用這麼麻煩……我這邊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文藝部的規矩!」
「什麼想法?」
源四季拍了拍自己桌上的筆記本:「這個,能不能站著,把錢賺了?」
河內學姐歪頭。
顯然,她並沒有做師爺的天賦。
「源君是說……用你寫的這部小說去做校刊嗎?」
源四季點頭。
「啊這……」河內學姐捏著下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源君的這部小說確實很有趣,不對,應該說是非常有趣才對,但是社刊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樣子的內容才對……」
源四季聳肩:「這有什麼關係?社刊是文藝部的社刊,我們自己製作什麼內容該有我們自己決定不是嗎?」
河內學姐以拳擊掌:「是這個道理哦!」
說著,她仿佛回過味來,立刻氣憤了起來:「說起來,不破那傢伙竟然還要我把樣刊送到學生會給她過目!可惡!她把我當成什麼了!」
源四季道:「薪水小偷?大概!」
河內學姐鼓起臉頰爭辯道:「就算是薪水小偷,我也是堂堂正正的文藝部社長!關她不破千什麼事!」
「就是這個氣勢啊!學姐!」源四季鼓掌,「等我們把樣刊拿出來之後,就以這個氣勢去拍學生會長的桌子吧!」
「當然!」河內學姐叉腰仰頭,「如果她同意了到還好,要是她敢給我們使絆子剋扣經費,看我怎麼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