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奸雄之意
「李郎無須多禮,你小小年紀便勇入虎牢關前,剿滅敵軍斥候阻斷董卓消息打探,又設計埋伏,槍挑西涼賊將,又斬殺千數西涼鐵騎,挫董卓銳氣。思兔閱讀sto55.com」
曹操連忙扶起李璟,對李璟的稱呼不是隊正這小小的職位,而是直呼「李郎」,不免多了幾分親切,「李郎為我聯軍建此大功,真是後生可畏!」
李璟連忙謙虛道:「曹將軍過譽了!巡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曹將軍在洛陽定計誅殺十常侍,後又單身刺殺董卓,捨命傳出天子詔書,非大智大勇之人不能為也!」
似乎是覺得再這樣和李璟商業互吹下去有點不太好,曹操只是笑了笑,心裡對李璟又多了幾分讚許,只不過目光中的火熱之意悄然間增加不少。
🅂🅃🄾55.🄲🄾🄼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謀略出眾且武藝高強,又懂得人情世故,這可是難得的人才啊。而且李璟年紀尚輕,假以時日成長起來,必定是當世英雄人物啊。
曹操的心裡已經在盤算著,他一向有收集人才的癖好,無論是猛將還是謀士曹操見到都一定要收入麾下,更不要說像李璟這般有勇有謀的良將之才了。
早在張邈發兵之時,動靜便驚動了曹操,曹操知曉前去打探虎牢關消息的斥候中就有張邈手下的人,如此大的動靜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事,所以曹操便親自來到張邈營寨中打探消息。張邈與曹操一向交好,也是想通過曹操的口傳出自己的名聲,於是並沒有隱瞞什麼,就連接見司馬趙寵派來報捷的信使也是當著曹操的面。
曹操十分敏銳地從信使的口中發現一個反覆出現的名字,那便是李璟,所以曹操才留下來,想要見一見李璟到底是什麼人,如果有可能的話,呵呵,一定要收入麾下!
在籠絡人心這方面,曹操比劉備,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曹操和李璟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熱切,而且李璟對曹操的態度更是十分親近尊敬,張邈的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但卻沒有當面表現出來,對李璟和趙寵說了一聲「入營說話」,便獨自轉身直接進了營寨。
曹操見狀,眸中閃過一抹莫名,對李璟笑著拱了拱手,並沒有過多言語,也不進張邈大營,把手一背便離開這裡。
「我們也進去吧……」司馬趙寵這時也發覺氣氛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撓了撓頭,對李璟說道。
李璟頷首,深深地看了一眼曹操的背影,別人看不出來,李璟怎會不明白曹操言語中的拉攏之意?
說實話,如果李璟不是穿越過來,不了解曹操的為人,剛剛曹操的那一番舉動就已經足夠讓李璟有想在曹操帳下效力的衝動了。
不愧是亂世奸雄啊!
李璟心裡感慨一聲,這挖牆腳的本事真是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把李璟當做一個晚輩來對待,對少年人來說無疑是要比那無數讚美之詞的效果要高很多。
只不過李璟可不是那種白白給別人打工的性格,曹操的想法註定會打水漂,不過能和曹操打好關係,對這個時候的李璟而言,還是好處多多的。
…………
三十里外的虎牢關上。
董卓看著面前正在處理傷勢的張繡,聽著他把昨晚的經過一一道來,肥胖的臉上一片陰沉,一看就是在強忍著怒氣。
「十三隊斥候全軍覆沒,一千西涼鐵騎只回來不到一百人,究竟是什麼人敢如此放肆,是曹操,還是袁紹?!」董卓一巴掌拍在軟塌之上,猙獰之色顯得十分可怕。
張繡肩上火辣辣地疼痛,李璟的那一槍十分地凌厲,但所幸並沒有傷到筋骨,只需要靜養數日便無有大礙。
「此乃末將失職之罪,請相國責罰!」張繡包紮好傷口,連忙單膝跪地請罪,但動作太大扯動了傷口,張繡額頭上登時布滿一層冷汗。
「賢侄有傷在身,快快起來。這事也不能都怪在你的頭上。」
董卓雖然長得痴肥,但心思卻是狠辣奸詐,雖然行事暴虐,但對部下還是多有施恩籠絡,不然二十萬西涼鐵騎也不會這麼死心塌地地追隨董卓。
張繡在西涼軍中也算是武藝高強,就連李傕郭汜都比不上他,能壓得住張繡的,也就是呂布華雄幾人,而且張繡還是董卓手下四大將之一張濟的親侄子,董卓自然不會對張繡太過苛責。
「你們幾個,快把小將軍扶起來!」董卓身軀過於肥碩,並未起身,而是示意一旁的醫官扶張繡一把,言語之間也是把張繡當做自家子侄,可看出董卓對張濟的親近信任。
「文優,你怎麼說!」董卓將目光投向站立在左下的一個中年文士,這是他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一旦有猶豫不決之事便會問詢,每每都會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
一直在閉目沉思的中年文士這時看向張繡,問道:「小將軍剛剛說,是一個斥候將你一步步引誘進埋伏圈中的?」
張繡面上浮現一抹羞愧,但面對中年文士,還是如實答道:「回稟軍師,確實如此,那小斥候的武藝十分高強,手中的那柄槍實在詭異,令人防不勝防,末將,勝他不得!」
見張繡承認,還有那一句「勝他不得」,令堂上眾人,特別是一旁站立的李傕郭汜,樊稠張濟,都十分地驚異,就連站在中年文士對面的一個魁梧青年,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顯然也是被張繡的話給吸引到了。
張繡有幾分斤兩大傢伙都知道,這樣的年紀有這一身武藝已經是出類拔萃了,而且軍師還曾親口誇獎過張繡有應變之能,可張繡卻敗在了一個斥候手下。
什麼時候一個斥候都比張繡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繡見眾將中除了叔父張濟,其餘大將皆是一臉懷疑,急忙對中年文士說道:「軍師,末將所言,句句實情,非開脫之言,還請軍師明鑑啊!」
李儒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張繡不必多做解釋:「小將軍莫急,某家知道你是什麼性情,你且將你從遇到那斥候開始到中伏的經過再同我詳細地說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