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局雖然阮音一直是閉著眼的,可任子山和陸鳴暴露的太過明顯,她也自然而然猜出孫禾是匹狼。思兔閱讀520官網

  沒想到這個遊戲對人性的定義還挺準確的,孫禾可不就是個狼人嗎。

  兩人莫名其妙對視,直到店員出聲詢問。

  「狼人同伴確認身份後,請選擇今晚要殺的人。」

  阮音扭回頭,左右看了看沒有表態,又朝向周信。

  開局以前周信詢問過大家對於遊戲的熟悉程度,三班除了阮音,其他人基本以前多多少少都玩過這個遊戲,至於另一半的人也就不用他多猜了,肯定是完全沒接觸過。

  周信指了指楊飛,並向阮音和孫禾徵求意見。

  第一輪殺人本來就是盲猜,作為狼人他們也都不知道哪些人拿到神職牌,阮音和孫禾對這個決定都沒有意見,點頭表示同意。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師棟棟睜開眼,看見被殺的是楊飛,琢磨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之後是預言家陳見,他之前從來沒接觸過這種遊戲,只是聽剛才周信的解說記得預言家是很重要的角色,要好好觀察大家的行為和鑑別每個人說的話,在遊戲中起主導作用。

  因為有兩個前車之鑑,他特安靜地指了指陸鳴,隨後發現他是好人。

  梓芽作為守衛今晚守的是自己。

  獵人程寧睜眼向店員確認身份後又閉上了眼睛。

  一夜的流程結束後。

  店員:「天亮了,請各位玩家睜眼,並競選警長。」

  話音剛落,狼人周信和平民楊飛同時舉手,而作為預言家的陳見稀里糊塗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就乾巴巴看著兩人,遵循仔細觀察的原則,一秒都不落下。

  周信:「首先,我不明說自己的身份,我只能向大家表示,我拿到的是好人卡,而且是有身份的好人卡。因為我之前玩過這個遊戲,所以也希望能引導各位好人走向勝利。發言完畢。」

  陳見看著他,格外認同點點頭。

  楊飛:「那接下來是我哦,我就坦白告訴大家好了,我是個平民。這次競選警長的目的呢,主要是看沒什麼競選。萬一周信不是預言家,是匹狼的話,對我們來說就很吃虧了。大家要是願意相信我,就把票投給我。待會兒預言家要是出現了,我們再做變動。發言完畢。」

  發言結束後,大家需做出判斷,阮音和孫禾格外默契,為了儘量掩護自己的身份保守起見選了楊飛。獵人師棟棟和平民陸鳴見狀,選擇了跟票。

  梓芽和程寧比起楊飛,覺得周信的話聽起來更可靠,於是選了他。

  至於任子山和李成東就是單純覺得周信長得比較老實。

  「這什麼鬼遊戲,這麼難……」剩下陳見一時半會兒,光知道陸鳴是好人,也不知道選誰,左思右想選了個話多的。「就他吧。」

  楊飛。

  隨後預言家宣布第一晚的情況,沒有死人。

  玩家發言,大部分人為了不在第一輪.暴露身份都選擇了較為保守的玩法,一輪下來,每個人基本都表態自己的平民。

  最後反倒是最先跳出來競選警長的周信被楊飛一頓騷操作給票了出去。他一一列出了剛才競選警長時把票投給周信的四人,鎖定嫌疑。

  阮音當下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轉頭看了眼孫禾。

  他表現出來的狀態就是很放鬆,後脊靠在椅背,小胳膊落於桌面兩隻手指在牌面上輕點,目光輕飄飄落在不知誰的身上。

  心理素質真強。

  「操,這個遊戲好他媽人間真實,老子是好人!」任子山被懷疑後不滿地抱怨。

  「傻逼。」陸鳴回。

  第二夜開始,店員詢問兩人今晚殺誰時,阮音手都準備指向楊飛了,餘光瞟見隔壁的孫禾直接選了陳見。

  一頭霧水的阮音放回手,望向孫禾,臉上寫著疑問。

  ——為什麼?

  只見孫禾張了張口,無聲地說了句話。

  阮音對著他的口型合了一遍,然後明白了。

  ——預言家。

  周信作為已經出局的玩家,開了全程睜眼模式。

  這局到目前為止除了他自己跳了明顯的神職身份,其他人在發言的過程中說的都是些不痛不癢,原則上完全沒用的話,根本沒辦法根據大家的發言來鎖定身份。

  周信對孫禾直接鎖定陳見為預言家這件事疑信參半,心裡估摸著孫禾作為新手可能就是瞎猜的。

  店員:「預言家請睜眼。」

  陳見聽見指示後,緊接著緩緩睜開眼,呆頭呆腦四處看。

  周信:……

  他錯了。

  臉疼,火辣辣的疼。

  由於上一夜作為女巫的師棟棟已經選擇了用唯一一瓶解藥救了楊飛,本輪沒法再救玩家。不明真相的梓芽按常理選擇了守衛楊飛,根本想也沒想過死的人是陳見。

  陳見作為預言家本輪一點用處沒用上就這樣稀里糊塗被狼殺了。

  仔仔細細觀察半天,結果啥都還沒幹呢自己就歇了,陳見心裡苦的啊,奈何出局玩家不可發言,一個字也吐不出。

  第二輪發言,作為女巫的師棟棟跳了身份,給了楊飛好身份的牌。

  作為警長的楊飛歸票歸了陸鳴,理由是他一直無端跟票,像狼。

  第三天夜裡,睜眼者陸鳴和陳見大眼瞪小眼,惺惺相惜,默默抹淚。

  狼同伴死了一個,還是有經驗的老玩家,剩下阮音和孫禾兩個新手。

  周信本來以為他們倆會玩的相對來說比較困難,沒想到竟然意外的順風順水。

  阮音和孫禾在夜裡通過嘴型快速商量好後,天一亮輪到阮音發言時她直接跳了預言家。

  C了全場。

  孫禾守著一張假平民牌,一邊在白天鎮定自若給阮音打配合,一邊在夜裡幾乎百發百中刀神職。

  把基本全程睜眼的周信看得一愣一愣的,一度懷疑孫禾是不是偷偷摸摸睜眼了。

  遊戲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狼人贏了。

  阮音十分滿意地與孫禾對視,表示肯定。

  本來對於這種無關痛癢的遊戲孫禾並不看重,可看著她忽然露著淡淡笑意的臉,心裡竟也跟著熱起來。

  店員復盤後,所有人都是一副蒼了天的表情。

  程寧:「阮音,你也太厲害了,我是真的完全相信你了啊……」

  陸鳴:「孫禾!你他媽怎麼又是個狼人!」

  後期下場的師棟棟不由感嘆:「何止是狼人,簡直就是狠人。神職一刀一個準……」

  周信盯了孫禾半天,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

  孫禾瞧出了他的異樣,格外和善的問:「怎麼?」

  周信身子前傾,問:「你、你以前真沒玩過??」

  「沒有。」孫禾說。「第一次。」

  要不是一開始陸鳴給的反應太直接,阮音都要懷疑孫禾是老玩家了。

  大家熱火朝天討論著剛剛那局的情況,有的驚嘆,有的抱怨。

  阮音微微側過頭,問孫禾:「你既然都猜到了大家的身份,怎麼自己不跳預言家?」

  「熟人作案比較容易得手,而且……」孫禾煞有其事地思考了幾秒,肯定道:「你長得比較和善。」

  眾人齊齊望去:「……」

  其實你們倆在大家心裡。

  都不和善啊……

  可濃烈的求生欲迫使大家緘口不言。

  一局玩開後,三班的楊飛和師棟棟本來就是外向善於交際的人,和陸鳴陳見幾個勉強能夠說說笑笑打成一片。

  少了拘謹,氣氛和他們剛進門時天差地別。

  程寧坐在阮音的另一側,默默放下心,小聲說:「他們其實人也都蠻好的嘛,對吧?」

  阮音算是認可的點頭。

  狼人殺一場遊戲耗時都比較久,四五場玩下來就臨近十點。

  周信看了看屋內的時鐘,覺得差不多點了,就和大家說:「時間也不早了,再開一局的話能就要十一點了,我看我們今天還是就先到此為止怎麼樣?今天玩的很開心,有機會我們下次繼續。」

  任子山和陸鳴兩個人玩了幾局剛找到門路,這會兒說散就散有點不樂意了。

  「別散啊,十點?這不還早嘛?在玩兩局!」任子山疑問臉。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陸鳴附和。

  周信左顧右盼:「這……」

  「再玩兩盤吧,是沒玩夠啊。」

  「高中生睡那麼早幹嘛,美好的青春不就是放著浪費的嘛!」

  雖然一晚上下來,場面緩和了不少,可眼前幾個人本質上還是不能惹的主。

  現在他們的語氣明顯充斥著不滿,搞得周信說不上話。

  吱——

  椅子磨地的輕聲響起。

  阮音從位子上慢慢站起來,揉了揉眼眶說話,有點呢喃的味道。

  「我有點困了,想先回去了。」

  十分明顯地為周信解圍。

  周信感動萬分,眼眶中若隱若現閃爍著不明液體。

  學校傳聞再也不能撼動阮音在周信心中的女俠地位。

  「我也準備走了。」孫禾懶散扭了扭脖子,也跟著起來。

  周信為之動容:謝謝大佬!

  一群人中兩個人都表示了明確要走的意思,其他人也不好接著再說。

  陸鳴趴在桌上怏怏不樂地小聲嘀咕:「裝,繼續裝。」

  嘁,以前在酒吧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早走過。

  孫禾聞聲向他看去:「什麼?」

  陸鳴呵呵笑:「沒,三好學生是要早睡早起的嘛!」

  眾人收拾好書包和東西一起往樓下走,等走到店門口看看周圍,繁盛街人來人往好是熱鬧,特別是對面的酒吧。

  三班的幾個人住得近的兩兩說好一路走,護送程寧和梓芽回家。

  幾個女生里就阮音跟他們不住一個區,程寧略微擔心地問阮音:「阮音你住哪裡的,天都黑了,要不我們幾個先送你回去吧?」

  阮音覺得沒必要,給回了。

  「不用,我住的不遠自己回去也很快。」

  周信:「不行不行,你一個女生大晚上一個人走夜路不合適。」

  楊飛:「是啊,實在不行,我們其中一個人送你回去吧。」

  孫禾垂眸掃了眼說話的兩個男生,一聲不吭從阮音的身後邁步來到她的肩側,對著一張張滿是擔心的臉遽然說道。

  「我送她回去,我們住得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