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知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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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處則是感興趣南京城中發生的事。
「那個蒼鷹是不是這個人？」戴處拿出了一張照片。
高達說：「與我接頭的不是他。」
戴處又拿出了一張楊蜜的照片。
「對！就是她與我接頭的。當時，她承認她不是蒼鷹，也說出了我不是特使。」高達一眼就認出了楊蜜。
戴處問：「為什麼這麼肯定？」
高達苦笑道：「我與她都是替身，也叫替死鬼。如果這邊有人監視，那麼我們接頭的時候，就會被當場抓住。就不會牽連到特使與蒼鷹。」
戴處點頭：「還有什麼？」
高達說：「在我從包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特使與一個人在交談。那個人就是你剛才拿出來的那個照片上的人。」
戴處一下子站起身，問道：「他們在什麼地方見面的？」
「大廳！他們的面前，都是烏龍茶。所以，我便知道了，我們在這裡假接頭，而他們在大廳真正的接頭。」
戴處問：「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在接頭？」
「鈴木三雲不喜歡喝烏龍茶。在上海的時候，我點了烏龍茶，結果他讓我獨自去喝，他點了一杯綠茶。這樣一個討厭烏龍茶的人卻喝著烏龍茶，只能說明，那烏龍茶是接頭的信號。」
戴處這時才想起，周雲曾經說過，大廳中竟然有三人點了烏龍茶的事。看來，那邊人接頭的信號就是烏龍茶。
「我們需要你的配合，畫出鈴木三雲的畫像。」
「沒問題！不過鈴本三雲是一個化裝的高手。來中國後，他已經變了三個相貌。不過……」
「不過什麼？」
「鈴木三雲有一個特徵，再化裝也化不掉。」
「什麼特徵？」戴處問。
「他的左手曾經被刀砍過，留下了疤痕。所以，他的衣袖從來都是長袖，從不露出手腕。」
戴處記下了這一筆，打上的重點記號。抬頭看向高達：「現在，你說出你的要求來。」
高達說：「我希望我家人平安！」
戴處說：「我答應你。我會同湖南的我們的人聯繫，馬上轉移你的家人。還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
「那好！你現在同我走！」
高達看向了牢中：「那小周？」
戴處指著剛進來的譚道說：「那是他的外甥，他會處理的。」
譚道點頭說：「襲擊你的人，現在證實了是有問題的人，是來殺你的，那麼，你們倆就沒事了。你先走，隨後我會帶走他的。」
高達放下心，向譚道行了一禮，這才隨著戴處離開。從此刻起，高達就屬於軍情處的人了。
周雲在牢中等了一個小時，又被帶了出來。
譚道讓周雲上了一輛車，兩人坐車離開，去了市警察局。
在一間會議室中，刑偵支隊長與譚道坐在一起，周雲坐在另一邊。
支隊長盯著周雲發毛，問：「這大的計劃，為什麼不通知我？你眼裡有沒有集體？有沒有我？」
周雲委屈道：「何隊長從軍情處的科長那得到了計劃回來，計劃就開始了。就發生了襲擊事件。我作為唱戲的主角，哪有時間去報告？就是何隊長他們倆也不敢動，軍情處的人在邊上看著呢。」
支隊長緩和了一些：「那後來呢？」
周雲辯解道：「後來，我想法將高達騙到城門口去，就是想讓我們警局的人抓到他。哪知道，抓我們的是軍人，不是警察。再後來，我就被關到了牢里。」
譚道一旁解釋，說：「南京的幾個城門臨時都被軍人接管了。警察撤了下來。所以，你帶人過來，送給了軍情處。」
周雲這才知道原因。「後來到了牢里，我便按你交待的，說譚處長是我表舅，這等於是通知你了。」
支隊長說：「可軍情處的人搶到了我們的前面。」
譚道苦笑道：「肯定是那些軍人報告的。等我到了監獄，發現戴處長先我坐在那裡等我。要求與我一起審訊。」
支隊長不再追究了，問：「後面，他們計劃怎麼做？」
周雲如實匯報：「守株待兔！等待日特派人來殺高達。只要抓住了這個人，就能審出蒼鷹的新地址，找到了蒼鷹，也就能找到真的特使。」
「不錯！這計劃可行！是讓高達再回旅館嗎？」譚道問。
支隊長說：「高達是寶貝，肯定不會讓他再回旅館。得安排人頂替高達才行。」
周雲擔心說：「如果頂替高達的人被人看出來破綻，那就露餡了。」
大家都認同這一點。軍情處派的那個人，一點都不象高達，一出門，就會被人認出來是假的。
譚道說：「不行！得換人。剛好我手上有一個人身材與相貌與高達象似。」
支隊長看向譚道，問：「生面孔？」
「對！是暗組的人，認識他的人不多。化裝一下，應該能混過去。」
周雲搖著頭，說：「行不通！旅館的老闆娘經常接觸高達，她很熟悉高達，因為她也是湘西吉首的人。」
譚道說：「那就想一個辦法，將她調走。」
支隊長說：「讓吉首那邊發一個電報來，就說她母親病危。讓她馬上趕回吉首。這一來一回，一個月都不在了。」
譚道贊同：「好！就這麼辦！」
等到周雲來到旅館的時候，看到老闆娘紅著眼睛在那哭泣著。他的老公抱著一個小孩在旁邊安慰她。
看到周雲回來了，老闆娘說：「老鄉，我要回吉首一趟，我娘病了。你有什麼需要，就找我男人。」
周雲真不忍心騙她：「姐，你怎麼知道。」
老闆說：「吉首家中有電報來。本來我也要去，但這裡需要人。」
周雲問老闆：「你放心她一個人回去？這遠的距離，你不擔心？」
周雲這一說，老闆不放心了。
「丫妹子，我陪你回去。」
老闆娘說：「我坐船回去！你瞎擔心什麼？」
老闆盡挑好話說：「我就是想同你回去一趟。要是你家中有什麼事，我也該在場。幫的上忙的。」
這話說的老闆娘又流淚了。於是，答應了男人的要求，兩人一起回去。旅館讓一個親戚代管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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