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我看你是在刁難我胖虎!


  「明晚先停一天不練了吧,後天就要去答辯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洗完腳,蘇白忽然想起了這一茬,417三巨頭(三巨頭包含夏哥,眾所周知三巨頭有四個)的科創作品,又名三個瓜皮抱夏哥的大腿混獎項活動,即將在學術報告廳贏來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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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起「學術報告廳」這個場所名稱,夏哥就開始緊張了:「呀,那……不行,運動得堅持,這是兩碼事。」

  「好吧。我就是怕你頂不住。」

  「少小瞧人了!」夏江月撇撇嘴,在打定了主意要堅持的事情上,她從不含糊。

  比如她很小的時候就認定了蘇白,現如今,已經喜歡他超過十年啦。

  但是練跑步確實很影響狀態,所以夏江月提前預約了明天晚上的捏腳,蘇白的手法愈發熟練,大概可以去開個按摩店,自稱是揚州第xx代推拿傳人,祖上給皇帝看過病,捏腳的時候順便還能發揮他的口才,從x宮聊到xx海,把那些喜歡討論政治的中年老闆唬得一愣一愣。

  對了,這家店只接待男性,嘻嘻。

  第二天下午,和蘇白一同去宿舍樓下小賣部買可樂的時候,李浩然才意識到明天要答辯了,連忙從蘇白手裡要來答辯的ppt和稿子,看了一圈,不停地嘆氣:「白哥,太穩了,我感覺我和大哥就是純混子。」

  「別污衊大哥好嗎,大哥好歹每次咱去實驗室的時候都去樓梯口拿外賣,你呢?融合了夏哥的路痴和我的懶惰以及大哥的憨,一點好作用都沒有。」

  「……傻兒子,過分了。」李浩然自知蘇白在說笑,卻還是提議道,「完事了我帶你上分吧,上高一點。」

  「行啊,靈活組排帶我上大師。」

  「那我還是來生給你做牛做馬吧。」

  「?」

  ……

  所謂學術報告廳,大多數時候並不執行學術用途,這件事情小喬跟蘇白吐槽過,那些名氣介於「爛完」和「可疑」之間的小型創業公司,總喜歡租學術報告廳,給同學們宣講。

  理論上,學校應該阻止這種行為,放任那些本質上和p2p無異的小公司捲走985畢業的社會萌新,是人才的浪費,也是對孩子們的不負責。

  但考慮到我國的理工科院校對本科生的就業指導嚴格趨近於0,甚至差一點的學校還喜歡把學生往有合作關係的血汗工廠送,純純的負作用,所以放任不管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並且,他們給的太多了。

  今天的學術報告廳高朋滿座,顯得正規且正義,就連校科協都來了幾個重量級人物,主席和指導老師赫然在列。

  「害,要不人家能當主席呢?管科創的老師,帶著她去跟省裡面的領導喝酒,喝完酒發生了什麼?懂的都懂。」付蘭肯坐在蘇白旁邊,小嘴叭叭叭說個沒完,向學弟傾瀉著學校的黑暗面,「就是個變種的欣爺,而且還比欣爺會經營自己。」

  「學長收收味兒。」蘇白提醒道,「欣爺就坐咱們後面呢。」

  「……」

  付蘭肯驀然回首,恰好迎上欣爺的白眼。

  他沉默良久,也不知道說什麼,弱弱道:「給您拜個早年吧。」

  劉欣懶得理他,默默地吐槽,這付蘭肯還是口無遮攔啊,現任科協主席那姑娘有點內啥,欣爺也知道,關鍵是她倆能一樣嗎?

  人家是利用身體為自己謀圖利益,她劉欣只是單純的喜歡多渣幾個帥哥罷了。

  僅此而已。

  話說回來,蘇白是怎麼做到長這麼帥,卻讓她一點想渣的欲望都莫得呢?

  肯定是因為嘴太毒,性格又恰好是劉欣最討厭的那種。

  要不是這孩子跟夏江月感情好,在劉欣眼裡蘇白簡直一無是處。

  這只是劉欣的主觀感情,事實上蘇白很優秀,入學半個學期,許多方面都頗有建樹,理智讓劉欣放下偏見,開始思考蘇白為什麼這麼吊。

  玩世不恭又天賦卓然的人,最討厭了。

  「欣爺,聽說您跟法學院闊少分手了,為啥啊?他功能不好嗎?」

  「你最好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答辯。」

  「害,那無所謂的,我心態好得很。」

  「希望你的素質也好一點,不要正面對別人的感情生活品頭論足。」

  「懂了,那以後我背後說您壞話。」

  噁心了一遍欣爺,蘇白神清氣爽。

  素質這種東西,他從來都沒有的,蘇白信奉的是以牙還牙,如果被某人噁心了,就要噁心回去,而且像欣爺這種事兒逼,你得時不時戳乎她一下,才能讓她保持對你的敬畏。

  自負而頑固的人,欺軟怕硬的傾向會比普通人更嚴重。

  答辯本身沒什麼好說的,評委席上的老哥們努力釋放著肅殺的氣場,試圖搞出類似於大企業壓力面試的感覺,怎奈何幾位評委不是在象牙塔里養尊處優了多年的老師,就是研究生在讀、混團委這條線的書生,他們的肅殺加起來比不過一名三和人才市場的工頭。

  但是隊友們中招了,夏江月背稿子的時候磕磕巴巴,蘇白就暗中拍拍她的背,並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讓她安心。

  於是夏哥順利講完了技術細節的部分,進入評委提問環節。

  「啊……」

  率先發言的是團委的老哥,老哥起手啊了足足五秒鐘,講真,他完全聽不懂什麼「智能小車交叉路口決策仿真平台」,明明每個字都是中文,連在一起卻令人迷惘。

  畢竟,他是馬院的,理科水平停留在高中的小鐵棒切割磁感線都玩不明白的檔次。

  但他又不能說自己沒聽懂,面子還是要繃住的,於是講了幾句車軲轆話,光速將話筒交給下一位。

  這位老師是機械系的,似乎是前面本系學生的糟糕表現,給他的內心注入了怨氣,於是他面對發揮出色的汽車系學生,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你們這個課題,我看汽車系很多研究生都在做,那你們這個和他們做的有什麼區別呢?就這個,小車在塑料布上跑,我一個其他專業的,都見過不下十次了,做這個是否有浪費學術資源的嫌疑?」

  蘇白嘴角抽搐。

  這位老師的提問方式,在學術答辯中屬於大夥心照不宣的禁術。

  若要打個比方的話,就類似於你跟領導請假,說你媽病了,回家照顧幾天,領導來一句「你家親戚都死光了嗎?非得你回去?」。

  非要硬槓的話,這個說法的邏輯也成立,但如果一個人打小兒就堅持此種邏輯方式,怕是人沒長成年就被打死了。

  當老師的問學生這種問題,就倚老賣老唄。

  我看你是在刁難我胖虎!

  蘇白覺得有點好笑,略作思索,決定懟回去。

  「按照您的說法,你們機械系每年參賽都是xxx機械臂,如果我們是浪費學術資源的話,你們是什麼?學術腐敗嗎?還是學閥壟斷話語權導致的創意缺失呢?換了幾個無關緊要的部件的機械臂,真的比換了底層硬體和全新調試以及自己寫了全套技術文檔的仿真平台要高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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