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曬太陽


  我們的文化對於那方面總是諱莫如深的,而在男女之間談情說愛的實際操作中,則承擔著微妙的作用,時至今日,依然有不少女孩子將那方面的歡愉作為兩人相處時的一種拿捏籌碼,比如常見的段子「今天他惹我生氣了,晚上不讓他上床,一腳給他踹下去」。

  夏江月覺得這很糟粕,真心愛一個人就該給他最好的,蘇白已經給了她太多太多,她努力還來不及呢,幹嘛要在這種事上作妖。

  蘇白這句話很精闢,完美地總結了人最原始的兩個欲望:進食和**。

  於是夏江月儘管覺得他很流氓,卻沒有鑽進被窩化身貓貓蟲,而是輕笑著嬌嗔:「你好惡俗啊。」

  「哪裡惡俗了,明明是言簡意賅。」

  「每當你說自己言簡意賅的時候,你就要被語文老師批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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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確實……這個詞不太吉利的。」

  眾所周知,蘇白寫作文喜歡瞎寫,大多數時候語文老師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他放飛自我飛得太狠,老師就不能忍。

  偏偏那些老師不能忍的作品,往往都是蘇白的得意之作,每次蘇白都是興奮地跟夏哥複述,然後被老師提到辦公室干爛。

  「先別想作文了。」夏江月戳戳他,提醒蘇白收神,有些期待地眨著眼,「所以……還要更滿足一些嗎?」

  「啊?」蘇白愣住,「不是已經……」

  「但你有反應了。」

  「……」

  那一晚蘇白沒能忍住誘惑,要說感受麼,當然是爽的飛起,可他隱約感到有什麼不對勁,夏江月的身上好像發生了些不得了的變化,或者說她的本性正在覺醒,誰能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女孩子呢。

  伴隨著期末考試的進程,夏江月的狐狸尾巴也愈發清晰地暴露出來。

  對於417三巨頭而言,可以說是波瀾不驚,真要論難度的話,還不如期中,儘管涉及的知識點更多。

  這是常有的現象,期中考難點嚇唬學生,讓他們好好學習,等到期末虛驚一場,不然如果期末繼續往難了考,成績會很難看,就算有「調分」這個統計學神器,還是會很難看。

  考試里頂多會有一兩個題,夏江月當時腦子沒轉過彎來做錯了,考完試才想起來,然後生氣,再然後就拿蘇白出氣。

  蘇白自認為見多識廣,但他從來沒聽說過有女生會用這種方式出氣……算了,爽的是他,總之不虧。

  人在沒有顧慮又很閒的時候,容易沉溺於本源的欲望,正所謂飽暖思**,容易翻車的科目都過去了,蘇白眼瞅著夏江月的狀態也很放鬆,也開始動歪腦筋,與她相擁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試探。

  夏江月對這些試探沒什麼表示,但有些時候,沒有表示就是最好的表示。

  這讓蘇白感到欣慰,他覺得夏江月的性格有了長足的進步,至少在關鍵的事情上面,不會再反向表達她的意願。

  考試周的最後一門是,化學。

  按照傳統,汽車系是不上化學課的,因為真的沒什麼用,但現在電車很火,與電池有關的崗位也多,系裡就要求學生們至少懂一點基礎化學,需要修的學分不多,課程也不難,對於心大的學生來說,考試周已經實際上結束了,人在考場,腦子裡已經是考完試去哪裡玩。

  蘇白照例提前交卷了,出考場去撒了泡尿,居然看到夏江月也抱著書包出來了。

  「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你提前交卷。」

  「唔。沒什麼難的,都是背過就肯定不會做錯的題。」夏江月給了個很合理的理由,但當然不是真心話,開考前她看見林悠悠進了隔壁教室的考場,法學院當然不用上化學課,也不知道那裡在考什麼……反正蘇白是有可能碰見她的,看到蘇白交卷,夏江月鬼使神差地也交了。

  就是不給林悠悠接觸他的機會!
  雖然夏江月也知道,這倆人是沒什麼故事的,但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領地意識。

  才上午十點多,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時間,睡覺睡不久,吃飯又太早,於是蘇白牽著她的手逛校園。

  自打入冬之後,兩人壓馬路的機會少了很多,因為冷,有那閒工夫,不如去健身房流流汗,或者在家裡的瑜伽墊上做李青青幫忙弄的訓練計劃。

  但是今天陽光很好,南國的冬日總是如此,每當日照充分的時候,體感就會明顯的暖和很多。

  夏江月的小手終於不用縮在袖子裡啦,可以被蘇白牽著,多好呀。

  漫無目的地瞎逛,不知道走了什麼路線,他們來到了鴛鴦坡。

  相比起開學時期來的時候,在這裡遊玩的人少了很多,樹葉枯黃,加上現在是上午,人煙很稀少,位置很寬敞,他們找了個石凳坐下曬太陽,蘇白從書包里拿了倆小蛋糕出來,煉乳夾心的,一人一個。

  夏江月小口咬著蛋糕,感慨道:「以前我們也是這樣,一邊曬太陽,一邊吃零食。」

  「啥時候啊?」

  「小學。」

  「好久遠啊……」

  「上初中以後,學習就忙了,沒那麼多時間。」夏江月頓了頓,「下個學期,學生會什麼的都可以加了,我覺得還是量力而行,別太忙。」

  「留出時間來陪你對吧?」

  「我可沒這麼說。」

  「啊對對對。」

  夏江月發現蘇白對她的性子摸得很透,只要情商在線別犯傻,就能很準確的時候說出讓她很惱火的話,當然,並無惡意,但是很討厭!

  「以後在我面前,不許說啊對對對。陰陽怪氣的,太蠢了!」

  「啊對……啊不對!」蘇白感覺到一隻小爪子捏在了他的腰間,本想再臊皮幾句,訕訕地住嘴了。

  今天氣溫高,除了裡面的短袖,他只穿了件薄絨的套頭衛衣,在夏哥的爪子面前,就像宮崎老賊遊戲裡的鎧甲,脆如紙。

  沒什麼抗性的。

  這時候蘇白的餘光看到,有個方臉男扛著單眼相機小跑過來,眯起眼仔細瞧,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嘿,好久不見。」那人倒是很熟練地打招呼,「不記得了吧,我給你們拍過照。」

  「哦——」

  蘇白拖長了音調,恍然大悟狀,「你誰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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