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戰術問題
「根本沒必要嘛!屬於你的那份早早晚晚不還是你的?」
「對啊。」孔捷恍然道:「還是政委有見識。」
李雲龍一拍大腿:「老趙,你還真是提醒我了。」
「提醒?」趙剛聞言便一愣,「我提醒你什麼了?」
「提醒我防著旅長啊!」李雲龍道:「傳我命令,讓各營連直屬隊的主官馬上到這裡來開會,馬上!」
……
接到李雲龍命令之後,各營連直屬隊的主官就紛紛趕過來。
只有神劍班的張默留在後面掃尾,沒有參加這次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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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叫你們過來,就為了一個事,保密!」李雲龍目光從張大彪、沈泉、王懷保等主官臉上掃過,他沉聲說道:「這一次在魁頭嶺全殲日軍黑島聯隊,再趁勝追擊拿下虎亭據點的事,誰都不許泄露出去。」
說到這,李雲龍又盯著朱子明說道:「誰要是敢泄露出去,老子饒不了他!」
「團長,你瞅我幹啥啊。」朱子明不樂意了,「我又沒有泄露過團里的機密。」
「沒有泄露過那是最好。」李雲龍冷哼道:「老子就是給你們提一個醒。」、
「你們幾個回去之後就下達封口令,全團從我李雲龍以下一千多弟兄。」
「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許把今天的事跟任何人提一個字,否則嚴懲不貸!」
幾個幹部點了點頭,然後很快就分頭離去。
趙剛便小聲對李雲龍說道:「老李,你想瞞著旅長這不現實啊。」
「就是。」孔捷也點頭說道:「這麼大的勝仗,你想瞞就能瞞?」
李雲龍冷哼一聲道:「誰要是敢說出去?看老子不剝了他的皮!」
趙剛道:「別的事情都好說,關鍵是這一仗咱們還犧牲了一百多名戰士,這個事情你總得給這些戰士的親人一個交待吧?」
「你這一說,旅長不就啥都知道了?」
李雲龍眼珠一轉道:「就說我們打了個伏擊,但是情報有誤打成了硬仗,造成了參與伏擊的部隊出現較大傷亡。」
孔捷瞠目結舌的道:「這麼說你可是會挨處分的。」
趙剛也說道:「是啊,因為情報不准導致所部出現較大傷亡,身為團長,一個嚴重警告是絕對少不了的。」
李雲龍無所謂道:「挨處分總比被旅長打劫強吧?」
說完,他走到了一匹軍馬前。
摩挲著馬背上的木板箱子,就像是撫摸著最心愛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李雲龍陶醉道:「這些可都是寶貝啊!」
趙剛跟孔捷對視一眼,皆撇了撇嘴便不再多說了。
他們都知道李雲龍這個人的德行:一旦打定了主意,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趙剛又沖那些被俘的偽軍呶了呶嘴:「老李,這些偽軍你打算怎麼處理?」
「是要策反他們加入獨立團嗎?」
「這個不能要。」李雲龍斷然搖頭,「這些偽軍以前多是國民黨保安團,基本都是些老兵油子。」
「誑窯子耍錢抽大煙,他們樣樣都會。」
「要是進了咱獨立團,會把部隊風氣帶壞的。」
趙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就放他們離開吧。」
「再往前就是咱們獨立團的管控區,不能再讓他們深入了。」
「不然,我擔心他們轉身就會把我們的防禦部署報告鬼子。」
「行。」李雲龍點頭道:「先跟他們說幾句再放人。」
……
不遠處。
李寶山正和二毛等幾個排長正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二毛一邊在地上畫著圈圈一邊說道:「大哥,我怎麼感覺情形不太對啊?」
「八路該不會打算把我們殺人滅口吧?」
聽到這話,另外兩個排長便齊齊地打個冷顫。
回頭看,果然看到八路軍的幾個頭頭正看著這邊,神情不善。
李寶山的心也懸起來,不過嘴上卻說道:「別胡說,八路軍不是這樣的人。」
「八路的話你也信哪?他們說不殺人就不殺人?」二毛哭喪著臉說道:「可憐我那三個月大的娃娃,還有已經九十八歲的老母……」
李寶山的一張臉立刻黑下來:「臥槽,你又來了!」
這時候,其中一個八路軍的頭頭一臉殺氣走過來。
「你就是葛連長吧?」那個八路軍頭頭走到李寶山面前說道:「我是八路軍386旅獨立團政委趙剛。」
「經過核實,你們幾個都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我們就決定把你們都放了。」
「但是我警告你們,今後要是做了對不起老百姓的事情……」
「不會,絕對不會。」李寶山搶著說道:「我們絕不傷害百姓!」
「記著你們今天說過的話!」趙剛又道:「再就是,回去告訴津田美武。」
「黑島聯隊是被我們獨立團消滅的,虎亭據點也是我們獨立團打的。」
「他如果想報仇,儘管來找我們就是,不要禍及無辜的百姓!」
「身為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樣子。」
說到底,趙剛還是擔心日軍會報復根據地的老百姓。
儘管他知道這麼說沒啥用,但還是想試試,萬一呢?
然後,趙剛完全想不到,他的話反而混淆了視聽。
「長官的話一定帶到。」李寶山連連點頭。
……
并州,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正在招待前來視察工作的華北方面軍參謀長宮野道一,特工隊隊長山本一木站在旁邊作陪。
「宮野君,這是今年新下來的毛尖茶,請品嘗。」
筱冢義男一肅手,對面的宮野道一便端起茶盞。
輕呷了一口茶湯,宮野道一贊道:「茶色綠潤,香氣濃郁,真是難得好茶啊!」
「咱們帝國就很少有這樣的名貴的茶葉。」
筱冢義男笑道:「支那地大物搏,這毛尖只是其中一葉而已。」
「如此天賜之地,支那人不配擁有,至於咱們大和民族才配得上。」
「但要想占領整個支那,誠非易事。」
「自打盧構橋事變以來,日支戰爭已經持續了四年。」
「支那人的抵抗非但不見減弱,反而更激烈了。」
宮野道一點頭道:「是啊,支那人的抵抗是更激烈了。」
筱冢義男意有所指道:「宮野君就不覺得,我們的戰術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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