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然而他一轉身。思兔閱讀

  !!!

  「你??還真的是……」

  那叫凌的獸人更是驚喊:「你還真的沒死?!」

  繆冷冷看了人一眼,把人看得脖子一縮,回過神來才覺莫名,奇怪,他什麼時候怕這傢伙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岩冷聲道。

  繆比他聲音更囂張,「你們打人的時候,別想了,就是從頭看到尾了。」

  岩他,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和繆以前關係還沒有這樣差,寧和凃關係好,當初還是他一手促成的。

  換句話說,凃和他曾經是好友,比寧還要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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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對於繆,儘管是同輩,但和凃他們一樣,岩是真心崇拜敬重過對方的,也一度想要和凃一樣,想著追隨自己心目中最強大的獸人。

  但是,自從對方偶然發現他殺人……

  兩人的關係就此降至冰點。

  岩也一直忘不了,當時對方看他滿身鮮血,目不斜視冷漠轉身的一幕。

  如果繆這個時候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會一腳把人腦子踢爆,他阿母的這獸人是有多傻?血流得哪都是,他要不把後面要過來的人叫住,是想讓全部落都知道?

  當時繆還真以為對方身上有什麼毛病,但是覺醒了賦能再來看,繆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傢伙,什麼狗屎運,居然是賦能。

  不過,繆暗暗嗤了一聲,鄙視。

  這家話怎麼搞的,這麼多年了,居然一直都處在半覺醒狀態,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像當初的他一樣,一爆發就克制不住殺戮**。

  不過想到自己完全覺醒是靠非獸人辦到的,繆又忍不住幸災樂禍,嘖,這就是沒有伴侶的後果?

  真慘。

  打不過對方,又再次被人抓住把柄,岩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想帶著同伴走。

  「站住。」繆淡淡道,「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凌性格跳脫,又因為岩的原因對繆不感冒,聞言就跳腳,「憑什麼?!我們冒死溜進去找人,還差點被那群禿鷲羅獸揍個半死才摸到他們關鮫人的地方,憑什麼告訴你們?!」

  他一骨碌說完,岩他們來不及阻止,此時只好悲痛捂臉。

  聞列都忍不住同情他們了,但真的,他實在憋不住,在一片寂靜中笑了一聲。

  岩他們瞬間轉移目標,上下看了他幾遍,才懷疑人生一樣,「聞列?!」

  繆沒死也就算了,這個弱唧唧的非獸人居然也沒死?

  泠冰季的東巨山這麼好闖了??

  剛開始他們見聞列穿得乾淨漂亮,臉也精緻明媚得不像話,以為是禿鷲部落一貫用來拉攏那些強大獸人的手段,送來繆身邊的。

  鄙視不屑之下,就刻意忽略掉他了。

  現在仔細一看,分明就是他們部落的那個非獸人聞列!

  涅這才想起來一樣,慢吞吞道:「哦,我之前說,看到繆他們只帶了一個非獸人,那個非獸人就是聞列。」

  岩他們再次捂臉。

  阿母的,為什麼他們身邊不靠譜的傢伙這麼多。

  就他們這樣,真的能把鮫人救出來,然後以此來阻止烏牙祭司把族人換過來嗎?

  繆皺眉,把人拽到了自己身後,才道:「你們想救鮫人?蠢。」

  岩並不想和對方說話,但對方的口氣叫他不能忍,「你知道什麼?!禿鷲部落的灰冥祭司能幫有天賦血脈的獸人覺醒並提升賦能,還能幫有巫力的非獸人提升巫力,但是要拿人命來祭神,烏牙和窮那兩個老東西,為了自己,把族人都賣了!」

  他一口氣吼完,眼睛又有變紅的趨勢。

  繆眼神一凝,賦能招出,瞬間打在對方身上,讓人撞在對方自己靠過的那顆樹上,狠狠吐了幾口血出來。

  「能好好說話了嗎?」

  岩倒趴在樹上,臉憋得通紅,感覺到自四肢百骸傳來的極致舒暢感,他抬頭,顫抖著唇,「你,你弄得?」

  涅幾個臉色大變,警惕看著繆,一副要和對方打起來的模樣。

  聞列忍不住說道:「他沒事,大家好好說話。」

  岩驚訝看了聞列一眼,隨即收回目光,道:「我沒事,他……」岩咬牙,「幫我呢。」

  涅他們懷疑,但見岩的眼色居然自己褪了下去,不由將信將疑,猶豫一下,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想通過救鮫人來阻止他們?巫力和賦能,你覺得誰捨得?」繆不屑。

  岩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也知道這方法不對。

  就算他們把鮫人救出來,逼對方告訴了他們製鹽的方法,窮和烏牙最多是因為沒了藉口,收斂一些,但絕對不會放棄。

  畢竟,對方早做出這樣的事來了,明明他和寧已經換得了足夠的鹽回去,對方卻還是堅決說鹽不夠,甚至不惜拿獸神當藉口,也要族人乖乖聽話被他們出賣。

  可是,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部落就這麼被對方給毀了啊,總要做點什麼,才對得起自己。

  繆繼續問:「鮫人在哪裡。」

  這回凌學聰明了,「憑什麼告訴你?我們不說!」

  「哦,那就讓他以後還繼續這樣吧,等哪一天,被人發現……」

  「你什麼意思?!你能治我的……我的——?!」岩抱著樹爬起來,面癱臉扭曲得嚴重,其實是激動壞了,他這輩子都沒激動過幾回,幾乎全讓繆給趕上了。

  繆手放非獸人肩上,愉悅地豎起食指撥了撥對方的耳朵,他現在簡直把非獸人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總是喜歡動不動摸摸碰碰,好似在自己身上做慣性的小動作。

  撥耳朵這個小動作就是他近期開發出來的,因為他發現只要有外人在,非獸人就很害羞,雖然動作過分了還是會炸毛,但是對他的小摸小碰卻格外「容忍」。

  繆是傻了才不會得寸進尺。

  「鮫人在哪?」

  岩不說話。

  他的同伴也閉緊嘴巴。

  繆不耐煩了。

  要不是非獸人想知道對方的白鹽怎麼來得,他才懶得跟這些蠢蛋耗。

  他轉身就要走,還低聲安慰非獸人,「我晚上再帶你過來找,就這麼大地方,肯定能找到。」

  聞列白他一眼,看破不說破。

  「喂!喂!繆!阿母的!在前面最低的房子裡!」岩追著人喊,眼巴巴的,成了他看不上的追著繆跑的獸人。

  繆立刻就停腳了。

  岩憋屈得厲害,冷笑一聲,面癱臉再次破功,「守在那裡的二十個獸人都是有賦能的,你要想把鮫人帶走,哼。」

  他見對方和聞列姿勢親密,也不驚訝,反而再次冷笑,「你知道二十是多少嗎?會數了嗎?」

  繆臉色鐵青鐵青,看樣子恨不能掐死對方。

  「撲哧。」

  聞列再次笑出聲。

  他真是高估繆文盲了,何止八百,人家連二十都數不到。

  晚上。

  去找極他們的路上。

  繆木著一張臉,帶著非獸人穿梭稀疏叢林,一言不發。

  聞列簡直要被笑死,但他知道自己再笑獸人絕不饒他了,因此竭力憋住,眉眼彎彎,「喂,還不高興呢?」

  繆低頭瞄他一眼,不說話。

  「人家岩還有他的朋友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嗎?」聞列故意道,拿手戳獸人翅膀內側軟肉。

  獸人翅膀直愣了幾秒,帶著人頓時一邊傾斜,像一側機翼失靈的飛機,直直下墜,聞列早被他帶飛帶慣了,這時候不但不害怕,還興奮地叫了幾聲,比蹦極還要爽有沒有?

  繆就是故意的,但他見非獸人非但沒有膽小的死命抱著他縮他懷裡,拿軟軟的毛蹭他的脖頸,居然還笑!

  一點也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反倒是他!因為害怕非獸人掉下去,反而將人抱得死死的,緊張得不行!

  繆鬱悶死了。

  他把翅膀擼直,嘴巴也快抿成一條縫了。

  聞列好笑,明明對方生氣的模樣凶霸凶霸的,他卻覺得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跟要不到糖的小屁孩一樣,臉酷酷的臭著,眼睛裡卻藏不住委屈。

  趴在對方胸前,肩上是對方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綁在他身上的寬大獸皮,上面還殘留對方溫暖厚重的氣息,和對方的人一樣囂張霸道,無孔不入。

  聞列突然有些心軟,不忍心再逗弄,親了親……對方的胸。

  沒辦法,對方長得真的很高啊。

  而且獸人因為幻化出了翅膀,上身全.裸,他親這,比較方便嘛。

  繆身體一僵,簡直要抓狂,他不管不顧,火速降落,將人壓在一顆粗大古樹上,惡聲惡氣,「喜歡吃?等一會兒讓你吃個夠!」

  語罷,他按著那張在岩他們面前笑得他恨不能當場暴走的小嘴就親了下去,輕而易舉撬開貝齒,找到甜蜜源泉,大口吮吸,猶不滿足,他鬆開摟住非獸人腰的手,轉而捧住對方那搖晃閃躲的頭,抵死纏綿,不容逃脫,仿佛要將其吞之入腹。

  等將人欺負得水淋淋汗津津,他才住口。

  結束後,兩人吻頸相依,繆側頭,看著非獸人艷紅微腫的唇,心中惡氣散了八分。

  但是。

  他揪了揪非獸人的臉蛋,挺胸,威脅,「親一下,道歉。」

  聞列他……給了獸人一腳。

  「你,你有毛病……」他心虛,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有個想法太他媽羞恥了,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想,和獸人親兩下,真的挺舒服的啊。

  聞列不由自主舔舔嘴巴,眼神閃躲,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總是不光想親兩下,還想多,多親幾下……

  臥槽啊。

  他這真的是彎了吧???

  哪個直的,跟人親個嘴,都,都來硬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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