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天羅劍宗來人
天羅劍宗的人?
所有弟子心中一驚,天羅劍宗與他們荒宗從未有過接觸和瓜葛,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思兔閱讀
當他們聽到是卓宇打了天羅劍宗的人,頓時間每個人憤怒的瞪向卓宇,唐西西直接憤怒的指著卓宇喝道:「就是個惹禍精,又給我們惹來一股勢力!」
「閉嘴,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不是卓兄的錯。」
唐子祥回頭瞪了一眼唐西西,卓宇和天羅劍宗的衝突他都看在眼裡,並不是卓宇的錯。
唐西西冷冷一笑道:「我才不管是誰的錯,萬妖門的事情還沒解決,又來了個霸道的天羅劍宗。」
「這個叫任毅的人是曹榮的師兄,實力強大,就算是二師兄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除非大師兄出手!」
「哥哥,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出手。再說,人家天羅劍宗是單獨來找這傢伙的,不是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我們沒必要替他出頭!」
唐西西戲謔的對卓宇笑道:「你不是說要還人情嗎,你把天羅劍宗的人解決了,這個人請你就還給我們了。」
卓宇冷眼看向唐西西,嚴肅道:「一碼歸一碼,與天羅劍宗起衝突是我個人的事情,不會牽扯到各位。」
「還有,我要還的人情,不是那麼簡單就還給你們,我要幹掉萬妖門和天蛇山莊的主腦人物,各位受的傷才不會白受。」
卓宇盯著唐西西沉聲道:「你給我聽好,我不在乎你對我的看法是什麼,但我做人恩怨分明,你們為我做的,我也會為你們去付出!」
卓宇對唐子祥說:「你們就不必為我出手,我自己去解決。」
唐子祥搖頭拒絕道:「不行,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他們。」
「唐西西,現在不是你任性刁蠻的時候,你要是不想丟大師兄和葉勝師兄的臉,就給我拿起武器,一同去面對!」
「我們,不會拋下任何一個同門弟子。你們要還是雪藏的人,就跟我走!」
唐子祥說著便轉身向外界走去,唐西西表情掙扎不斷,但還是不能真的不去面對,狠很瞪了一眼卓宇,向外界走去。
剩下的弟子神色冰冷,一同走向帳篷外。
卓宇對溫雪怡說道:「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
「不,我也要去幫你,萬一你受了傷,我的精靈之力能第一時間快速替你療傷。」溫雪怡擔心道。
卓宇自信一笑道:「你我接觸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見我真正意義上的受過傷嗎?」
「聽我的話,就在這裡好好休息。」
卓宇溫柔的聲音具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讓溫雪怡眼神迷離,不由自主地點頭答應,俏臉微紅。
卓宇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
溫雪怡目送卓宇離去的背影,雙手交叉,心撲通撲通的亂跳,不知何時,她居然對一個人類如此的上心。
卓宇剛出帳篷外,一個人的後背突然向他極速飛來。
卓宇眉頭微皺,伸手按在對方的後背,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對方的體內傳入他的手臂。
不過體內雷意運轉,便將劍氣給抵消掉。
呼!呼!
被擊退的人正是唐子祥,他臉色蒼白,嘴角滲出一行鮮血,大口喘著氣。
「卓兄,多謝。」
唐子祥看到卓宇出現後,艱難地露出一抹笑容,入侵他身體的劍氣被卓宇輕鬆化解,心想卓宇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哥哥!」
唐西西擔憂至極地跑到唐子祥的身旁,雙手扶著唐子祥的胳膊,著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好好照顧你哥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卓宇對唐西西叮囑道,隨即神情淡漠地向前走出幾步。
其他的雪藏弟子都站在唐子祥的兩側,神色警惕的望著面前人數比他們多出一倍,每個人身披長劍的天羅劍宗弟子們。
站在天羅劍宗最前方的是一名寸頭青年,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一身精瘦而健壯的身體。
古銅色的肌膚上滿是劍傷,渾身釋放著驚人的煞氣,眼神更是帶著凌厲的殺氣看著卓宇等人,手中沾了不知多少人的鮮血。
寸頭青年右手負在身後,左手放在身側,食指與中指貼近,呈劍指狀,雙指間閃動著白色的光芒,透射著驚人的劍意。
卓宇面對寸頭青年,感覺到他的周身仿佛隱藏著萬千道無形的劍氣,一旦出手,便是萬劍齊發,湮滅一切。
任毅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卓宇,冷聲道:「你就是把我師弟打廢了的那個宇文卓?」
「是我。哦?你說那個傢伙被我打廢了啊,我怎麼不知道,我只是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廢了,也太不經打了吧。」
卓宇嘖嘖了兩聲,滿臉嘲諷。
唐西西聽到卓宇的話,嚇得臉都白了。
卓宇或許不知道任毅是什麼人,但是他們十分清楚。
任毅,二十五歲,天羅劍宗神劍榜第四名,一隻腳踏入神魄境巔峰修為。
他的實力已經不需要用劍在手,已經將劍意與玄靈和身體結為一體,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人劍合一的境界。
他只需要輕靈一動,便可萬劍齊發,即便是神魄境巔峰的修士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任毅的身旁是曹榮,指著卓宇冷聲道:「任師兄,就是他幹的,我看的清清楚楚,他還嘲諷我們天羅劍宗跟他們荒宗相比就是個屁。」
「呵呵,是嗎?」
任毅眼中的殺意更盛,冷笑連連,身上釋放出的殺氣更是凝成實質性般的氣浪向四周席捲開來。
「殺你一個通脈境中品的垃圾,實在是糟蹋了我的手。」
任毅指著卓宇,又指了指他身前的地面,命令道:「過來這裡,跪下,磕一百個響頭,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我就單單廢了你修為,不要你性命。」
「不然的話,不僅是你,荒宗所有人,都要死!」
唐子祥掙開唐西西的攙扶,對任毅喝道:「你真的以為我們對付不了你!」
任毅譏諷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是你們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裡。」
「但我這個人非常仁慈,這件事情與你們荒宗干係不大,我就針對這小子一個人。」
「只要他聽我的話,來給我磕頭認錯,除了他之外,我不會對其他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