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千秋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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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正在這裡大宴群臣，共度除夕。
大殿內一片鶯歌燕舞，充滿歡聲笑語，熱鬧非常。
看著殿下正在表演的《秦王破陣樂》，李世民卻有點意興闌珊，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
他掃視了一下周圍，沉思片刻,這才明白少了點什麼。
少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那個聰慧絕倫，總能給人帶來驚喜的小傢伙。
想到這裡，他不僅暗自發了幾句感慨。
「如果醫兒那小傢伙在這裡，肯定會帶來新的驚喜，也會有驚才絕艷的詩詞奉上，那樣的除夕才叫完美！」
正感慨間，李世民突然愣住了,眼中也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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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此時自己最惦念的，居然是那個遠在杭州的嫡長孫。
而不是已拉開帷幕的東征，也不是太子李治，更不是一直疼愛有加的兕子，或其他什麼人或事。
反應過來的他，瞬間意識到。
在自己心目中，李醫的份量已迅速超越了其他所有人，甚至包括太子李治。
意識到這點的李世民，不禁暗自心驚不已。
就在此時，殿下的《秦王破陣樂》已表演完畢。
眾多演員紛紛躬身施禮，然後潮水般退出了打點。
緊接著，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戰鼓聲。
伴隨著鼓聲，就聽得一片雄渾的歌聲從大殿外傳了進來。
「男兒生世間，及壯當封侯」
「戰伐有功業，焉能守舊丘？」
「招募赴薊門，軍動不可留」
唱歌是一群大漢,一個個嗓子都跟破鑼似得。
但是，從他們嘴裡吼出的歌聲，卻能令人熱血沸騰。
「嘩啦啦」
包括李世民在內，大殿裡所有人都猛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激動不已地看著大殿門口。
「好一個男兒生世間，好一個及壯當封侯」
「我大唐男兒就該這樣，就該有這樣的凌雲壯志」
「好大的氣魄！這是什麼詩詞？又是何人所作？」
李世民高聲喝彩道，激動的用力揮舞了一下手臂。
殿下眾多文武大臣也一樣，喝彩聲不斷，每個人眼中都異彩連連。
喝彩聲未落，全副武裝的程伯明和李業成已大步走進大殿。
在他們身後，分別跟著十名身披重甲的左右武衛特種兵。
薛仁貴和他的兩個兄弟，赫然也在其中，三人都激動的滿面通紅。
進入大殿的同時，程伯明和李業成高聲喊道：
「啟稟陛下，此乃醫公子創作的一首新詩，名曰《出塞》」
「公子囑咐末將幾人，將這首《出塞》在今晚敬獻給陛下，獻給眾文武大臣,獻給我大唐東征大軍！」
「公子希望這首《出塞》能為這新春佳節增添幾分顏色,也為東征大軍壯行！」
「藉此機會,公子恭祝陛下龍體安康,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說到最後，程伯明他們齊齊單膝跪地，將最後的幾句祝詞齊聲吼了出來。
二十多名大漢的吼聲，氣勢可想而知，直接震撼了整個大殿，震撼了所有人。
「啪！」
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椅，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醫兒這小子，不愧是我皇家麒麟兒，雖遠隔千里，還不忘給皇爺爺送來驚喜，真是個好孩子！」
「伯明，業成，爾等都是好樣的，都是我大唐好男兒，速速免禮平身」
「希望爾等不負期望，奮勇殺敵，一往無前，都能搏個馬上封侯的錦繡前程」
「謝陛下誇讚，吾等必當勇往直前，殺盡敵寇，死不旋踵，揚我大唐國威！」
程伯明他們轟然應道。
高聲回應的同時，這些傢伙都哐哐哐地拍打著胸膛，戰意沸騰。
他們每一個人此時都激動的雙眼通紅，眼眶早已濕潤。
看著他們這番表現，李世民讚賞地點頭不已。
同在大殿內的眾多文武大臣，都在頻頻點頭。
在讚賞的同時，這些文武大臣甚至有幾分嫉妒。
他們嫉妒程伯明等人的年輕與活力，也為自己沒有這麼出色的後輩子孫而感到嫉妒。
想到這裡，其中很多人都暗中下定決心。
等回到家裡，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家裡的那些不肖子孫。
收拾過後，就要想方設法將那些不肖子孫扔到特種部隊裡去鍛鍊一番。
就目前情況來看，紀律嚴明的各支特種部隊，絕對是一個人才的大熔爐！
自家的那幾塊廢物扔進這個大熔爐里，說不定也能煉成一塊塊好鋼！
同在大殿內的李治，以及幾位重量級的東宮屬官，眼中卻都閃過一片憂慮之色，甚至有些慌亂。
一番誇讚過後，李世民猛地一揮衣袖，高聲說道：
「諸位將士，繼續高歌這首《出塞》」
「朕很想聽聽，也很想看看，醫兒這小子的氣魄究竟有多麼驚人！」
「諸位愛卿也來欣賞品鑑一下，看看醫兒的這首《出塞》究竟如何，是不是一首千古絕唱」
「喏！」
程伯明和李業成他們轟然響應道，並齊齊拱手施禮。
下一刻，站在程伯明身後的薛仁貴、周青、薛先三人，以及站在李業成身後的三名右武衛特種兵，突然抽出了懸在腰間的木製橫刀。
緊接著，站在他們身後的其他特種兵，兩人一組，驟然從後面抱住他們的腰腿，猛地把他們拋向了空中。
飛到空中的薛仁貴等人，如同大鵬展翅一般，直接從程伯明和李業成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隨後，他們手持木製橫刀，餓虎撲食一般，從空中撲了下來。
他們手裡的橫刀，則勢如閃電劈向地面，帶出了一陣陣尖銳的破風聲。
與此同時，一股形如實質的殺氣，已瞬間瀰漫整座大殿。
「啊！」
大殿裡響起一片驚嘆聲，所有人都被這彪悍無比的表演徹底震撼了。
其中一些沒上過戰場的文臣，甚至被嚇得猛地往後退了一兩步。
就在薛仁貴他們凌空撲下的同時，這首《出塞》的後半部分，也被他們吼了出來。
「千金買馬鞍，百金裝人頭」
「閭里送我行，親戚擁道周」
「斑白居上列，酒酣進遮羞」
「少年別有贈，含笑看吳鉤」
高聲吟唱的同時，程伯明和李業成他們紛紛抽出橫刀，大開大合地廝殺了起來。
轉眼之間，大殿中央已變成戰場，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現場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同時也看的血脈噴張！
此時，他們都恨不能立刻抽出橫刀，胯上戰馬，徑直殺向遼東，將高句麗人殺個乾乾淨淨！
……
黔州，李府。
李承乾一家正在吃年夜飯，氣氛卻有些沉悶。
李象和李厥正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蘇夫人卻滿眼哀怨，夾著一個三鮮餡餃子，卻遲遲不送入口中。
「也不知醫兒這會在吃什麼？吃不吃的慣杭州的吃食？」
「跟在他身旁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做這偃月餛飩？」
聽到這話，坐在上首的李承乾無奈地搖了搖頭。
「夫人，你大可不必擔心醫兒能不能吃到好吃的，那小子吃的肯定比咱們好」
「別忘了，那小子可是個好吃的傢伙，發明了很多美味佳肴」
「咱現在吃的偃月餛飩，火鍋這些美食，都是那小子發明的」
「他能虧著自己？我怎麼也不相信」
話音未落，一旁的李厥就接茬說道：
「就是，二哥肯定又鼓搗出了很多好吃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傳到黔州來」
蘇夫人點了點頭，隨即又哀怨地說道：
「我也知道，醫兒不會缺衣少穿，但還是掛念，怕他吃不好穿不暖」
「也不知道醫兒何時能來黔州，我真想早日見到醫兒」
話音落下，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現場氣氛也隨之一變，變得有些消沉。
就在此時，管家激動不已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大少爺，少夫人，醫公子來家信了，是大唐公司的管事送來的」
話音未落，李承乾一家全都站了起來，每個人都滿臉驚喜之色。
屋裡原本有些消沉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歡快許多。
與此同時。
遠在數千里之外的杭州，李醫正在跟柳非煙她們一起包餃子。
經過一番教授，原本不會包餃子的文繡，現在卻是包的最好的那個。
剛剛還洋洋得意，好為人師的柳非煙，此刻卻撅著個小嘴巴，一臉的不忿。
原因無他，她包的餃子最難看。
不過好歹也包住了，不用擔心一煮就變成片湯。
旁邊不遠處，帕帕懶洋洋地趴在一張圓凳上，一動不動的。
這小傢伙估計是吃魚吃撐著了，正在那裡消化。
旁邊另一張桌子上，程伯禮和穆逢春他們也在包餃子。
慣於舞刀弄槍的他們，哪裡會這個啊，一個個笨手笨腳，包的餃子都慘不忍睹。
即便如此，他們一個個也樂在其中，笑聲不斷。
尤其是穆逢春他們，哪裡體驗過這樣的居家生活。
此時的他們，眼中的凌厲之光都已消失不見，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異常柔和且充滿溫情。
府里其他人也在忙碌著，在為今晚這頓豐盛的年夜飯做著準備。
而此時的杭州城，家家戶戶都燈火通明，處處歡聲笑語，一派祥和！
……
轉眼之間，已是大年初一。
由於李醫還未成年，也沒有正式開府建衙，所以就沒有搞什麼祭祖儀式。
不過他還是帶著府里所有人，恭恭敬敬地給李家列祖列宗磕了幾個頭，擺上了點貢品。
隨後，大家就排著隊過來給他拜年。
除了蜀山四俠之外，其餘人都領到了豐厚的壓歲錢，每個人都喜笑顏開。
壓歲錢領的最多的，自然是柳非煙和文繡，兩人都樂得合不攏嘴。
蜀山四俠各自也領到了一個大紅包，卻不能叫做壓歲錢。
當時間來到上午巳時，杭州刺史帶著手下一眾官員上門來拜年了。
無一例外，他們每個人都帶著一份豐厚的禮物。
李醫並沒有拒絕，而是全部收下了。
這是正常的禮尚往來，如果不收，那些杭州官員的面子就不太好看了。
但是，他回頭就讓安內侍將這些禮物全部登記造冊，記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這些禮物將會被全部處理變賣掉，用來貼補杭州的春苗學堂。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李醫並沒有避諱杭州刺史等人。
通過這種方式，他明白無誤地告訴所有杭州官員。
自己領他們的這份人情，但不會獨自占有和享用他們送來的那些禮物。
通過這種方式，他也隱晦地提醒那些傢伙，以後最好不要再送禮了。
包括杭州刺史在內的所有官員都有些錯愕，但瞬間就已恍然。
醫公子是當今陛下的嫡長孫，又是大名鼎鼎的當代陶朱公，哪裡稀罕什麼禮物。
自己等人送的禮物，在醫公子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醫公子能領這份人情，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哪敢再要求什麼！
只不過他們中的一些人多少還是有些心疼，那些禮物可耗費了他們不少心思和錢財！
還有一些試圖借送禮求辦事的傢伙，瞬間就打消了所有不該有的念頭。
一番客套後，大部分官員都告辭離開了。
杭州刺史及通判，卻被李醫留了下來。
他將兩人請到會客廳，一邊喝茶，一邊說起了正事。
「刺史大人，通判大人，這兩天我簡單了解了一下杭州的情況，發現杭州還是存在很多問題，亟待解決」
「尤其一些事關民生的問題，必須儘快解決，以改善百姓們的生活」
話音未落，杭州刺史他們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多少有些難堪。
緊接著，杭州刺史好奇地問道：
「不知公子都發現了哪些問題？還望公子能指點迷津」
李醫看了看這位，隨即微笑著說道：
「據我了解，由於杭州城臨近大海，又是錢塘江入海口，很多地方經常會受到潮水的衝擊」
「這導致杭州城內很多百姓的生活和生產用水都非常困難，甚至不得不喝苦水和鹹水」
「城中家境殷實的人家，還可以打井取水，一般普通百姓卻沒有這個實力」
「這種情況必須改變，杭州位於河網密布的江南，沒有道理讓百姓們連一口甘甜的水都喝不到」
杭州刺史和通判的臉色頓時一片通紅，隨即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後，杭州刺史這才點頭說道：
「公子所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城中水井數量有限，的確很難保證全城百姓的用水」
「杭州城建在江灘和海灘上，地勢很低，一年中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會受到海潮的衝擊」
「這就導致了，杭州城內很多河流里的水都不能飲用，百姓們用水才會變得困難，甚至不得不去城外的西湖拉水」
「公子說的沒錯，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不能再讓杭州無甜水可吃，這確實說不過去」
「但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下官卻束手無策，不知該從何出入手，公子可有良策？」
說著，他就看向了李醫，滿眼的期待。
旁邊的杭州通判點了點頭，也緊盯著李醫。
期待的同時，這兩個傢伙也不無考校的意思。
在傳說中，醫公子不是無所不能嗎，看你怎麼解決這個困擾了杭州幾百年的問題！
話音落下，客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醫並沒有立刻給出回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同在現場的程伯禮他們，也都沉默了，並皺起了眉頭。
片刻之後，李醫方才抬起頭來。
他看了看現場眾人，然後微笑著說道：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決，只是大家沒想到正確的解決辦法而已」
「不難解決？公子有何妙計，快說來聽聽」
杭州刺史驚喜不已地說道。
身為杭州主官，他當然想解決這個問題，這可是值得大書特書的政績啊！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隨即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解決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將城外的西湖水引入城內，解決城中百姓吃水難的問題」
「西湖就在杭州城外，可謂近在咫尺，而且是一個巨大的內湖，水量豐富，且與大海並不相連」
「咱們可以在城中不同地方挖幾個大型蓄水池，再挖一些溝渠，將這些蓄水池跟城外的西湖連接起來」
「當然，也可以利用城中現有的河道，但要注意避開那些與大海相連的河道，並讓水流動起來」
「只要能將西湖水成功引入城中，城中百姓吃水難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而且還能將杭州城和西湖連為一體」
杭州刺史和通判全都聽傻了，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各自的椅子上。
片刻之後，杭州刺史率先清醒了過來。
「啪！」
這傢伙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
「對啊！下官怎麼就沒想到，開溝挖渠，將西湖水引入城中呢！」
「這個困擾了杭州幾百年的吃水難題，竟然如此簡單就能解決」
「古往今來，杭州官員一直想著利用城中的河水解決這個難題，卻始終未能解決，誰也沒想到利用西湖，真是一葉障目啊！」
「公子這番話，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下官受教了，並代表所有杭州百姓感謝公子」
說著，杭州刺史立刻離開座位，衝著李醫就長揖到地。
杭州通判也一樣，沖李醫行了個大禮，同樣激動不已。
再看程伯禮他們，全都雙眼放光，也與有榮焉。
困擾了杭州幾百年的吃水難題，被自家公子三言兩語就解決了，能不讓他們感到驕傲嗎！
李醫起身上前兩步，微笑著扶起了杭州刺史和通判。
「二位大人謬讚了，快快請起，折煞小子了！」
「前人之所以沒想到利用西湖水解決這個難題，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因為杭州城總是在變化，固定下來並沒有多久，再就是常年戰亂，根本無心建設」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西湖成為內湖，跟大海隔絕的時間並不太長，在西湖成為內湖之前，這個辦法也行不通」
杭州刺史贊同地點了點頭。
「公子所說極是，在戰亂頻繁的年月里，人們朝不保夕，哪有心思搞建設啊！」
「現在好了，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所有條件都已具備，也是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讓杭州百姓吃到甘甜的西湖水」
話音落下，旁邊的杭州通判突然接茬說道：
「要將西湖水引到城中各處，解決所有百姓的吃水問題，這個工程可不小，耗用的人力和錢財都不在少數！」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
「通判大人說的沒錯，想完成這樣一項工程，確實要耗費不少人力物力」
「但這是一項功在千秋萬代的工程，事關所有杭州百姓的福祉，也事關杭州未來的發展」
「不管有多大困難，咱們都應該儘快完成，讓杭州百姓早日喝上甜水，而不是繼續拖延，把這個難題留給後世人去解決」
「我決定了，拿出大唐公司今年在杭州經營茶葉賺到的所有利潤，來完成這項工程，據我估算，應該綽綽有餘！」
「如此一來，咱們即可以完成這項功在千秋的工程，也能為杭州百姓創造更多工作機會，讓百姓們賺到豐厚的工錢！」
「這樣一舉多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我們應該立刻著手實施」
話音未落，杭州刺史和通判二人已再次長揖到地。
「公子高義，吾等感激不盡，杭州百姓必將永遠銘記公子這番善舉！」
兩人激動的都哽咽了，眼神也變得異常狂熱。
他們知道，這件事一旦落實，醫公子在杭州百姓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將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
就算太子來了，也無法取代！
身為杭州地方主官，他們自己的履歷上，也會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此亮眼的政績，必將是以後更上一層樓的重要砝碼！
但是，驚喜並沒有結束。
「除了杭州城中百姓飲水困難，需要將西湖水引入城中解決之外，西湖也要疏浚一番」
「據我所知，西湖每到汛期都會發生洪澇災害，淹沒不少農田和村莊，規模或大或小而已」
「結合西湖的現狀，我建議在西湖里修築兩道長堤，鎖住西湖的洪水，使其不再為害，而是造福於民！」
「啊！」
杭州刺史和通判齊齊驚呼一聲，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也激動的顫抖起來，雙眼一片通紅。
就在此時，安內侍突然快步走進了客廳。
「啟稟公子，外面來了無數百姓，都是來給公子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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