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定要套牢


  呼~

  

  走出茶鋪,李閒大舒一口氣。思兔sto55.com

  第一次在古代喝霸王茶!

  好在那個愣神書生並未追趕出來,想必此刻還在回味當前話語。

  煤炭在此時大唐本就是冷門,李閒驟然爆出此物,莫說是那少年書生,只怕連當今皇帝也大吃一驚。

  一來釋放毒煙極難處理,讓眾多家庭望而生畏。二來開採技術尚不成熟,極難成片深度開採。再加上官府的把控,致使煤炭極少被利用與冶煉鑄造以外的行業。

  撥開身前人群,李閒信步走上長街,記下幾家裁衣店鋪,便晃蕩向街外馬車。

  在茶鋪二樓,束髮書生望著那尊背影消失人海,嘴角揚起笑容。

  「這個李閒,心中秘密當真不少。」

  身後侍衛聽罷,微蹷眉頭,言語驚疑不定。

  「毒鹽分離聽著難以置信,但畢竟乃是實物取出雜質。」

  「可這毒煙無形,看得見摸不著,這般事物分離,頗有些玄奇。」

  「吳王殿下,你可信?」

  身前之人,正是當今大唐吳王李恪,每逢周日便會素衣打扮,在品茗軒品茶聽書。

  偶遇李閒,純屬意外。

  恰恰是這意外,倒是迎合吳王向拜訪李閒的心思。

  聽聞身過後聲響,李恪從熱鬧街景上移開目光,淡淡開口。

  「這這小子身上何事不玄奇?」

  「一聲不響卻能超越算學首席,單單一個名字便能做出傳世佳篇,夢中游弋帶出畫中幾筆便能改革大唐農桑。」

  「至於這毒煙,我信。」

  微微靠上身後椅背,李恪環手胸前,細細說道。

  「傳言中李閒足不出戶,遊手好閒,可誰會知曉這煤炭一事,他竟如此熟悉。」

  「販賣冷門,打壓木炭,這小子倒是很有頭腦。」

  話語停頓片刻,李恪再度補充道。

  「只怕商道上,這小子也不在話下。」

  捏過案上茶盞,淺酌一口,李恪怔怔盯著吧杯中粘稠花茶。

  「品茗軒的花茶,粘稠濃郁,辛麻適中,眾多豪門氏族提前預定。碧翠閣的素茶,較為清湛,茶味濃郁,各有一絕。這清茶……你可知是何物?」

  詢問聲傳出,身後護衛也為之搖頭。

  「屬下年少時走南闖北,確為聽聞還有清茶一說。」

  「倘若比碧翠閣茶水還清淡,和水有何差別,那……那豈不是沒有茶味?」

  呵呵。

  一聲輕笑出自李恪嘴角,起身站起,向著樓下走去。

  「倘若沒有把握,他又會何必說出?」

  「這小子看整個商賈買賣,或許比你我更加懂行。」

  話語之間,兩人步出茶鋪,身後有小廝追出,取下肩上搭著的方巾,點頭哈腰。

  「貴客,茶錢……尚未結算。」

  嗯?

  正在說話的兩人面色一窒,李恪眉頭微微皺起,頗有些尷尬的招過手臂。

  侍衛拿過方才展示與李閒的錢袋,抖出幾枚銅板放於小廝手中。

  收好錢袋之時,侍衛輕輕吸上一口氣,皺眉道。

  「這李閒……該不會是……來蹭茶的吧?」

  佇立原地的李恪擰過眉頭,憋出半晌,說出一句話來。

  「本王……還是第一次,請人喝茶。」

  ……

  晉王府。

  藤條覆蓋長廊,投下一片綠蔭。

  一聲話語傳出,驚起幾隻嘰喳鳥雀,振翅遠飛。

  「晉王啊,你父皇就沒有留下一些錢帛?金銀器物也沒有多少?」

  李閒的聲音帶著質疑,詢問案桌上伏案認真身影。

  懸起筆桿書寫的李治,側過頭顱。

  「父皇曾言,玩物喪志,身為皇子應當專注課業修習,至於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

  「還有啊,母后也曾說過,大唐乃是農耕大國,商賈投機之道要在國富民安之時,方可學習。待治兒長大成人,如大哥三哥四哥一般聰慧,方可涉獵商賈之道。」

  放下筆硯,李治看向李閒,鄭重問道。

  「先生需要錢帛?我可以向父皇說道。」

  李二?

  聽聞這個名字,李閒連連擺手。

  「不可不可,此事萬萬不能讓陛下知曉。」

  李二向來便如土匪一般,知曉自己燒烤一絕,蹭吃蹭喝也就罷了,還要求自己教授皇宮御廚!

  要是聽聞清茶煤炭,還不想方設法往自家皇宮搬?只怕店鋪還未開業,便被李二搬空。

  實則李閒無心參與商賈,但有過這次飲茶尷尬經歷,也多了一絲想法。

  系統固然是好,得出來的多為後世之物,可畢竟一日下來獎勵只有那些。

  倘若自己有一方產業,至少不用去做蹩腳的座椅,打造幾幅像樣的家具,甚至於還能裁剪幾身像樣的衣衫。再不濟,自己喝個花酒也能豪氣一番……。

  思慮間,身旁話語傳出。

  「那姐姐呢?她應該有些有些家產。」

  李治此時並未對家產二字有多少概念,畢竟兩手不沾陽春水的主,一貫等於多少文都摸不清楚。

  只是覺得長樂公主玉哥哥們年歲相仿,定然也有些錢帛來源。

  嗯?

  李閒面色一窒,微微愣神。

  身世神秘的星河姑娘?

  與皇室關係密切,就算沒錢,李二也決然不可能看著布衣之交吃糠咽菜吧?

  轉眼一想,李閒挑起眉,瞪大眼。

  「你小子打主意能打上你姐姐?」

  「別人成婚都是給親家送去聘禮,到了我李閒這裡還未到納采之時,便要從女方那裡拿財帛?這合適嗎?」

  李治撓撓髮髻,歪過頭顱。

  「那程處默呢?」

  「他一向和先生關係要好,此番你又幫上他大忙,立下一功。」

  「借取些錢帛想必不在話下。」

  經李治這般提醒,李閒思緒飄回上次酒樓上的場景。

  這小子出手闊綽,又是國公之子,像是一個不缺錢的主。

  可先前人情剛還,此時借取,還頗有些不好意思來。

  李治似乎看出李閒的猶豫,嘿嘿一笑。

  「先生不是曾言這煤炭能惠及整個大唐,這乃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啊。」

  「說道起來算是程處默又立上一大功績,又何愁程家不會拿些錢帛來?」

  對啊!

  李閒心頭轉過彎來。

  曲轅犁讓耕種面積擴展,煤炭讓家家戶戶能挺過寒冬,說起來功勞都比製鹽大上不少。這麼說來,自己有何嘗不能理直氣壯的拉上一筆財帛?

  順手拂過李治頭顱,李閒含笑點頭。

  「孺子可教。」

  李治掰掰手指,一臉認真。

  「先生,他們一個拉攏人脈,尋求貨源。一個出上錢帛,似乎所有事宜準備妥當,那你準備什麼?」

  嗯?

  這小子竟然揭了自己空手套白狼的老底?

  輕咳兩聲,李閒站起身來,負手在後,微揚頭顱,完全一副高人模樣。

  「我這叫學識性人才,整合資源!」

  「這裡面的學問還深,等你大些,為師再與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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