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武演是個幌子?


  程處默這小子消息還算靈通,頭腦也比五大三粗的程咬金好使。思兔sto55.com

  流水線一事聽聞朝堂上朝臣傳出後,連夜將整個工坊進行改制,比之先前更為省地,也更為有序。

  棉衣製作並不難,難在去籽上太過麻煩。

  好在有鐵刷一類的勉強湊合能用,李閒還趁手制上一套彈棉花器械,細細講解後幾個裁縫還算學的有模有樣。只是大小力道,手法上也有些欠缺,畢竟教授的李閒也是不折不扣的半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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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好一切,已是萬家燈火,兩個裁縫聽聞學會彈棉花每月能多加上五貫錢,硬是要秉燭學習,李閒拿這些辛勤子民沒轍,索性讓他們去吧。

  浩浩華夏五千年文明,不也是在一輩輩辛勤勞作下綿延發展嘛。

  學習,接受新事物永遠是好事。

  從工坊出來已是萬家燈火。

  馬車上的李閒程處默對面而坐,有些疲倦之色。

  街邊燭火照進起伏車簾,程處默盯著對面靠上車廂的李閒,心頭好奇泛濫。

  「李兄,你要去往演武?」

  今日之中聽聞李閒提及此事,只是白日匆忙,一來二去也並未深究此事。

  聽聞程處默問起,李閒微微睜開眼帘,心頭浮起一抹狐疑。

  「早先李君羨將軍傳過諭旨,說是要陪著陛下觀看什麼演武……」

  「唉~這李二也是夠不讓人消停的,你說咱一個翰林學士,教授皇子也就罷了,還有耕犁,如今又是工部,早已忙的不可開交。」

  「觀賞著演武又算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有人敢將陛下說是李二,程處默面上閃過一抹驚恐,拽拽李閒衣角,話語低沉些許。

  「李兄,慎言慎行!你雖貴為陛下身側功臣,也決然不敢這般稱呼陛下。」

  李閒也是拿程處默當做摯交順口說說,見程處默面色緊張,渾不在意的微微點頭。

  程處默輕嘆一聲,緩緩靠了回去。

  「李兄長居宮中,對皇城之事知曉甚少,這段時日之中,實則皇城並不安穩。」

  「前些時日,大股異域商人湧入皇城,夾雜不少細作。更是在查封不少非法湧入的火油,避免一場皇城大火。」

  「聽聞阿爹講,此番陛下大舉武演,乃是為了震懾皇城中那些不守規矩的異族,另外也是為此番西征鼓舞士氣熱熱身。」

  講真,這些兇險之事李閒都不曾耳聞!

  想不到這繁華皇城中,還是藏匿著這些反叛之人。

  但細想之下,李閒卻泛起了疑惑。

  「可說到底,演武乃是武將的事宜,又何必要特意拉上我一個對排兵布陣一竅不通之人觀看?」

  程處默只當是李閒這個弱不經風的書生有些懼怕,呵呵一笑,拍拍李閒膝蓋,安慰道。

  「李兄大可放心。」

  「這演武說白了就是做做樣子,又不會讓李兄參與其中。」

  說到此處,程處默湊上前來,笑道。

  「李兄向來足智多謀,農桑製造,又在算學上都很出彩,陛下讓你點評幾句只怕也不在話下,說不定又是軍營之中一項大的變革。」

  眨巴著的眸子中透露著一抹狡黠,程處默聲音柔和低沉,帶著一抹諂媚。

  「倘若這份大功,李兄無心招攬,可別忘了咱程家……」

  李閒白一眼對面人影,伸手撐過額頭,面上堆砌陰雲。

  程處默此言不無道理。

  自己如今展露太多,著實不是一件好事。

  話說回來,自己對這個兵戈交接,騎馬衝鋒的軍營著實沒有太多改善意見?

  難不成李二還真要自己提出些改革意見?

  難不成還得自己造上幾枚火藥玩玩?

  ……

  辰時。

  窗外鳥鳴清脆,光影傾斜穿過窗欞。

  李閒從睡夢中醒來,揉揉眼,才發現乃是到了程府。

  接過丫鬟遞來的盥洗用具,洗漱完,便被程夫人熱情的拉上餐桌,安排在最為靠近家主程咬金身側的位置。

  程府茶葉大賣大部得益於李閒的炒制,加上陛下無心之間對於茶葉的分封。

  程咬金見李閒落座,笑呵呵的拿過杯盞斟酒,遞至李閒身前。

  「賢侄!此番你功勞最大,咱們茶鋪買賣興隆,處默也如願以償擢升翊麾校尉,如了西征行列。」

  「來!老夫便敬上你一杯!」

  李閒正要推辭之間,便見程咬金大口灌下,笑吟吟的拖拖手示意。

  盛情難卻,李閒也仰頭灌下。

  擱置酒盞之時,李閒頗有些不好意思。

  「程將軍,茶葉之事,李閒也有分成,此事便到此作罷,不要再提。」

  「處默兄本就武力不凡,這校尉一職本就實至名歸,李閒也不過是略略提點,萬萬不敢歸功。」

  程咬金大概也沒想到李閒會這般謙遜,面上微微一怔,轉而哈哈大笑。

  「好!好,不提不提!」

  「可你這流水線一說倒是讓大唐受益不小,如今大唐燒的官窯,也如法炮製,聽聞陶瓷已然堆積成山。原本稀朗提前預定的官窯前,皆是排起長龍。」

  「好小子,你這般動作可是將咱們大唐果庫殷實不少。」

  李閒尷尬笑笑,並不答話,想想自己在工部大睡幾天,著實有些羞愧。

  程咬金見李閒錘頭不語,只當是李閒有些害羞不願領功,大手拍拍李閒肩膀。

  「賢侄啊!無需此番扭捏。」

  「大唐賞罰分明,先前那些酸乳文臣還對你頗有微詞。看看現在,農桑,軍營井井有條,說起來比之他們這些只會動嘴的人,強上不知多少!」

  咣咣。

  一側的程夫人竹筷敲打著程咬金身前的碗沿,擰起秀眉。

  「就你話最多!好好的一趟飯食說這些無故緊要的事情作甚?」

  「要是此話傳將出去,指不定又會讓那麼些文成參奏上一本。」

  話音落下之時,程夫人加上一個雞腿放置李閒碗中,話語也轉而柔和起來。

  「李公子啊,粗茶淡飯你也比不得你的廚藝,莫要嫌棄。」

  「咱們程府重新再朝堂上扎穩腳跟,你功不可沒。」

  「聽聞此番演武,陛下也將你帶在身側,你啊莫嫌我說話直白。年歲尚淺有此大能,理應多多為陛下出謀劃策,演武之事你可要好好把握。」

  這番話語倒是與紅拂女一般,李閒身在程府也倍感心中一暖,拱手道。

  「謝過程夫人提點。」

  聽過謝辭,程夫人臉上笑顏如花,望向一眼四座,又瞅瞅身側程家子嗣,虛指點點。

  「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平素之中說上幾句還不愛聽……」

  口中嚼著雞肉,李閒心思放向程夫人方才的話語上,不僅思索起來。

  此時程家得寵,定然是知曉演武內幕,只怕所言非虛。

  難不成李二真要向自己問及軍營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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