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5 行吧
處理完「家事」,夜錦再度走到於慈面前,說道:「於慈,別這麼緊張。思兔閱讀你的想法沒錯,我不願意招惹青雲軍校,這一次是有人開了一個我拒絕不了價格,所以才——」
她攤開手,笑了笑。
一行五人進了監控室,夜錦又說道:「不過嘛,我也不會讓你們、讓姬星野白來一趟。丁奉先,還給你們——」
她,指著一面光幕
光幕中,丁奉先被藤蔓捆得嚴嚴實實,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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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還給姬星野備了一份大禮。」
她,又指著另一面光幕。
光幕中,那八個前來助拳的前學員昏迷不醒,同樣被藤蔓束縛。
夜錦繼續說道:「這八人都是對姬星野心懷不軌的歹徒,我留存了我和他們交涉時的錄音證據,姬星野完全可以通過這些證據,起訴這八人蓄意殺人——這算不算大禮?」
於慈胡亂點頭:「大,太大了。」
不論是禮物還是心機,都和夜錦的胸脯一樣大。
夜錦指著最後一面光幕,說道:「還有這幾個人——百里聞香周公子,血手人屠雷老虎,這都是惡貫滿盈的通緝犯呀!我已經把他們制服了,你們青雲學員將這幾個人逮捕,勢必聲名大噪、有口皆碑!做這些,只是想表明我們葵花幫的誠意。」
元角辟接口說道:「於慈兄弟,形勢比人強……我們只是受人擺布的小棋子,真的沒有和青雲軍校作對的勇氣。我們也不求你為我們美言幾句,只希望你如實轉達我們的意思——對你們青雲學員,葵花幫向來的尊重的!」
「……」
於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只覺得葵花幫真是大患,要不是能力上不允許,他於慈絕不可能讓這四個人活過今天。
夜錦抽出一封信件,拍在於慈手中:「於慈,這封信煩請你轉交給姬星野,可以嗎?」
於慈點了頭:「一定。」
「好!再見!」
夜錦一揮手,元角辟等人立刻進了隔壁庫房。
於慈站在過道上,眼睜睜看著元角辟和孟算甲抬著那株玉樹走,又看著祖春秋一手一個箱子離開,再看著夜錦捧著最後一個箱子跑路。
他的心,在滴血。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於慈突然上前一步,喊道:「夜幫主!」
「啊?」
夜錦回頭看來。
於慈指了指她手上的箱子,訕笑道:「見者有份……夜幫主,您不能吃獨食吧?是不是,給我也留點兒?」
「……」
夜錦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於慈。
片刻之後,她從箱子裡抓出三根金條,隨手拋來:「最多分你三根,這可是金條耶?一根三萬塊!」
於慈一個滑鏟,連忙接住。
夜錦看他這個樣子,露出了笑容:「於慈,知道怎麼出手嗎?西山城秀花區有條老淮街。」
「老淮街?」
「老淮街33號,掛藍色門帘的鋪子專做回收生意,那是暴君黨的產業。暴君黨是西山城地下龍頭,做生意很講究。」
於慈看著夜錦,目光中多有疑惑:「……多謝指點?」
夜錦一挑眉:「不客氣!」
……
……
夜深。
玄真薔看著一千米外的公孫王舊宅,臉上帶些陰霾。
於慈……
沒有消息。
今天上午,後方傳來急報,說是祖春秋帶人前來偷襲,將所有車輛開走。看守車輛的三個學員沒有大礙,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斷了幾根肋骨,唯一的問題是——
於慈失蹤。
「我怎麼會犯這種錯?」
得到消息之後,玄真薔心中愧疚很深。
怎麼會把於慈忘記?
同樣的懊惱,也在金相師和王德發心中湧現。金相師嘆一口氣,說道:「於慈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如果他出事,我很難原諒我自己。」
王德發搖著頭:「這是我的責任。我是第九組的組長,沒有照顧好於慈,我難辭其咎!」
「九組、九組。」
步話機響起聲音,王德發連忙接通:「九組收到。」
「一階段進攻完滿結束,請你們立刻前往預定地點設防。」
「九組明白。」
王德發收拾心情,一揮手說道:「前方進攻順利,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在前方宅門設防。」
「是。」
「明白。」
黑暗中,三道身影接連閃過。王德發、金相師和玄真薔快速機動,抵達公孫王宅的大門口——
想像中慘烈的戰場沒有出現,大門口甚至沒有戰鬥的痕跡,玄真薔心下生疑,暗暗想道:「說來……的確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什麼情況?敵人的營地不攻自破麼?」
是的。
不單單是不攻自破,而且是任君暢遊。
就在剛剛,姬星野帶領先遣隊摸到大門附近,意外發現此地全不設防,和之前的偵查迥然不同。
他們以為有詐,更是小心謹慎的靠近,結果看到一個人抱著胸,在大門口來來回回的走著,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先遣隊中一人悄悄抬手,已經將一發法術預備完畢,就等著姬星野下令進攻。
不曾想姬星野說道:「中止攻擊,那是於慈!」
「?」
什麼?!
於慈,那個失蹤了的新生?他怎麼會在大門口!
先遣隊一頭霧水,姬星野也百般莫名。她主動上前,一邊警惕周圍情況,一邊喊道:「於慈,是你嗎?」
於慈聽到聲音,連忙攤開兩手:「姬委員長,別動手!這兒已經沒有敵人,葵花幫的人撤走了!」
「你過來,過來說話!」
「我過來了,您悠著點,千萬別誤傷我!」
於慈不敢跑動,慢慢走了上去。
到了一定距離之後,姬星野一個箭步上前,扯著於慈的衣服就往回拖,一下子拖回陣中:「你跑到哪裡去了?你掉隊了你知道嗎!」
於慈微張著嘴:「我……我那是掉隊了嗎?我怎麼感覺是你們沒等我?我在車上睡覺,醒過來就身陷敵營!我周圍全是葵花幫的歹徒啊!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我很害怕!」
「……」
「……」
不單單是姬星野,先遣隊所有人都無言的看著於慈。
姬星野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丁奉先呢?」
於慈取出信件,說道:「丁奉先就在宅邸中,這是夜錦給你的信,你看看吧。」
「信?」
姬星野扯過信件,低頭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露出冷笑:「有趣……所有人,跟我入宅!」
先遣隊不明所以,還是應道:「是!」
於慈左右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上去。姬星野一擺手,又說道:「於慈,你跟著我。」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