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7 錯誤!
唰——
於慈剛剛走出遊俠兒協會的大門,立刻轉入一條巷中。思兔閱讀520官網
通幽神券早已準備好一切,於慈在上頭點了兩下,立刻到了最後一步:「是否將此人設置為助戰者?」
是!
ṡẗö55.ċöṁ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於慈選擇(***)成為助戰者。】
【受到(***)的影響,於慈的鬥志得到了較大的提升,他做事將更有耐心,行動力也變得更強。】
【受到(***)的影響,於慈的精力翻倍,他活力無限!】
【受到(***)的影響,於慈在某些時刻將感到難以抑制的悲傷。】
綁定波心月之後,數據很快跳了出來。
於慈仔細看過,奇道:「這個波心月未免太好用了吧?精力翻倍也就算了,她還提升我的鬥志!」
神券深有同感:「是的……不過波心月的負面效果似乎不那麼簡單。難以抑制的悲傷,這可能是個隱患。」
第一眼看去,這個負面效果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是悲傷難過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哭一哭。
但細細一想,這個負面效果又讓人十分不安!
人不單單要身體健康,而且要心理健康。
萬一這「難以抑制的悲傷」經常發作,一發作就無法自拔,那有可能導致可怕的後果。
於慈要是一時間想不開,萎靡不振還是小事,甚至會產生輕生的想法!
「……我不認為我是一個脆弱的人,問題應該不大。」
思索之後,於慈說道。
神券馬上寫道:「放心,在下會陪著你的。而且我們可以寫下真名,寫下真名、成為夥伴之後,負面效果就算不消失也一定可控。」
正是這個道理。
於慈取出筆來,在點陣小人之下「波心月」三個字。
神券上的文字出現變化,一行鮮紅奪目的警告浮現——
【回答錯誤!】
「什……」
於慈瞪大了眼睛!
【介於此助戰實力,你還剩下兩次猜測機會。請,好好把握。】
鮮紅的文字散去,助戰界面重新浮現,上面的字樣沒有變化,姓名處仍是「***」。
神券急道:「怎麼回事……沒有寫錯,就是波心月啊!」
「被擺了一道,那女人不誠實,她用的是假名。」
於慈面色不悅。
他走出巷口,朝著協會走去:「我應該更謹慎。可能是這陣子太順利,讓我麻痹大意,不那麼嚴謹了。我應該應邀去吃飯,在席間多多打探,或許就能提前知道端倪。」
但……
當時徐大哥一行人對於慈的觀感十分不佳,於慈擔心和他們起衝突,抽身而去是正常選擇。
神券追問道:「現在怎麼辦?不寫下真名,我們不能更換助戰,也無法使用在下的其他功能。」
「不要著急。」於慈頭腦高速運轉,「這女人長得不差,又那麼敢露,一定有很多人認識她。只要我們肯下功夫,知道她的真名不會太困難。」
話到此處,於慈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
如果這一次綁定的助戰者不是這麼一個艷麗的女子,而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那真的可能栽在這裡!
……
……
於慈收拾心情,重新走向遊俠兒協會。
他當然是想和波心月撞個滿懷,向她本人核實一下,可波心月沒看到,倒看到徐大哥等人滿臉陰沉,迎面走來。
「徐大哥!看!」
一個小弟叫了一聲,他指了指於慈,面色不善的說道:「是那個叫吳彥祖的小子!怎麼樣?要不要兄弟我——」
徐大哥正在氣頭上,卻還沒失去理智:「你想幹什麼?別人一個青雲學員,你要招惹他?」
「青雲學員又怎麼了?要不是他,波姑娘又怎麼會——」
「啪!」
徐大哥一個心轉手相師,高低是個人物。他不敢招惹青雲學員,還管不了自己的小弟麼?
他一巴掌抽在小弟臉上,喝道:「還波姑娘是吧?」
三個築根雜魚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挨打那個目光閃躲,往後退去。
徐大哥怒道:「我徐武不敢說自己是個高手,至少也是個心轉手吧?多少女人上趕著要爬到我的床上!波心月這個臭婊子,她真當我是個凱子了……真是豈有此理!」
於慈看到徐武一行,主動向他們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看到徐大哥啪一下,把一個小弟打到歪脖。
「……」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迴避。
只是想想真名問題,他還是咬咬牙上前,抱拳說道:「徐前輩……這是怎麼了?你怎麼……」
徐武笑了笑:「這小子不懂事,慫恿我向你發難。他也不想想,我這等草莽遊俠,哪裡有資格和青雲軍校的高才作對?吳兄弟,在下徐武,讓你見笑了!」
「哪裡哪裡!徐大哥一表人才,修為又高,實是小弟楷模,我得向你多學習才是呀!」
「哈哈!吳兄弟真的客氣,誰不知道——青雲學員無凡夫!你自稱小弟,實在讓我無所適從。我們歲數相差不大,也不需要客氣什麼……我叫你一聲彥祖,你便直呼大名,叫我徐武便可!」
按照道理來說,徐武一個心轉手,不需要對於慈這種剛剛成相、一竅未開的人這麼客氣的。
只是……
青雲學員,真的牛逼。
別看於慈現在還很弱,不出兩三年,他就一定比徐武強。
青雲軍校只要天才,教學資源又到位,不強是不客觀的。
等到了以後,於慈成為上層高手、甚至是鬼神強者,那和徐武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徐武客氣,也是因為這個。
兩人寒暄一陣,於慈問道:「徐哥,波心月呢?怎麼沒見到她?」
徐武苦笑連連,說道:「說出來不怕彥祖笑話,我這一次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呀!波心月愛的是你這樣的青雲學員,不是我這種市井莽夫!」
先前挨了一嘴巴的小弟聞言,忙道:「波心月這個爛婊子!真是不識抬舉!這次委託,我們徐大哥這麼幫她、這麼照顧她,她呢?唉!好心做了驢肝肺!」
其他兩個小弟連忙搭腔,說這一趟委託過程中,徐武如何如何愛護波心月,波心月又是如何如何冷落徐武。
說著說著,徐武額上青筋暴突,他緊緊握拳!
他有心喝止,又不知道該怎么喝止。
於慈臉上掛著假笑,心中暗暗想道:「這徐武從哪裡撿來的這幫小弟……要換成我,我一秒鐘都不想帶他們。」
這三個小弟喋喋不休、事無巨細的敘說,看似是在為徐武鳴不平,好像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實際上呢?
實際上,徐武儼然無地自容!
這些話聽在別人耳中,別人會怎麼想?
別人或許會幫著罵幾句波心月,但他們也會想,這徐武真是一個滑稽的小丑。
波心月什麼都不用做,她只消往那一站,徐武就屁顛屁顛的把一切做好,像一條忠實的舔狗那樣。
徐武承認,他的確是見色起意——
但他並不希望別人知道這回事!
於慈找到一個機會,主動打斷其他三人的吟唱,說道:「徐哥,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見了波心月,誰又能不表現得殷勤呢?恨只恨波心月不識好人心,誤把徐哥你當成粗淺的小人了!」
啊呀!
這才對嘛!
徐武內心大為感動,他拉著於慈的手臂,說道:「還是彥祖懂我!走,芝微居,哥哥請你吃飯!」
末了。
他看著那三個築根說道:「你們三個回去吧!滿臉蠢相,叫人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