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0 母親大人(四更求訂閱)
治安隊餐館內。思兔閱讀520官網
於慈吃完肉排,用紙巾擦了擦嘴。他看了面前的孫有方,又看了看他一動沒動的餐盤,說道:「孫兄,你這是怎麼了?飯也不吃了啊。」
「唉!」
孫有方嘆息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嚯……
於慈問道:「波心月?」
孫有方點了頭:「是她!是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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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慈歪頭:「不至於吧,才第一面。」
孫有方嗤笑一聲,頗為不屑的看著於慈:「你懂什麼?你懂什麼叫命中注定嗎,你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嗎?你不懂!你是個俗人!」
「我是不懂你這個童貞。」
「於慈!我警告你!你再這麼跟我說話,我跟你翻臉!」
好好好。
於慈按按手掌,說道:「行行,我不說了。那個啥……我吃飽了,我先回了。」
你——
「等我一下。」
孫有方張開血盆大口,三兩下就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光。
他一邊費力的運動鼓鼓的腮幫子,一邊口齒不清的問道:「魚刺,泥怎麼認識波姑娘的?」
於慈摸著側臉,說道:「談不上認識吧,有一面之緣。」
「她哪人?什麼家庭?今年幾歲了?有交過男朋友嗎?」
「我……」
我怎麼知道!
於慈還沒說話,孫有方卻搶先開口:「其實這些都是虛的。我想出席的是她的未來,不是她的過去;我愛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附庸。」
「……」
好!
於慈想了想,問道:「孫兄,你有兄弟姐妹嗎?」
孫有方掃了他一眼:「沒有,我媽就我一個孩子。我父親在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他們沒進門,不算我的兄弟。」
「那就危險了。跟你父親說一下,私生子裡要是有合適的,先讓他進門吧!」
「怎麼了?」
「我怕你家產不保啊!」
「什麼話!波姑娘不是那種人!我看得出來,她一定會是個賢惠的妻子,過門之後,她會帶來鴻運。我孫家,能再富貴三代!」
孫有方如痴如醉,糾纏不休。
於慈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纏著自己,有這精力,你去纏波心月啊!
無奈何。
最後於慈只能答應明天試著幫他約一約,孫有方這才消停下來,回了自己房間。
拜孫有方所賜,於慈住進了三千一天的豪華套間。
還是一個人住。
他放金甲出來活動,自己進了浴室洗澡,等出來之後,看到金甲正在燈下研究蔣勝男給的地圖。
他一邊擦頭髮,一邊問道:「金甲,有什麼發現嗎?」
「於慈大人。」
金甲回過神來,先敬了一聲。
隨後,它指著地圖一處說道:「屬下發現,屬下好像聽說過這個『萬願真君的法堂』。」
「是嗎?」
於慈扯過地圖,自己看了看。
蔣勝男給的地圖十分詳細,危險之地以紅圈標註,紅圈越粗則越危險。
於慈分辨一下,發現這「法堂」的紅圈是最粗的。
而且紅圈套著紅圈,上千倀鬼距離的「殘燼墳」也在法堂周邊。
除了危險,還有獎勵。
獎勵最好的底色是金色。法堂所在處的底色燦如黃金,是全地圖最金的地方。
於慈轉頭問道:「金甲,你聽說過這個地方?」
金甲點頭:「是的,這是聽角行蛛說的。角行蛛曾經表示,等時機成熟,他會到翡翠夢境中尋找『回應萬願的誠心』和『絕對寬容的恆心』,據說,那是兩件絕無僅有的天品珍寶核心!」
天品!
於慈又問:「它們就在這個法堂中?」
「是。只是……屬下還聽角行蛛說,法堂不是一直開啟的,它有一個獨特的開啟周期,平時無法進入。也不知道,我們來得巧不巧。」
「……」
於慈回想起登山試練時狂亂刷新的排行榜,說道:「應該正是時候。」
金甲也點頭:「是。入夢排行榜的反覆刷新或許就是答案。」
是不是答案,問問就知道了。
於慈喚回金甲,說道:「我去見見奧秘女士,那女人神神秘秘的,可能知道些什麼。」
金甲又點頭:「正是。」
……
……
「咚咚!」
於慈穿戴整齊,敲門406的房門。
「吱呀。」
房門打開,明顯洗過澡,換了輕薄衣裳的波心月開門,笑道:「吳哥哥,你來了?」
於慈頗感意外:「你知道我會來?」
「我母親說了,您一定會來。」
「你母親?」
誰啊!
於慈頗感意外,問道:「是奧秘女士?」
波心月點頭:「是。」
啊。
於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說道:「想不到……奧秘女士已經婚配,甚至還有了你這麼大的女兒。真是……」
不可思議!
還以為是個少女,想不到早已熟透。
波心月讓開道路,笑道:「吳哥哥,裡面請。」
於慈不動聲色,說道:「不必叫我吳哥哥、吳哥哥的,聽得我心底痒痒的……你叫我一聲彥祖吧!」
波心月露出狹促之色。
她膽子非常大,突然伸出手指,在於慈胸前輕柔劃圈。
她兩眼直視於慈,紅唇湊到近前,輕聲說道:「讓哥哥心裡痒痒的……不好嗎?」
硬了。
拳頭硬了。
「啪!」
於慈拍掉波心月手掌,語氣森然:「波小姐,請自重!」
「……」
波心月大感意外,她驚愕的看著於慈,沒立刻說話。
但她畢竟有段位,這會兒非但不生氣,反而表露示弱之色:「彥祖,你打疼我了。」
於慈微微一笑:「在下無心之舉,相信波小姐不會介意。」
「這是自然……」
波心月緊了緊衣襟,帶著於慈往套房裡面走。
三千塊的套房分里外兩間,並不算小。一邊走著,波心月一邊問道:「彥祖,你到底姓吳,還是姓於?為什麼孫有方叫你『於兄』啊?」
「在下吳彥祖,字于謙。」
字……
現在這個年頭,還有人有「字」的?
波心月暗嘆這個於慈可能是她遇到的最難纏的男人,他分明看上去年紀輕輕,卻能輕易擺脫她的手段。
不但擺脫手段,往往還能反將一軍!
實話實說。
波心月很不喜歡這種男人。
她喜歡的是孫有方這種,可以肆意榨取、隨心使喚的蠢貨。
「母親大人,人帶來了。」
思索間,裡間已到。
奧秘女士仍是白天那副遮頭蓋臉的打扮,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她身前的茶水裊裊的升騰熱氣,奧秘女士微微笑著,說道:「於先生——或者吳先生?歡迎,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