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0 我是誰?(求訂閱)
劍客等人知道於慈厲害,但沒想到他強悍至此!
這夥人本身就是被於慈搭救,心中多少有些好感,這會見到於慈大展神威,自然再度加深好感。思兔閱讀
即便其中有性格上較為清冷的,卻也在氣氛的裹挾下朝著於慈圍去。
當然。
用不要臉的東西蹭於慈——這種行為,還是需要一點勇氣才能做到的。
於慈花了好一會才應付完她們。
眾人明白現在不是嘻嘻哈哈的時候,紛紛安靜下來,等待於慈作出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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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慈沒什麼部署。
眼下情況不明,到處亂走反而更加危險。反正玄真薔已經找到,沒有繼續移動的必要。
他的意思是先在原地固守,等待時局變化之後再作決斷。
眾人抱成一團,安靜下來。
於慈這時候才有工夫去看玄真薔,只見玄真薔抱著胸、側著臉,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看也不看他。
於慈走上前去,神色自若的笑道:「奧秘女士,你沒事吧!」
玄真薔答道:「有事沒事,和你關係也不大。」
「……這話是怎麼說的?」
「就是這麼說的。」
於慈大為不解,他嘶——的一聲,說道:「女士,我怎麼感覺你……在鬧脾氣?」
奧秘女士掃了他一眼:「我沒有。我能有什麼脾氣?」
於慈笑道:「說得也是!多半是我多心了。您女兒都這麼大了,人生閱歷比於某豐富很多,不該無緣無故的生氣……您是因為現在處境不妙,所以才情緒糟糕的吧!」
「……」
玄真薔咬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看了於慈一會,說道:「於某?你不是叫吳彥祖嗎?」
於慈一本正經:「鄙人有時姓吳,有時姓於,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男人……
是識破我的身份了?
玄真薔蹙眉。
這麼說來,他在霧中奔走,又救下這麼多女子,難道是在找自己?
玄真薔不敢確定,她咳嗽一聲,問道:「於先生,您很了不起。這麼多美女哪裡找來的?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呢。」
於慈無奈搖頭,重重嘆息:「實不相瞞,於某要找的人,其實還沒有找到。我在霧中奔走,一聽到有女子聲音便主動靠去,內心又希望是她、又不情願是她,沒想到一陣忙碌之後,卻是一無所獲,只找到了一群不相干的人。」
「……」
玄真薔又掃他一眼,問道:「你在找誰?」
於慈看著她,只說了三個字:「玄真薔。」
「啊。」
果然被發現了!
是在什麼時候?
玄真薔嘴硬,說道:「玄真薔不是玄鳥凰族的二小姐麼?她又不在這裡。」
於慈一驚,駭道:「說得對啊!唉!於某朝思暮想,想得失心瘋了……玄真薔又不在這裡,我何必擔驚受怕,白白操心!」
「……」
玄真薔咬著唇,突然拉著於慈手臂,把他拉到一邊。
於慈任由她拉著,等到了無人處,奧秘女士還是不說話。
她只是看著於慈,似乎在盤算怎麼開口。
於慈也是坐得住,玄真薔不說話他也不說,反正就是硬耗。
片刻之後,還是玄真薔泄氣。
她搖著頭、抱著胸,突然問道:「發現了?」
於慈點頭:「發現了。」
玄真薔有點不服氣:「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於慈擺擺手:「我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你這點小小手段,我都懶得拆穿。」
「……你既然一開始就識破,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說?」
「我看你樂在其中,就配合你演出。」
啊是嗎?
玄真薔抬頭看著於慈,水潤的紅唇勾著:「我叫什麼名字?」
於慈大皺其眉:「玄真薔,現在還問這個有意思嗎?」
「啊……」
真的被發現了。
玄真薔發出小小的聲音,唇上的笑意慢慢燦爛。
她的雙目遮在兜帽之下,看不到她的眼神。於慈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樣眼神,他看著玄真薔鮮艷的唇瓣,捨不得移開視線。
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於慈覺得……
他的眼神中,應該有迷戀和溫柔吧?
玄真薔並未移開視線,她兜帽下的雙眼直視於慈,問道:「於慈,你有沒有想我?」
「……」
這是什麼問題?
於慈伸出手,取下玄真薔頭上的兜帽。
黑色的兜帽落在腦後,偽裝術也在此刻失去效果。於慈看著玄真薔亮如寒星的雙眸、高高挺挺的鼻樑、圓潤粉嫩的唇瓣,內心一片火熱。
他恬不知恥,不顧不遠處九個人能不能聽見,開口說道:「我剛剛不知道我有沒有想你,過去二十幾天,我一直在練功。但切實的看到你的臉之後……」
玄真薔揚眉:「之後?」
於慈笑道:「我發現我很想你。你的眼,你的嘴唇,明明是司空見慣的東西,現在再度看到,我卻由衷的感到喜悅。玄真薔,我一看到你的臉就開心,我現在的心情非常好,這算不算想你?」
「哇……」
玄真薔沒有說話。
驚呼聲卻響起。
在一邊吃瓜的群眾哪裡聽過這等情話,就連素來擅長愚弄人心的波心月,此刻也有幾分觸動。
「哼——」
玄真薔嘴角邊的笑容壓抑不住,她偏頭,發出輕輕的笑聲:「你這張光會說甜言蜜語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會騙人。於慈,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愛信不信!
於慈看著她,問道:「你有沒有想我?」
玄真薔眨眨眼,沒有說話。
想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玄真薔坐在自己床上,突然想念於慈。
儘管只相處了一個月,但……
於慈很特別。
玄真薔總會想起猿飛峽谷中,於慈跳出反斜面,朝著金甲衝鋒的決絕背影。
也會想起他們平日裡的相處。
在當時看來並不愉快的那些日常,在分別之後變了模樣,變成會讓玄真薔嘴角上揚的美妙回憶。
玄真薔眼裡透著火熱的感情,分明露出了欣喜笑容,嘴上卻說道:「完全沒有,我根本沒有想起你。」
「……」
有時候,需要主動一點。
於慈忽然抬起手,固定玄真薔的臉。
「!」
玄真薔身體一顫,下意識的想要後退。
她條件反射的抬起腿,卻又原地放下——她並未後退,只是抬起繁星般明亮的眼睛,在很近的距離下看著於慈。
有時候,需要魯莽一點。
對付玄真薔這樣,喜歡說反話戲弄人的磨人妖精,強硬的手腕或許必不可少。
有時候需要的不是答應,而是不拒絕。
於慈鼓足勇氣,稍稍側頭,將目標設定在玄真薔嬌艷的雙唇上,不斷的靠近。
「……」
及至此刻,他想做什麼一目了然。
玄真薔內心波瀾不驚,似乎一切都順理成章。等到於慈的鼻息打到她的臉上,兩人的距離近無可近時,她——
溫順的閉上了眼睛。
於慈在此刻停止入侵的腳步,他看到玄真薔微微張開嘴,稍稍抬起下巴,知道她做好了一切準備。
沒有遲疑的理由。
於慈輕輕啄了一口,儘管只是一觸即分,他也依然感受到了冰涼又柔綿的觸感:「玄真薔,這就是你的沒有想嗎?你心裡要是沒我,應該把我推開。」
玄真薔睜開了眼睛,她臉上沒什麼羞澀,只是在笑:「滿足了嗎?像我這樣的美女,被你糟蹋了。」
「什麼叫糟蹋啊?」
「再來一次。」
玄真薔輕抬下巴,微眯著眼,主動索吻:「於慈,剛剛的不算。在我的想像中,初吻應該是熱烈而纏綿的,再占有我一次……占有我這雙從未有人親吻過的嘴唇。我想記住你,也要你記住我。」
這……
於慈面色堅毅,說道:「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他按著玄真薔的後腦勺,迫使她踮起腳尖。
玄真薔順從的接納擺布,身體如於慈所料般行動。待到她再反應過來,呼吸已經被封堵。
大霧之中,他們唇齒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