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突出重圍
趙凡眼角飄向四周,發現桌子一角散落著幾枚銅錢,急忙彎腰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就用這個吧!」
野玫瑰狐疑地看著他,「又不是買東西,再說都在使用大洋,誰還用銅錢呀?」
趙凡也不答話,捏起兩枚銅錢,使出彈指神通功法,揮起右手,兩枚銅錢脫手而出,竟然一前一後,相距1米左右向著屋外飛去。思兔閱讀sto55.com
當第一枚銅錢快到門口時,第二枚銅錢突然加速,向著第一枚沖了過去,瞬間發出輕微的聲響,再看兩枚銅錢,已經緩緩落下。
黑玫瑰急忙跑過去查看,直驚的張口結舌,傻愣愣地拿著七、八塊銅錢碎片,走到野玫瑰近前。
野玫瑰臉上也是一驚,「好霸道的暗器,好渾厚的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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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鐵塔嘿嘿直樂,一陣吹噓,「我三弟的暗器,那可是天下一絕,狼王就是被他用暗器打死的。」
黃玫瑰趕緊從腰間取下一個暗紅色布袋,順手丟給了趙凡,「我這裡有二百多銅錢,全送給你了。不知你這銅錢在多遠的距離上可以有殺傷力?」
趙凡接過布袋,就剛才打出的銅錢,比攻擊狼王時力道強了不知多少,差不多彈指神通已經邁入了第四重,便微笑著說:「謝謝黃玫瑰,銅錢我就笑納了,三十米以內應該沒問題。」
野玫瑰滿臉的烏雲瞬間散去,笑盈盈地說:「我們突圍已經沒什麼困難了。」
趙凡語氣也和緩和許多,「大家千萬不要大意,做好充足的準備,現在先休息。」
凌晨四點多鐘,芙蓉鎮一片死寂,人們還都沉浸在睡夢之中,八匹快馬神不知鬼不覺地飛速向著芙蓉鎮東門衝去,為首的正是趙凡。
駐守在東門的十幾名官兵,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被銅劃破咽喉,軟軟地倒了下去。
身後其餘官兵見勢不妙,急欲拔腿躲避,卻不知砍刀、軟鞭已經到了脖頸,頃刻之間,二十多名官兵一聲不吭,爭先恐後向閻王報導去了。
八匹快馬衝破第一道防線,毫無停留之意,速度比剛才還快,不知不覺間,竟然突破了盧髯松設下的五道防線,當他們驚醒時,只看到前方一溜灰塵,已經遠去。
駐守在第二道防線的王管帶,看著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煮熟的鴨子怎麼叫飛了,如此牢固的防線,竟然被一個「快」字,化為無形。
急忙騎上馬,匆匆奔向鎮公館,上氣不接下氣地扣打門環,一個睡眼朦朧的護衛打開門,看到來人是王管帶,急忙問道:「什麼事呀,盧大人還在休息,等天亮了再說。」
王管帶一把推開護衛,「事關重大,你可耽誤不起。」說著,就向堂內走去。
盧髯松此時正在摟著一個胸大臀肥的女人睡的正香,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怒氣沖沖地問:「誰呀,敲的這麼急,是想著去投胎呀?」
披著長衫晃悠悠地打開門,眼前竟然是驚魂未定的王管帶,睡意頓時消了一大半,「發生什麼事了?」
王管帶吱吱唔唔地回答道:「有一行八人,騎著快馬,殺死了我們十幾名守衛,已經逃出了芙蓉鎮。」
盧髯鬆氣得快吐血,「一群飯桶,七、八百人,竟然攔不住八個人,你們手裡拿的難道是燒火棍嗎?」
王管帶臉色蒼白,腦袋快掉進了褲襠里,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還不派人快去追,傻愣著等吃槍子呀!」盧髯鬆氣急敗壞地吼道。
當八人脫離芙蓉鎮,即將踏上通往鳳凰嶺的官道時,兩邊突然伸出幾道絆馬索,趙凡眼疾手快,大喝一聲「小心!」人已經跳下馬,躍向路的左邊。
其餘七人聽到喊聲,也急忙向道路兩旁躲避,伏下身來,雙眼盯著四周。
趙凡仔細觀望,發現七、八米遠的地方,樹葉在微微晃動,與旁邊相比,有一絲不易覺察的異樣,此處可能藏有人,回頭看了野玫瑰一眼,做了個「斬殺」的手勢。
野玫瑰會意,突然跳起身,揮起軟鞭,向著異動的方向掃去。
藏在此地的正是刀疤臉一伙人,這邊有七、八個,當看到野玫瑰發出凌厲的攻勢,幾人正欲反擊,便被軟鞭擊中,瞬間亂作一團。
刀疤臉悄悄摸向腰間,那裡有一把從盧髯鬆手里借來的短槍,緩緩壓子彈上膛,槍口慢慢伸出,正在瞄準野玫瑰,手指在輕輕用力。
突然,「啊」的一聲驚呼傳來,刀疤臉瞪著滾圓的雙目,驚恐地張大嘴巴,短槍掉在了地上,身體向後一仰,轟然栽倒,咽喉處滲出點點血跡,一枚銅錢已經沒入肉中。
野玫瑰俏臉微紅,雙手抱拳,「謝謝!」
趙凡輕笑,「客氣了!」話音未落,便一個箭步來到刀疤臉近前,順手撿起地上的短槍,扣動扳機,「叭叭」兩聲脆響。
「對面的兄弟聽著,刀疤臉已經死了,他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只要你們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們便不再為難你們!」
片刻之後,對面的土匪紛紛站了起來,扔掉手中的武器,顫巍巍地說道:「好漢饒命,這都是二當家的主意,不,不,是刀疤臉的主意,我們受了他的蠱惑,還望好漢開恩。」
蘇芸芸看到刀疤臉已死,惡狠狠地說道:「死有餘辜!」兩行熱淚瞬間滑落,雙膝跪倒,「爹,爹,殺害你的兇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你老人家可以瞑目了!」
趙凡輕輕拉起蘇芸芸,「他只是所有兇手中的一個,甚至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幕後真兇到底是誰,還等我們一起去查,他們一個個必須為做下的惡行付出代價。」
野玫瑰來到兩人身邊,「我們快走,後邊還有追兵,眼前這幾個人怎麼辦?」
趙凡深思片刻,「把武器收繳了,放了他們去吧,這年月,能夠生存下來,也不容易。」
八人重新收拾停當,翻身上馬,向鳳凰嶺疾馳而去。
此時的土匪並沒有即刻離開,三當家臉色烏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看看二當家是不是真的死了?」
當一干土匪來到刀疤臉近前,三當家探下身子,看著張大嘴巴的二當家,除了咽喉處有些細小的傷痕,其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傷,陷入了深思之中。
突然,刀疤臉一聲輕「咳」,一口帶血的濃痰從口中噴出,隨之,發出細微的哀號聲。
「快,快,二當家還活著,回芙蓉鎮,那裡有盧髯松的隨軍醫生,一定可以救他的。」三當家心中一喜,不斷地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