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再次交鋒(六)
班主看著滿臉怒意的盧渾彪和他身後惡狼般的大漢,心中不由一陣叫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若是剛才同意兩根黃魚交換,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吃虧,可現在這架勢,別說是兩根黃魚,就算是一塊大洋,也未必能得到。
轉念又想,這是在玉滿樓老闆汪實的地盤上,想必他盧公子也不是什麼大人物,肯定會給汪老闆幾分面子,他帶八名大漢過來,可能只是嚇唬自己,一定敢開槍殺人。
若是他敢開槍,這汪老闆可算是白在南集鎮混了,少說汪老闆的護院也有二三十人,豈容盧公子做威做福。
班主是這樣想的,可他卻疏忽了一點,絕對是致命的一點。
盧渾彪大白天敢大搖大擺地帶著一眾彪形大漢,闖入汪老闆的宅院,這豈是平常人能做到的?若是班主想出到這些細節,他才不會說出幼稚的話語。
「盧公子,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看在你對小蓮花一片痴情的份上,我答應你,只要你拿出兩根黃魚,我便讓小蓮花跟你走。」
他自顧自地說著,盧渾彪根本就沒聽,雙眼不停在院子搜尋著小蓮花身影。
🅢🅣🅞5️⃣5️⃣.🅒🅞🅜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班主話音剛落,盧渾彪身後的一名彪形大漢上前一步,「時間已經到了,請公子吩咐。」
彪形大漢的話,不僅傳到了盧渾彪耳中,也傳到了班主耳中。
班主瞬間就是一愣,雙眼驚訝地瞪視著盧渾彪,盧渾彪揮了揮手,開始吧,「三分鐘一個,直到小蓮花出現。」
班主正要解釋,卻已經來不及了,在他身後的一名小生,瞬間就被眼前的彪形大漢,一槍托砸倒在地。
另外一彪形大漢,從身後抽出一把砍刀,「咔嚓」一聲,小生的腦袋便搬了家,鮮血「咕嘟、咕嘟」往外冒,瞬間就流了一地。
班主嚇得額頭冷汗直冒,雙腿本能地打著寒顫,戲班子的其餘眾人想跑,卻四名彪形大漢用長槍逼著蹲在了地上。
班主哆哆嗦嗦地說道:「盧公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您原諒,我這就派人去叫小蓮花。」
盧渾彪陰沉著臉,「晚了,早幹嘛去啦,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盧渾彪還想再罵幾句,可班主顫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咕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口中不斷地哀求著。
此時,陪著汪老闆吃飯的小蓮花,微笑著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剛要向眾人敬酒,突然,門被汪老闆的一名護院一把推開,臉色煞白,神色慌張地說道:
「汪老闆,駐紮在咱們鎮子上的官兵,突然闖進了咱們院子,個個手握長槍,凶神惡煞,好似與戲班子發生了衝突,已經有兩名戲班子人員死於對方砍刀之下。」
沒等護院說完,汪老闆「騰」地一下跳了起來,「他媽的,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走,陪我出去瞧瞧,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
他邁出房門,叫來護院,匆匆向戲班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站起來的小蓮花,手裡還端著酒,傻傻地呆立著,渾身不自然地抖動起來,「難道是盧公子來了,他幹嘛要殺人呀?」
汪實一邊跑,一邊對著人群喊,「住手,是哪個王八稿子,再不住手,可別怪我汪某人翻臉無情。」
盧渾彪聽到喊聲,不慌不忙地回頭,看見是汪實,心中不由一陣冷笑,就你個草包,也敢管本大爺的閒事,看我怎麼羞辱你。
汪實快步來到盧渾彪近前,抬眼一看,有些眼熟,可就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從大腦所留印象判斷,此人沒什麼名氣,更沒有什麼靠山或背景。
再看向盧渾彪周圍,只見八個彪形大漢,個個手中握有長槍,腰間插著砍刀,再看看自己身邊的撤出院,只有四人手裡拿著長槍,其餘眾人,手中不是棍棒,就是砍刀。
與盧渾彪帶來的人相比,竟然有差不多實力,出事地點在汪實地盤,萬一發生爭鬥,汪實要略占上風一些。
他確實分析到了,也按著自己的分析,才做出最錯誤的決定。
只見汪實怒目注視著盧渾彪,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本大爺府上鬧事,你眼裡還有我汪實嗎?」
「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就休想走出這個院子,不然的話,讓街坊鄰居怎麼看待我汪實?」
班主看到汪老闆給自己撐腰,膽子不由大了許多,顫抖著站起身,手指著盧渾彪,「你個二球,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殺害我戲班兩人,我要讓你高他們償命。」
說著話,眼睛卻瞄向了汪老闆,意思是讓汪老闆為自己主持公道,將盧渾彪繩子以法,以命償命。
汪實收到班主的求救信號,臉色立即陰沉下來,「盧公子,讓你的手下乖乖就擒,隨我去官府,說不定還可以保住性命,如若未然,休怪我汪某對你不客氣。」
汪實的確氣憤,可他萬萬沒料到,盧渾彪只是輕輕一笑,開口說道:「就憑你,還想讓我束手就擒,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空歡喜一場。」
盧渾彪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旁邊的兩名彪形大漢,「把這個姓汪的給廢了。」
汪實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是不是聽錯了,可他還沒反應過來,雙手便被其中一名彪形大漢反手背到了身後,一隻腳踢在了他膝蓋打彎處。
只見汪實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雙手便被扭到了身後,人也被一腳踢得跪了下來。
那名彪形大漢出手十分利索,身邊的眾人還沒明白怎麼加回事,便已被制服,再看汪實的那幫護院,見到老闆被一人扭住,本想上前施救,可誰知另外一名彪形大漢,身手絕不次於剛才那人,一把長槍,瞬間頂在了護院領頭的腦袋上。
口中大聲喊道:「讓你的手下,將武器放到地上,如若不然,老子立馬讓你腦袋開花,構信不信?」
那名領頭臉色瞬間嚇得煞白,哆嗦著說道:「你們還愣什麼,快將武器放下,是想讓老子死嗎?」
他這一叫罵,那幫護院竟然沒有一人反抗,紛紛將武器放到了地上,站在了一旁,眼睛連看也不敢看盧渾彪他們。
此時的汪實,才感覺自己一腳踢到了鋼板上,不僅沒有傷著對方,而且自己這方完完全全敗北了。
就在班主和汪實感到絕望的時候,小蓮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地看著耀武揚威的盧渾彪,雙膝跪倒,哭泣著說道:
「盧公子,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班主和汪老闆,班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汪老闆是戲班子的衣食父母,他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就讓我小蓮花代為受過吧。」
盧渾彪奸笑道:「我本來就沒想惹事,可班主偏偏和我做對,這不是我不給他面子,而是班主不給我面子,還有這汪老闆,沒他什麼事,竟然自己要趟渾水,這怪不得別人。」
「想讓我放了他們,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們低頭認錯,你跟我離開南集鎮,我便看在你的面子上,饒恕了他們。」
小蓮花一邊抹眼淚,一邊看著班主和汪實,「你們就答應他的要求吧,向他認個錯,只要留住性命,比什麼都好。」
她的一番勸說,班主和汪實知道是為自己好,再看如今這場面,想要不栽這個跟頭,那是絕無可能。
班主渾身打著哆嗦,口齒不清地說道:「盧公子,我錯了,你將小蓮花帶走吧,我一分錢也不要了。」
汪實也跟著認了錯,原本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盧渾彪卻得理不饒人,繼續羞辱道:「難道嘴上認個錯就行了?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小蓮花疑惑地問道:「盧公子,他們都已經認錯了,還想讓他們怎麼辦?」
盧渾彪「呵呵」一笑,「讓他們每人向老子磕十個響頭,再給手下兄弟一千大洋的辛苦費,這事就算到頭了。」
在他身後的彪形大漢一聽,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其中一人說道:「盧公子,你這樣處理,簡直是最公道不過,想必他們也會欣然接受。」
班主聞言,這簡直比要了自己命還難受,行走江湖有人,如果向他磕十個響頭,命是保住了,可以後如何在江湖上混?還不得餓死街頭?
他這樣想的時候,趙凡和蘇芸芸已經悄悄摸進了院子。
蘇芸芸滿臉的怒意,氣哼哼地說道:「這個盧渾彪,簡直就是人渣,真恨不得現在就結果了他性命。」
趙凡微笑著說:「芸妹妹,這件小事,豈能讓你動手,你就在一旁看好吧。」
說著話,趙凡手中已經捏住了一枚銅錢,手指一彈,悄無聲息地向著剛才說話的那名彪形大漢疾射而去。
那名彪形大漢還想繼續接著往下說,可嘴剛張開,便發出了一聲哀嚎,緊跟著,大嘴一張,向外噴出兩顆帶血的門牙。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盧渾彪及其手下,被眼前這突然變故,嚇得臉色蒼白,紛紛回頭張望,尋找打出暗器之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