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久別重逢
督軍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身來,陰沉著臉說道:「你們還等什麼,趕快行動吧!」
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立即大聲回答道:「是!」
爾後,他快步向著大廳中央走去,來到警署那幫人近前,手一指,「先從你開始,其他人排好隊,要是誰敢鬧事,我首先槍斃了誰,聽見了嗎?」
話音落下,從一側走出兩名士兵,用長槍指著那人說道:「快走!」
那人無奈地搖搖頭,只好被兩名士兵用槍逼著走向了二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隨後,又有兩名士兵押著一人走向二樓。
排在第三的正好是盧髯柏,盧髯柏顯得非常無奈,回頭看了看女兒盧心蕾,隨後,低著頭,剛要向前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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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人影閃身到了近前,盧髯柏一愣,抬頭觀瞧,原來又是女兒盧心蕾擋在了前面。
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冷笑兩聲,「你著什麼急呀,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盧心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竟然連看也不看對方,便開口說道:
「我就不上去,你們有本事,來押本姑娘呀,我看你們哪個有這個膽量?」
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瞬間就是一愣,這是什麼回事?剛才還可憐兮兮的,怎麼這一會功夫,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想一探究竟,可督軍已經下令,自己又不敢耽擱,只好強硬地說道:
「你們兩個,既然這丫頭想提前上二樓,那就按照她的意思辦。」
站在盧心蕾近前的兩名士兵,長槍一指,「小姐,對不起了,請你上二樓。」話雖然客氣,可明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怎麼,就憑你們兩個小小的士兵,就敢命令我,我看你們不夠資格,還是讓他來吧!」盧心蕾眼睛一翻,手指著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一副挑釁的模樣。
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實在是無法忍受,若是在平時,早就動手了,可自己剛才莫名其妙地受傷,直到現在,連個襲擊者的影子都沒看到,自是收斂了許多
可現在被盧心蕾一激,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惡狠狠地說道:「好,既然你親點老子,老子就遂了你的心愿。」
說著話,他大步向前,來到盧心蕾近前,左手費力在從腰間拔出短槍,開保險,上膛,雖然比平時慢了許多,可也是片刻功夫之間。
就在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用短槍剛要指盧心蕾的時候,左手手腕突然一麻,短槍掉落在地,發生「咚」的一聲,隨即,整個人彎下了腰,嘴角抽搐著,強忍著沒有發出聲來。
他這一莫名舉動,頓時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站在近前的那兩名士兵,急忙向後退了三五步,這才停下,眼睛驚恐地四處掃視。
督軍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知道襲擊自己和手下的人就在大廳里,可自己剛才也注意觀察著四周以及現場所有人,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可就在自己萬分警惕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人還是出手了,而且,攻擊部位又奇准無比。
這讓督軍內心越發擔心和害怕,剛才就是因為逼迫盧心蕾,才導致自己和手下受傷,現在,又是一樣,手下剛掏出短槍,便被銅錢擊中。
看來,暗處那人,與盧心蕾是一夥的,說不定是警署為了自保,請來的殺手。
看今天這架勢,只能吃個啞巴虧,若是硬來,說不定躲在暗處的那人會對自己下手。
雖然自己這次丟了面子,可小不忍則亂大謀,萬一要是自己命喪黃泉,那就太不划算了。
想至此處,只好強忍怒氣,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輕嘆一聲,「今天算老子倒霉,與眾人無關,你們都把槍收了吧,讓他們離開。」
手持短槍的那名軍官狐疑地看著督軍,簡直是難以置信,自己還從來沒見過督軍說這樣的軟話。
自己兩度被銅錢擊中手腕,心中自然有氣,可轉念一想,若是對方攻擊自己要害,自己照樣無法躲避,看來,對方並不想和督軍鬧翻。
若是自己再糾纏,難免會召來殺身之禍,只好服從督軍的命令,對著四周的官兵大聲呼喊道:「把槍收起來,讓他們離開。」
督軍帶領的一幫人,雖然表面上服軟了,可盧心蕾卻不依不饒地說道:
「你們倒是想得美,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有本事,你們繼續押我上二樓呀,來呀!」
督軍臉色一變,委屈地說道:「盧姑娘,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你看,今天就是個誤會,我讓他們都把槍收了,你就別難為他們了。」
盧心蕾還要諷刺對方幾句,一旁邊的盧髯柏見情況不妙,急忙勸解道:「丫頭,督軍已經不追究了,你就少說兩句。」
盧心蕾白了他一眼,剛要扭頭,盧髯柏壓低聲音說道:「爹爹是警署的人,不可能離開天都市,現在這世道,有槍就是草頭王,若是過分得罪督軍,他萬一秋後算帳,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爹爹看出來了,躲在暗自救大家的人可能是你朋友,他是衝著你才出手的,若是督軍一怒,他也只能救你一個人,可大傢伙該怎麼辦?」
「你還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今天至此為止吧,好不好?」
盧心蕾看著父親那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不忍心讓他太過自卑,同時,父親說得也對,萬一自己把對方逼急了,趙凡本事再大,也只能救自己一人,那父親到時候該怎麼辦?
她越想越覺得此事不宜鬧大,只好點頭答應了父親,隨即不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督軍見過盧心蕾不再糾纏,也帶著一眾官兵,悄悄離開了京城酒樓。
等督軍一走,大廳里的男人、女人、孩子,有的急忙離去,有的跑上二樓,尋找自己的親人。總之,片刻之後,大廳里,只留下了三五個人在嚎啕大哭。
這是剛才被官兵押上二樓的妻子以及孩子,更為悲慘的是,整個酒樓里負責安保的警察,請來捧場的戲班,全部遇害,無一倖免。
就在哭聲不斷的時候,盧心蕾懷裡抱著孩子,在大廳里四處亂跑,她在尋找日夜思念的人。
趙凡他們此刻,已經離開了酒樓,就在督軍率隊離開的時候,他擔心督軍有詐,只能在後面悄悄跟著,防止他們反撲。
直到督軍率隊走遠,趙凡這才重新回到京城酒樓,剛一邁進大門,抬眼就望見了懷裡抱著孩子的盧心蕾。
盧心蕾此刻,眼淚汪汪地看著趙凡,腳步如飛般地撲向了他。
趙凡一個不留神,被盧心蕾一下子撲到了懷裡,由於盧心蕾太過激動,竟然忘記了懷裡還有孩子,兩個大人倒是沒事,可苦了孩子。
孩子被她這麼一壓,直疼得「哇哇」叫喚。
孩子的哭聲,使兩人又迅速分開,盧心蕾臉色緋紅,嬌羞地叫了聲「凡哥哥!」
趙凡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甚是可愛,本想安慰她幾句,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還是藍玫瑰馮媛媛機靈,只見她快步上前,「司令,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萬一督軍率領官兵返回包圍酒樓,到時想走就來不及了。」
此話一出,趙凡這才意識到事情遠沒結束,只好略帶歉意地說道:「盧姑娘,你趕快回家去吧,我們就要離開了。」
盧心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想當初,自己獨自離開,趙凡不知情,而且,自己那晚與趙凡的往事,無人知曉,就連當事人趙凡,也蒙在鼓裡。
此時也不是說破的時候,更何況,單憑自己一人,趙凡也不會相信呀,盧心蕾只好點頭說道:「凡哥哥,我不想呆在天都市,想與你們一起同行,可以嗎?」
趙凡略一猶豫,開口說道:「先不說這些了,你就暫時跟著我們,等到了安全地方,我派人送你回家。」
盧心蕾無奈至極,只好跟著趙凡他們離開了京城酒樓,返回了臨時據點。
早已等候在據點的黑玫瑰楊麗霞快步走了出來,將眾人接到了屋裡。
來不及觀察眾人臉色,急忙開口問道:「司令,仇報了嗎?盧髯柏死了沒?」
眾人看著趙凡,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趙凡輕輕搖搖了頭,京城酒樓里發生了意外,但大家不要灰心,咱們還有機會,下次一定不會讓他跑了。
趙凡的話音剛落,身後的盧心蕾驚恐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們前去京城酒樓,難道是為了殺盧髯柏?」
趙凡點點頭,「我們這次的目標,的確是盧髯柏。」
盧心蕾聽到趙凡親口承認,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此時的她,好似萬箭穿心,來不及問為什麼,「咕咚」一聲,雙膝跪倒。
「凡哥哥,求求你,放過他吧。」
眾人皆是一愣,藍玫瑰馮媛媛氣憤地說道:「你知道不知道,就在前幾天,他差點殺了司令,你還為他求情?」
盧心蕾一邊哭泣一邊說:「盧髯柏是我爹爹,你們要殺就殺我吧,我願為我父親償命。」
眾人一驚,這是哪兒和哪兒呀,世界還真小,怎麼盧髯柏會是她爹爹?
趙凡陷入了回憶之中,盧心蕾以前的確說過,她父親在天都市警署,再想想,兩人都姓盧,在京城酒樓里,盧心蕾與盧髯柏的舉動,這所有的事情聯繫在一起,不難得出結論,盧髯柏與盧心蕾確實是父女關係。
眾人沉默了半晌之後,趙凡這才開口說道:「盧姑娘,你趕快起來,別把孩子碰著了,至於你父親盧髯柏,等我們商議後再答覆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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