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幕:成為母親的羽翼


  戰場變得空蕩蕩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樓鐫試了試那個在空中踩踏的能力,但沒能如願。

  「可惡呀,果然這個能力並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學會,伊瑪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應該當時多問問竅門的。」他用拳頭砸了自己的掌心,氣憤地說道。回身掂量了一下自己所剩的波導,大概還有百分之六十的量,如果要跟雷丁正面交鋒的話,那麼敗北的機率應該不會太大。

  為什麼說是敗北的機率呢?那當然了,就算是全勝狀態,要想擊敗那個怪物,都得夠嗆的呢。

  他的目光掃射了一下,雷丁依然沒有出現,也許應該是去處理補給線的匯報工作了吧。

  雷丁跟自己不同,他為人類區的高層賣命的,所以任何戰場上的變化都要及時匯報給更為上級的人物。

  與此同時,藉助這個間歇,失去了指揮官的防線士兵幾乎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

  所以,阿納克終於可以在這樣的時刻肆無忌憚的移動了。

  他慢慢地扭過了身子,往樓鐫所在的方向移動。

  就在此刻,原本消失的雷丁·居齊尼埃再次從軍營中靠近指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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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原先的氣勢不同,他不再只是作為觀望者,而是以軍人的身份參戰,同時散發著無可比擬的威嚴。

  「怎麼回事,理論上,當我突破了他的第一道防線的時候,他應該會被我打亂了計劃才對的。」樓鐫察覺到了一絲情況的不對勁,但依然無法預判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狀況。

  城牆上,樓轍的目光順去,只見一個髮絲略微發白的紳士站在了指揮台的最前沿:「那就是雷丁嗎?」

  他的額角上纏繞著繃帶,雖說這是一種隱藏自己體態特徵的手段,但只要是看過大場面的人,都應該知道,他是何種超越人類的存在。

  回到指揮台的雷丁並沒有發出新的命令,而是對著一旁的助手命令道:「來,抬起頭!」

  血腥味濃烈的戰場看不到任何一個先前熟悉的身影,只有鐫與阿納克。

  「讓我來教育教育你們這些初級兵吧——真正的戰鬥現在才拉開序幕呢。」

  天光變得混沌,漂浮的雲層在高速軀殼的穿梭中散成了碎末的形狀。

  「是天空!」樓鐫與樓轍兩個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戰場的變化。

  那已經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了前幾秒鐘了。

  隨後,雷丁的嘴角黯然一笑。

  神經的末梢被迅速地刺激到了。

  樓鐫已經試圖挽救了,但一切好像已經來不及了一般。

  「阿納克快跑!」超越本能的意識在樓鐫的聲線處炸裂。

  於天際垂危之處,危險在某種情況下化為了一道利刃刺入了樓鐫的每一次細胞,並拼了命的提醒他,但阿納克的身軀實在太過龐大了,就算想要幫助他躲避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雷囚。」

  南十字星般的電光從雲層中傾斜而出,剎那分離的閃電枝椏直接貫入阿納克的腦門。

  無比激亂的電流在整個沙地暴走,阿納克的身體瞬間被燒成了焦炭。接觸波賦的他在敵人的強力招式下宛如蛋殼一般脆弱。

  失去了意識的同時,帶著最後一聲含在嘴裡的話語:「伙——伴。」

  頃刻間,倒在荒蕪的沙地!

  「阿納克!」樓鐫、沮隊長與蘭霜幾乎同時失聲吶喊道。

  滔天的雲浪被巨大的機械巨龍所墜到兩側,騎在龍背上的新人物,颯爽登場。

  「全部戰敗了嗎,可真慘呀!」銀髮的少年站在機械龍首處探下頭來說道。

  銀龍的盔甲在烈日下閃耀著光芒,白色的骨爪握著通體寶石藍的長劍,身體周圍環繞著藍色的電流。

  「而且好像還在不知不覺中率先解決掉了一個軟弱的對手呢。」

  那無比嫵媚的聲線甚至將嘲諷拉到了最大值。

  咬牙切齒的樓鐫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白水是嗎?。」樓鐫認出了眼前的對手,那是跟他同一屆完成畢業儀式的未人。

  「是的呢,老朋友。」白水捋了一下自己的銀髮,並用自己的唾液稍稍打理後,回應道。

  「這就是樓蘭王嗎?可真讓人興奮。」戴著黑色軍帽的獨眼男人從衣兜里拿出了白色的口香糖:「果然戰鬥之前還是得先嘗點甜頭最好。」

  紅色的夜叉面具,長長的流光節刀抗在肩上,白色的裹胸下是豐盈的身材,血琥色的瞳孔充滿自信:「伊卡瑪可真慘,連答應的約會都沒能熬到就已經死在沙場了,晦氣~。」

  原本被樓鐫打壓氣勢的士兵在此刻再次燃起來了勝利的希望了。

  要知道,眼前出現的可是四大軍區的統領隊隊長,除了雷丁,他們已經是整個人類區最為頂級的存在了。

  「是嗎?原來,你就是這樣布置戰線的對嗎?」樓鐫看向了雷丁的所在。

  可就在這個時候,變數才剛剛開始。

  ——

  樓鐫似乎也同樣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氣息明明有四個,但眼下卻只有三個人。

  「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四大軍區的統領隊,出現的卻只有三個人。」白水用舌頭舔了一下鼻尖,再次強調道,「殺死你哥哥已經無法讓我們回憶起那份快感了,這次,我們想要拿娉櫻試試。」

  「畜生,你們敢!」血色的瞳孔布滿了殺意。

  雷丁的助手現在可算看明白了,相比與之前的小打小鬧,這才是真正的戰爭,只要看過帶有如此強烈壓迫感的戰爭,也許就真的能夠做到向總司令大人這般冷靜從容了吧。

  他用的詞不再是冷血,而是冷靜從容。

  「沒什麼不敢的,南區統領隊神序已經向你妻子所在的位置進發了,我們在天上的時候可看到了,你的愛人正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小瓜娃子。」

  樓鐫已經沒有任何戀戰的想法了,他必須調頭,然後退回到北循城內。

  「我們不會讓你離開的,你們最大的弱點就是,能夠戰鬥的人太少了,只需要我們在這裡牽制住你,那麼就算你挺住了,一切也都已經玩完了。」獨眼軍官炭治崇說道。

  樓鐫回過了頭,在餘光之中看到了那個準備回到北循城的少年,他的手裡拽著蘭霜,眼裡似乎再說,我會幫你搞定的一樣。

  那種來自男子漢之間的眼神交流,猛然間卸下了樓鐫內心的思想包袱,他得賭。

  他沒得選擇,這是他跟世界樹許諾過的約定。

  另一方面,樓轍沒來得及解釋緣由,一把拉住了蘭霜的胳膊:「蘭霜,快,我們得回到北循城內!」

  「怎麼了?」蘭霜不解地問道。

  疾馳的身影不斷的穿梭在鱗次櫛比的建築中,樓轍在尋找,尋找那個在地面飛速移動的傢伙。

  「有個敵人,他在地下進入了北循城了。你們的王已經被對手限制了,如果我們不回防的話,那麼樓蘭就會在內部被攻破了。」

  「什麼?」身為感知系出身的蘭霜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快,告訴我,在這個地方11點鐘方向的位置到底是哪裡!」

  「那裡是——吐火羅審計大教堂的後門。」蘭霜思索了一秒鐘,嚴肅地說道,「目標不會是王妃大人吧,我們得抓緊了!」

  ——

  羅丁診所。

  宗娉櫻站了起來,準備返回吐火羅神跡大教堂。

  樓鐫告訴過她,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就算沒有平安歸來,他也希望娉櫻能夠安安靜靜地待在吐火羅神跡大教堂。

  這傢伙做事從來都是一意孤行,但好在人是靠譜的。

  所以娉櫻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會非常地聽話。

  「不多待一會嗎?反正這裡熱鬧一些。」羅丁對著娉櫻發起了挽留。

  「對,姐姐,多待一會嘛,回到鐘樓那裡也很無聊的。我可以陪弟弟玩耍的。」柳懇求道。

  雖然娉櫻很想多待一會,但是,只有在高聳入雲的鐘樓,她才可以勉強看到那副身影。

  自己愛慕的男人的身影,雖然因為危險無法陪伴在他的身邊,但是她也想通過目視的過程參與其中。

  「我會再來的,我還必須為崽崽留點什麼的,對吧。羅丁大夫。」

  「如果你希望這麼做的話,那答案是肯定的。」

  「嗯。別告訴鐫,那是我作為母親的決定。」

  「當然。」

  「還有柳,姐姐也相信你會保守秘密的。如果以後崽有什麼給你添麻煩的地方,就需要你這個做哥哥的多多擔待了哈。」

  娉櫻蹲了下來,用自己薄入蟬翼的嘴唇親吻了柳的額角。

  「這是約定噢。男子漢的約定。」

  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畫面讓柳的心頓時慢了半拍。

  作為一名男孩,最為渴望獲得的就是大人的認可了。更別說是仙女姐姐的認可了,耳根通紅的柳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原本還想響亮地喊出一些帥氣的台詞的,就好比,有我打包票您准放心。

  可真遇到了被拜託的場景,他卻變得無比的拘束,就跟被天上掉下來的捆仙索纏繞住了一個模樣。

  「我一定會的,用命!」等到娉櫻姐姐走遠的時候,他才真正喊出心中所想的字句。

  用命是嗎?雖然隔了很遠,但是娉櫻還是聽到了。

  她的指尖輕輕拍了拍樓轍的背部,為他未來擁有一個如此可靠的哥哥感到驕傲。

  男孩子很純真的。但他對自己仰慕的女孩子說用命的時候,那麼可是真的會用命去履行諾言的。他們唯一不夠真誠的第一方,那就是對待那些自己不太欣賞的女孩子,那個時候說出的話其實都是一種變相的欺騙。

  「愛你直到永遠,希望你不會對此懷疑?,即使遇到風雨,我也會用愛化作羽翼。流沙中鐫刻著鬥爭,只有你的血液里吟唱著歌聲。」

  娉婷在歸家的小路哼唱著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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