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幕 相信


  ,全息獵手

  中央戰場屹立的少年再次震驚了所有在場的戰鬥員,當然也包括雷丁在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超高速的移動能力,能夠在致命爪擊下落的瞬間捕捉到我的氣流在變化過程中處在的最薄弱環節,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孩子看起來還相當的年輕。

  

  「怎麼可能,為什麼還會有援兵,神序呢?他應該在被熏成內部如魚得水嗎?」白水坐在黑鴉之上再次回到了戰場的上空。

  「有點不妙呀,如果這時候讓樓鐫全身而退的話,那麼我們前面所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炭治崇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是發蒙了嗎?有總司令官大人在的話,敵人就算長著八雙翅膀也插翅難逃。」

  「還真不一定——」

  掠地疾行的雷丁似乎暫時沒有想跟樓轍浪費時間的意思,在繞過他的身體之後,從手部匯聚的龍之首憑藉著對波導精準的操縱能力,對著樓鐫的身體奔襲而來。

  「不好意思,接下來你的對手暫時是我。」

  指尖滑落的水珠在一瞬間演化成冰柱的模樣,從中斷持握的方式轉變為反向持握,微微划過的淡藍色弧線頃刻間斬斷了龍首。

  碎裂的龍之銀光在少年的頭頂漸漸消散,甚至有種閃耀著全場的錯覺。

  「你似乎沒有搞清楚戰場的狀況呢。這可不是你這個年紀的孩子該來的地方。」

  捨棄了原本對無辜者的敬畏,全力纏繞波導的雷丁揮出足以擊碎一頭八噸巨象的拳頭。捲起的風沙伴隨著急速移動的魁梧身形,白水看到了都倒吸一口涼氣,別說是扛住了,就算是硬躲也絕非易事。

  但少年的臉上寫滿了自信,進入了代謝階段了波導雖然產生的量比上一次更加龐大,但流逝的速度也會加快的。

  他在這裡很可能撐不了多久了,就算想跟父親並肩作戰也已經是心頭上的一種奢望了。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此刻停留的父親。

  」快走吧,我知道你想好了。不用擔心我,我一直都很獨立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樓鐫的意識竟然有些恍惚,那重重疊疊的殘影,就好像看到了小傢伙長大的模樣。

  可他當然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怎麼會有跟自己孩子長得那麼相像的生命存在呢。

  有那麼一瞬間,聽到孩子說自己獨立了,自己的心竟然比傷口還要來得疼痛。

  下一秒,莊嚴肅肅穆的神之拳對準了樓鐫所在的位置。

  「我都跟你說了,你的對手是我。」

  捲動的波導在樓轍的肌膚上虬動,超乎尋常的波賦以肉眼可見的方式硬是接下了雷丁的重擊。

  整個中心地面一下子全部崩裂,延伸的裂痕甚至影響到了北循城的城池,那外圍的城牆正一寸一寸地開裂著。

  比擋下跟令人吃驚的是,展示形態方面的技巧。

  雷丁沒有獲得自己想像中的效果,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樓鐫已經拖著半身傷重的身體趕在回程的路上。

  白水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的,在炭治崇的駕駛下,急速直墜落的黑鴉猛然間發出雷電匯聚的光矛。

  「一個個的,都聽不懂嗎?」

  從手中暴漲

  的水汽下一秒演化成無比尖銳的冰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貫穿了黑鴉所在的軀殼。

  紛飛的兩人開始降落,白水依然不依不饒,落地的瞬間再次暴射而出。

  原本可以快速移動的身體,在踩踏到腳面預先鋪設好的水汽後,步伐逐漸變得慢了下來。

  「具備粘性的水形態?」包括炭治崇在內的兩人瞬間被囚禁在了落地的區域。

  「這麼拼命的保護那個男人?你到底是誰?」雷丁再次按捺不住隱藏在心底的好奇心了。

  「我是誰重要嗎?」樓鐫的眼球充斥著血絲,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加上連續不斷地透支身體以及超越身體極限的絕境代謝,整個身體上的所有細胞幾乎都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支撐著。

  雷丁聳了聳肩,風沙吹過的時候會有類似浪潮一樣的沙之波紋。

  「是不太重要,但是樓鐫他本該在這裡跟我分出勝負的,如果他逃跑了的話,那麼問題會變得非常棘手的。」

  「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他會回來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樓轍下了關於未來的斷言,「不會太久的,大概只需要三個小時。你們很快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分出高下了。」

  「是嗎?你似乎對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非常清晰一般,還有就是你剛才擋下我那一招所使用的招式,很特別。」雷丁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有所特別呢?這要怎麼比喻呢!」

  「很像你們龍族所使用的技巧對吧。你心裡是這麼想的。」樓轍一下子揭穿了雷丁·居奇尼埃不太好表達的部分。

  「哈哈哈,看來,你就不是一般的傢伙。」雷丁對眼前的男孩子有了更強的好奇心。在看到對樓鐫不依不饒的白水以及炭治崇後,示意他們全都退下。

  ——

  突然發生的狀況讓兩邊待陣的士兵都有些摸不著頭緒。

  原本看似唾手可得的戰果,司令官竟然允許他就這樣從眼皮底下溜走,這幾乎就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那麼多生命,那麼多戰鬥員以死相博所取得的優勢,竟然要在此刻白白葬送了。雖然對於總司令官大人來說,他確實具備著再次擊潰樓鐫的能力,但是長夢不如短夢,能夠把握住當下的選擇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只是從戰場中央傳來的笑聲讓他們原本激動的喜悅心情一點一點被沖淡了,甚至到了最後都成了砂風下的殉葬品。

  另一方面,身為防衛隊的沮隊長同樣也沒有理解這個少年到底為何敢在這要的時刻做出如此激動的選擇。絲毫不畏懼人類區最為卓絕的力量,孤身一人站在命運式微的樓蘭族面前。

  難道這就是樓蘭所延續的黃金傳說嗎?每到危急存亡之際,上天為樓蘭所鋪設的新道路?

  想到這裡,他趕忙小跑起來藉助了已經邁不動步伐的樓鐫大人。

  「您——還好嗎?」

  「還好,如果可以的話,請帶我到羅丁診所吧,現在還不是我倒下的時刻。」他用餘光看了一眼那個筆挺的少年身姿,隨即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

  與此同時,宗娉櫻已經按照樓轍的指示來到了羅丁診所附近。按照男孩所說的話,自己的丈夫最終應該會昏倒在世界樹腳下的,到

  時候等到羅丁做出抉擇的時候,你們再出現照顧好樓鐫吧。

  「王妃大人,你覺得他真的可能是小王子嗎?」

  宗娉櫻的眼裡寫滿了婆娑著淚光:「會是的,我相信。也許,這是我生命獲得救贖的機會唯一一次機會吧。」

  「是怎麼了嗎?」蘭霜不明白王妃大人所表達的意思,但是從其中能夠猜測到整個事情的嚴重性。

  「倘若我告訴你小王子基因測序的結果,你應該會保守這個密碼吧。」

  蘭霜的心臟突然跳得飛快,似乎還有什麼比樓蘭毀滅更為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崽崽測序的結果很糟糕,14歲的那一年就會發病,而且是當今人類技術無法治癒的腎病,大概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會進入腎透析的階段,到了三十二歲的時候就會死去。」

  那烏黑的眼珠在眼眶中打轉,蘭霜的手捂在嘴巴的位置。

  「怎麼會這樣!那我們能夠改變他的命運嗎?」迫切想拯救小王子的蘭霜急切的問道。

  街道上空無一人,懷抱著崽崽的宗娉櫻陷入更加痛苦的泥沼:「有,用腎移植,但是免疫系統的腎移植很快就會再次被身體摧毀,如果沒有我和樓鐫給他提供必要器官的話,那麼他也會痛苦整個人生的。打從一開始,就是我和樓鐫的錯,我們在延續自我生命的長度的時候,連最基本的父母職責都沒有做到,我們甚至給不了自己心愛的孩子一具健康的身體。

  那低落的淚珠落在了小樓轍的頭部。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落淚,小樓轍也會本能的跟著一起進入悲傷的狀態。

  」媽媽,你別哭。「

  他伸出了手臂擦拭了宗娉櫻眼角的淚珠。雖然他不懂眼下對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對父母的愛依然深沉與飽滿。

  下一秒,撲在小王子的蘭霜也不由得大哭了起來,就好像自己的孩子也有了類似的遭遇一般。

  「但沒有關係的,我們要堅強,等你見到樓鐫的時候,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了,你都不可以告訴他這個事實,現在這件事,只有你,我以及羅丁大夫知道,我們要保守好這個秘密。」很快柔弱的女人又露出了他剛強的一面、

  「想想那時候他對我露出的微笑,能看到他長大的樣子,我也已經足夠開心了。多希望他能抱著我狠狠地臭罵我一頓,但他好像不會這樣,他看起來太溫柔了,就好像十二歲那年在競技場擋在我身前的那個男孩一樣,我應該為自己的生命心懷感激。」

  「嗚嗚」聽到這裡的時候,蘭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嘩啦啦地哭個不停。

  那時候,當她在北莽坡看到那個少年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身上散發的特質深深的吸引了。可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樣浪漫又天使的少年,在苦難的命運面前到底是如何保持自我,保護著自己內心的那一份理想的。

  悽美得如同冰霜天地下的白月光。

  「我相信的。爸爸,你一定是這個世界最了不起的男人。」

  他與他的眼神再度碰撞。

  微微啟蒙的意識下是被再次喚醒的苦難鬥志。

  那鬥志愈發濃烈,宛如在貧瘠的沙漠長出花朵!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