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幕:作戰擬定與身份象徵


  世界樹腳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還需要為你再舔上一杯水嗎?」柳對著從全息世界歸來的弟弟詢問道。

  桌面上到處都是藥片的包裝,弟弟非常注重在飲食上的攝入,因此現在看起來狀態就好像有恢復一些。

  但柳知道,這些都是帶有著欺騙性質的,一具肉體能夠正常運轉的話,那就必須保證機體的每一個零件都是健康的。

  但如今,十六歲的樓轍哪怕在藻禱紋的支撐下,也依然有著一些柔弱的病症。

  他的臉色有些慘白,一定是腎性貧血所造成的。要知道,腎臟是跟血液形成有著密切相關的器官,更別說在全息世界完成所謂的基因編輯了。

  這趟旅程不用去問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不順利。

  「不用了哥哥。我只需要能夠咽下藥物就夠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柳已經幫樓轍添上了新的白開水。

  屋子收拾得非常的乾淨,就連曾經拜訪在中間的桌椅都已經挪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白色的寫字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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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與樓轍選擇這裡歇腳同樣存在著合理的理由,為了救出夥伴,他們必須擬定出一個相對合理的作戰計劃。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他跟天天都對遠在彼岸的奧丁區不太熟知。

  「如果將這件事的難度以一到一百為區間的話,你們覺得成功的把握大概有多少?」

  平鋪在地面的坐墊甚至能夠讓柳完全的躺下,他在等待所謂的答案。

  跟一些平凡的人不同,強大的生命體其實在行動之前就已經估算出整個任務可能成功的概率了,更別說自己的弟弟,身為生命未人,在作戰經驗遠遠領先同齡人的情況下,肯定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保持沉默的天天正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樓轍的身上,房間的燈光是柔和的,加上7e5以及7cc安靜到不管發出聲音的機械電流音,整個房間其實都給樓轍留足了足夠的想像空間。

  「十二吧。能不能知道聖托里心內部的情況其實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我甚至不太清楚自己需要面對的敵人有哪些,但我覺得有機會,以我現在的實力有機會。」樓轍對著天天露出了一絲堅定的眼神,似乎在表達這方面的內容時都會給到對方信心。

  也正是這個細節讓柳看出了樓轍的成長——跟先前相比,樓轍不僅僅是在精神層面上更加成熟了,在應對未知的同時也具備了足夠的勇氣。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他面對全息世界的不安感還讓人深深地留在腦海里。

  那時候的他更像是在逞強,但現在,他說出的每一句都已經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他著實成長了,就跟他的父親所料想的一樣。

  在治癒身體以及賦予磨鍊的選擇上,樓鐫所堅持的方案正在為塑造一位出色的佼佼者而發揮著超乎尋常的作用。

  這種充滿自信的面容真是讓別人不由得多看幾眼,只是唯一令人感到遺憾的是,他比先前那份開朗來說,又多了些許遲鈍的情感。

  柳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描述這樣的狀態,就好像一場美妙的夢境,是不是就會在某一刻消失一樣。

  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挫折同樣也給他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創傷,乃至就算已經變得強大了也無法彌補了。

  但問題的根源就在於,他真的強大了。

  因為這個事情的另一面就是受到創傷的同時,還會讓自己的人生一蹶不振。

  「十二嗎?倘若了解對方的實力的話,你能夠再次評估一下獲勝的可能嗎?我查過了,你可能交手的人大概會有六個人。」

  「六個人?」樓轍與天天同時驚訝地問道。

  不僅僅是因為這份情報來得重要性,更關鍵的是柳是如何獲得關於奧丁區的情報的。

  「嗯,六個人,現在待在奧丁區的科長大概只有六個人。如果你能夠在前往營救的過程中擊敗這六個人的話,那麼見到波段凌的可能性就會非常高。但遺憾的是,從你的口中得知,波段凌的婚禮似乎就在後天舉辦了對嗎?」

  「嗯。」兩人同時點了點頭,也同時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你的意思是婚禮會造就更多的人員讓我營救波段凌的過程變得愈發的困難對嗎?」

  「是這樣的沒錯。因此,在你們出發之前,我們有必要一起來探討一下計劃在執行中的關鍵事項以及如何把你們的勝算提升到百分之三十。」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柳從手中掏出了記憶晶片。

  「這是?」

  「奧丁區的地圖罷了。希望你們能本著不殺死對方就會被對方殺死的信念來執行我所制定的任務。」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樓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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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發顫了一些,他想到了很久以後的未來。

  為了讓波段凌恢復記憶,為了讓她知道會有這麼一個男孩存在,他一定會打倒阻攔在他面前的所有困難的。

  氣息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外放了,就連天天都感受到那股波導的強大,但只是這樣的話,其實就更擁有大塊頭的角斗者沒什麼兩樣,除了力氣,他們還要比拼智慧。如果再考慮上連續的路程奔波的話,樓轍連好好恢復自己的體力的時間都還沒有擠出來過。

  但他顯然不相等了,就算勸說也是沒有用的。

  這條戰線已經拉得足夠久了,甚至他自己都沒有想過會耐心到這種地步。

  只是盯著他那緊握的拳套,天天的內心依然會感受到難以平靜的悲傷,那秋色下的月海,看不到浪潮捲起的盡頭。

  「那麼,奧丁區其實跟所有的其他區域都存在著一些特殊的區別的。首先在這個被巨大藤蔓托起的國度。他並不是處在可以自由進入的狀態,他還是同樣設有類似全息壁壘的屏障。」

  柳將晶片讀取出來的畫面投射到了牆壁上。

  一片宛如銀盤的大地在巨大古代植物的托舉中坐落在世界樹的較高截點。

  「屏障容易突破嗎?」樓轍率先追問道。

  「不容易突破,在你進入平行繭的時候,尼伯龍根市長曾經想通過奧丁區去往世界樹的更高處,但是遇到臨界屏障的時候,他便撤退了。」

  天天立刻意識到,她曾經無比靠近過奧丁區所在的位置。

  「日與月之所——是防禦科花之女王法伊達的能力。具體的能力作用無法獲得,但是在她的保衛上,聖托里心從來就沒有被任何人潛入過。所以我敢肯定那不是一個容易被你突破的障礙,你覺得呢?」

  「不,我覺得這並不是問題,因為我是存在能夠破除屏障的能力的——」樓轍意識到了自己所占據的優勢。

  「你的意思是時之沙?」柳估摸著這項能力的可能性,按照樓轍的判斷,在法伊達的能力上觸發時之沙的可能性其實跟在入侵全息世界的過程中同化全息壁壘有著類似的地方。說不定,樓轍還真的有這個可能破開日與月之所的能力呢!

  「時之沙是什麼?」一旁的天天突然聽到了自己相對陌生的詞彙,而此刻身前的兩個男孩又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思考,這令她完全沒有插入話題的機會,只能勉強的發出詢問。

  「是我父親的能力,一種可以把遇到的並非是附著在生命體上的波導強行同質化的能力,我也是用這個能力才打破了全息世界的壁壘進入到全息世界的。」樓轍解釋道。

  另一面方面,突然陷入安靜的柳似乎在柜子里尋找著什麼,直到樓轍跟天天解釋完畢自己的能力後,他才從雜物中翻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亂丟的白板筆,隨後還將架起的白板推了過來,並在黑板上寫道:「時之沙兌掉日與月之所。」

  盯著黑板上的大字,樓轍也意識到柳所分析的原因是什麼了。如果能夠考慮到自身所存在的能力可以以某種程度上抵消對方的防禦的話,那麼就算不是百分百生效,其突破的可能性也會大大提高的。

  「怎麼樣,考慮到更好的分析你們所處在的戰鬥環境,我覺得我必須完全掌握你們兩個人的能力,這樣子的話,可能會更加具有針對性,又或者說,在我每揭露一個人能力的時候,你們可以立刻想像足以應對的方法,這樣的話,可能會幫助彼此更快的理清思路。你們覺得如何?」

  「很好呀——」樓轍立刻同意道。

  與此同時,另一旁的天天也立刻附和道:「我感覺柳比樓轍聰明多了。」

  「住嘴啦你,再說,我又沒有要跟我哥哥比誰聰明,你個混蛋。」樓轍說。

  ——

  聖托里心瞭望塔。

  被成人推動著前行的波段凌終於在挑選完婚紗後有了讓自己進入放鬆的時刻了。

  她的腰身在此刻呈現滑梯型的,讓腦袋搭在了站滿歸巢白鴿的欄杆上。

  天空漸漸變得昏暗,她甚至突然有點害怕明天的到來。

  婚姻是一種相當讓人恐懼的東西,就算只是選擇的一種形式,可一旦步入那個神聖的殿堂的時候,就必須把對方完整地帶到自己的生命之中。

  「我真的能夠扮演好這個角色嗎?」波段凌嘟嘟囔囔地低語著。

  她感覺嶄新的身份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不是那種完全放鬆的幸福感,而是帶有著一絲無法言說的顧慮。

  在成長的歲月中,她應該曾經試圖過扮演很多身份的,當她依然對成為公主最感興趣,不管是去高級的私人商鋪定製自己的靴子,還是去到海拉雪之領度過美妙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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